“你去找,越多越好,最好把院子,不,寨子装满,那么多绝对够你发泄了。”

    何沣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笑着亲了上去,不顾她的反抗,三两下将她扒了个干净。

    他单手提了提她的腰,笑看她的眉眼,“别人我都看不上。”

    何沣刚要解裤子,门突然开了,宋婉醉酒往里头横冲直撞,“阿吱,我刚才”

    “滚出去!”

    何沣这一吼,吓得宋婉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两,陈峥紧蹙眉头过来拉她出去,“对不起,你们继续,继续。”

    人退了出去,门被关上,房间恢复安静。

    “这么凶干嘛?”

    “凶吗?”何沣回脸看着她。

    “嗯,凶神恶煞。”

    “你亲我下,我就温柔点。”

    “走开。”

    “知道我不会走。”何沣继续解裤子,“这时候走我还是人吗?”

    “对女人要温柔点。”

    “在我眼里,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两条腿三条腿四条腿,只有你是母的。”

    谢迟扯过被子挡住自己的上身。

    “挡什么挡,扭扭捏捏,又不是第一回 。”何沣粗暴地扯开被子,直接扔到了地上,他直白地打量着她的身体,“这多好。”

    ……

    裴老太寿辰,一大清早,谢迟就跟着何沣骑马下山。

    这是被困在山上两个月来日夜期盼的事,现下真如了愿,心里头却没有预料中的那般喜悦。

    山路长,平时若是何沣一人,快马加鞭不到两个小时便能到镇上,这回带着谢迟,行动缓慢不少。到裴家的时候已经宾客满座。

    裴兰远的父亲裴恪州亲自上迎,一阵寒暄。

    “这位是?”裴恪州打量着何沣身后的谢迟。

    “我媳妇。”何沣将她拽到身旁,“未过门的。”

    谢迟道:“您好。”

    “幸会幸会。”裴恪州把人往里迎,“里头坐吧,兰远去镇口接人,稍后就回。”

    跟老太太祝完寿,何沣将谢迟安排至女眷一桌,并请同桌人照顾着点。

    临走时,他弯腰靠近谢迟的耳边,“你坐这慢慢吃,吃饱了让人接你去客房休息。我现在去喝点酒,有什么事就差下人叫我。”

    “好。你少喝点。”

    “怕我喝醉啊。”何沣嘴巴碰了下她的耳垂,“放心吧,你男人酒量好着,他们轻易干不倒我。”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谢迟臊的脸红,赶紧推他走,“你走吧。”

    何沣没动,“晚点带你去外头逛逛。”

    “快去吧。”

    何沣直起身来,笑着走了。

    外头噼里啪啦地放起长鞭,开席了,唯有谢迟所坐这一桌无一人动菜。

    谢迟见她们不动,也不好意思第一个下筷,一桌人就这么干坐着,面面相觑。

    良久,谢迟问旁边的女人,“你们怎么不吃啊。”

    她们哪敢?

    那女人颤颤巍巍低下脸,“三奶奶,您先请。”

    “……”

    ……

    第28章 爱不爱

    三……奶奶……

    谢迟顿时明白了。她可是跟着土匪来的,这些妇人难免有所忌惮。她拿起筷子随手夹了块眼前的菜,极度不自在地放入口中,却见她们还不动,“你们吃呀。”

    众人接连提筷,“三奶奶,您爱吃什么,端到您面前去。”

    “是是,紧着您先吃。”

    “……”

    对面穿金戴银的婶婶举起酒杯,“三奶奶,我敬您。”

    谢迟赶紧端着酒杯站起来,杯子却是空的,身旁的妇人赶紧为她倒酒,谢迟连连道谢。

    接下来,一桌人挨个敬她一遍。

    盛情难却,好在谢迟酒量可以。

    ……

    宴席过半,裴家来了几个生人。

    家丁跑到院中告知裴兰远,“二少爷,那几个日本人又来了,说是来给老太太祝寿,还带了礼物。”

    何沣正高兴地喝着酒,听到这三个字,重重放下手里的杯子,“小狗日的,找死来了。”他手背到腰后,正要拔枪,裴兰远按住他,摇了摇头。

    来的有四个日本人,领头的穿着黑色大衣,带着眼镜,小眼笑成一条缝,瞧上去斯斯文文。身后站着一个同着大衣的矮个子随从,还有两个武士,皆配一把长刀一把胁差,个个神色严峻,嘴唇紧抿,审视着院内的人。

    裴兰远了解何沣的脾性,怕他生事,又拉住人嘱咐一句:“你别冲动啊,今天人多,脾气收收。”

    何沣甩开他走到前头,“知道。”

    田中久智送上一副画,与裴恪州微微点头,“裴老板,小小心意,还望笑纳。此为我大日本著名画家井”

    裴恪州打断他的话:“田中先生客气,裴某今日不收礼。”

    田中久智微笑地直起身,“裴老板不请我进去坐坐?这不是中国的待客之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