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呀。”与田祐希端着手机,看着视频片段,她当然也发去了祝福消息,也收到了回复。

    “是呀,祐希你不是想当偶像嘛,以后说不定也会有这样多的粉丝迎接你呢。”与田妈妈捂着嘴笑着说道,对于女儿说想要报名做偶像的事她是支持的,一方面乃木坂46在圈内的名声很不错,另外一方面她知道亲戚村上信在业内工作,正好还是这位西野和树的经纪人,有他关照,坏不了的。

    与田祐希嘴角弯弯,但心下还是担心,万一下个月报名之后自己被刷掉了,一直以来的梦想就破灭了,还说想要赶上和树叔叔的步伐来着呢,真是太困难了。

    东京一家隐秘的咖啡厅,桐谷美玲全副武装,带着墨镜直入包厢。

    进入包厢里面,果然看到那个令她有些畏惧的人——槻木健人。

    对方坐在沙发之后,见到她来随手一点,邀请她入坐。

    “桐谷,西野和树的事情你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啊,是不是啊?”槻木健人这几天也知道了西野和树获得最佳男演员的消息,让他有些烦躁,想起自己安插的钉子,就直接把桐谷美玲叫了过来。

    “槻木桑,最近西野桑是在上海啊,我没有理由跟着他。”桐谷美玲战战兢兢说道。

    “那今天他不就回来了吗?”槻木健人说道,自顾自又喝了口咖啡。

    “好好的。”桐谷美玲没办法,准备借着恭喜西野和树得奖以及自己事务所即将到期要谈合约的借口准备再次接近他,矛盾之下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一个礼拜之内,你得弄点消息给我,否则你懂的。”

    “”桐谷美玲头疼,自己当初就应该直接对西野和树说开,完全投入他事务所,说不定还能保全,想着两方讨好,获取最大利益,似乎太难了。

    现在已经进退两难了。

    “嗯?”槻木健人仰头看了她一眼。

    “明明白了。”

    桐谷美玲忽然想到那天西野和对某个女人打的电话,说不定这个情报比较容易到手。

    番外 对谈

    白石麻衣坐在旧旧的石板阶梯上,抬起头望着即将落下夕阳的天空,云彩被渲染成暗红成片地飘在眼前。

    我走到她身边,用手扫开石板台阶上细碎的石子,坐下。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被她影响,刚刚想说的话吞进了喉咙里。

    我们两个分别委身于沉默编织出的漫无边际的思绪中。

    “那个”我坐了会,决定开口,“麻衣样真的要毕业了吗?”

    她听到我说的,眼神从那朵云上收回来。

    “嗯,也该是时候啦。”她的笑容温和,是我熟悉的感觉。

    “可是”我心中满是不舍,从昨天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几乎一夜未睡。

    “你们也长大啦,桃子你都已经有后辈尊敬了,我也可以放心把乃木坂上行的重任交给你们了。”

    我听着她喊我的名字,脑袋里忽的一懵。

    我想起从前为事业而失眠烦恼的往事,想起被裹在麻木的厚厚云层中度日的时光,那时我还是刚刚加入乃木坂,惧怕担忧着种种一切。

    然后在不安与无助中被她拯救。

    她,白石麻衣。

    在乃木坂里是最特殊的人,对于我来说。

    眼泪还是流下来了,我不是一个能够隐藏感情的人,脆弱的心防一直也是困扰我的烦恼。

    泪水模糊了眼眶,视线不清,我似乎看到了她倏然间的展颜一笑。

    “桃子呀桃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她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滑下来,温暖的手掌在我的脸上逡巡片刻。

    我有些哽咽,想着以后没有她的日子,没有她在背后一直注视着我们,支撑着我们的日子。

    “我好舍不得你。”本以为这样矫情的话无法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现在却恨不得多一些相同的词汇。

    我伸出双手,想要拥抱她,她一下子把我搂在怀中。

    我的额头抵在她的胸口,闭上眼睛,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她安慰哭泣我的时候。

    “好啦,等会后辈都过来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她替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又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轻声答应,从地上站起来,她帮我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灰尘,细心的过分。

    她总是这样,比起前辈更像是一个对我无微不至照顾的姐姐。

    即使我有了同龄玩伴,在受伤的时候还是会第一时间扑到她怀里。

    “走吧。”她率先离开,我则驻足在此看着她熟悉的背影。

    一如当初她注视懵懂的我的时候一样。

    …………………

    孤独是常态,在觉得艰辛的时候,不妨想想曾经有个人给你带来的货真价实的幸福感,总不至于觉得人间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