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西野七濑摆摆手。

    于是,在等待中,她也上了出租车,这里只剩下了四个人。

    安田早紀对着桥本奈奈未一个眼神示意,然后走到生田绘梨花边上,拉过她的手,说:“生田酱,就让我送送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生田绘梨花稍作迟疑,她本身不太喜欢一个人坐出租车,特别还是在夜晚。

    “好吧,那要麻烦你了。”生田绘梨花又看向了桥本奈奈未与堀未央奈,“要不你还是送她们吧,我自己回去也行的。”

    桥本奈奈未走上前,摆手。

    “你安心坐好了,我和hori酱一起坐车。”

    两人的当然还是要做些工作的,通过这次的晚餐,还是发现了生田绘梨花与堀未央奈应该最好安抚,白石麻衣与西野七濑态度有些坚决,只能再等等看。

    安田早紀当初在父亲的书房看过一本书,似乎是华夏的古兵法。

    “故兵以诈立,以利动,以分合为变者也。”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向父亲讨教了,现在自己所参照的就是这个核心思想。

    分而治之,各个击破!

    安田早紀拉了生田绘梨花上了车,两人坐到宽敞的后座,各自靠在椅背。

    安田吩咐司机开慢一些,等到车子上路之后,开始慢慢聊起。

    “生田酱,今天的料理还和你口味吗?”

    “还不错,就是胃口不太好。”生田绘梨花撇了撇嘴,最近的事情弄得她美食都有些吃不进去了。

    “多放松心情,太伤心了对自己身体也不好,况且你每天工作都还很忙。”安田早紀把自己的手覆到她手背,拍了拍。

    “嗯,我知道的。”

    生田绘梨花靠着,深呼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

    “对了,你真的不打算原谅他了嘛?”安田早紀看准时机再度发问。

    “和树老师做的太过分了,把麻衣样和娜酱都弄得很伤心,包括我。大家那么长时间的等待与感情到底算是什么呢?”生田绘梨花说起这个眼眶都有点酸,她是自己知道这种滋味的。

    她叹了口气,渐渐觉得眼眶有些泛红,脑子里很混乱,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犹如池子里抢食的鲤鱼在翻涌。

    “确实是的,他这种就是属于典型的自满得意,以为全世界的女孩子都围着他转。”安田早紀看她伤心的样子,只能再拍拍她的肩膀。

    “这段时间你没见过他吧?”安田早紀再问道。

    “没有,怎么了?”生田绘梨花摇了摇头。

    “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个演员,胡子几天没刮,整个人憔悴的要命,强逼着自己工作,平时事务所也不来了。”安田早紀说着,还偷偷看了一眼生田绘梨花的反应,后者果然从靠着变成坐起。

    “是么,那你就劝劝他。”想着自己现在与西野和树没关系,生田绘梨花只好这样说道。

    “不听啊,我和村上桑去过他家里了,甚至吃饭都只吃速食的东西。”

    “”

    安田早紀虽然有一些夸大的成分,但说的也差不多,西野和树确实在反思,不过更多的他是晚上无法睡去,然后通宵码剧本,整个人也确实很憔悴。

    “要不,生田酱你去劝劝吧?”安田早紀看似随意,却抛出了这趟旅程最重要的一句话。

    生田绘梨花沉吟半晌,虽然说自己跟着麻衣样下了决心,但对西野和树的感情不是作假,听到这消息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了。”

    生田绘梨花也知道,自己如果单独接触到了西野和树,凭着自己的性格,肯定会被他说服,到时候想要反悔都来不及。

    所以她干脆对自己也做的绝一些。

    安田早紀内心并无动摇,她也知道没有那么容易。

    “那不见面的话,你至少接他一个电话吧,电话里劝劝他,这应该没什么吧。”

    安田早紀转变策略,你想要在人家屋子里开一扇窗,便先提出要在屋顶上破一个洞,对方肯定不愿意,这时候再提出开一个窗,对方多半就肯了。

    生田绘梨花顿了顿,思忖后回答道:“那好吧。”

    安田早紀看生田绘梨花终于松口,她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至少先解决了联络问题,没有沟通,那么便什么都不会有。

    自己这次可算是帮西野和树办了大事,等到事了,一定要让他好好感谢自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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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桥本奈奈未与堀未央奈也下了车,两人在走在堀未央奈租住的公寓走廊中。

    堀未央奈邀请了桥本奈奈未坐坐,对方也正有此意,于是一拍即合。

    第五百二十二章 克制的心

    桥本奈奈未第一次来到堀未央奈住的地方,本以为像堀未央奈这样的女孩子,热爱化妆与韩流,房间里肯定有些杂乱,但进来的时候却是异常整洁,甚至连桌子上放着的纸巾都有好好放在某个固定的位置。

    “桥本前辈,请坐吧。”堀未央奈示意桥本奈奈未坐下,然后小跑着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两罐特种牛奶,放在对方面前。

    “这个牛奶很好喝的,虽然不是草莓味的但也很不错,前辈喝喝看吧。”

    桥本奈奈未点了点头,她觉得堀未央奈心情不错,完全没有与西野和树决裂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愉悦的心情,让她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