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谅拍了拍她圆滚紧绷的臀部,司雅静顺从的将双脚分开,脚尖用力点在地上,臀部微微抬起。温谅简单的解开束缚,撩起长裙,扶着司雅静的腰身缓缓下坐,宝剑入鞘,骏马归槽,天地阴阳与乾坤,此时此刻,融为一体。

    司雅静长长的脖颈突的往后扬起,双手从后面撑在温谅的大腿上,满头的青丝瀑布般垂下,水样的双眸紧紧闭合,漂亮的脸蛋似痛似喜,秀峰挺拔,腰身纤细,尤其这一身做工精致的黑裙,更显得曲线玲珑剔透,身姿蜿蜒起伏。

    万语千言,道不出此时迷人美景之万一。

    等司雅静从这一下刺激中舒缓过来,温谅腰腹用力,往上顶了一下,身上的佳人顿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噬骨消魂的细碎低吟,身子前倾,紧紧的抱住温谅的脑袋,任他恣意挞伐。

    过了一会,温谅停了下来,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道:“司老师,我累了……”

    司雅静娇俏的白了温谅一眼,身子随着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前后蠕动起来,一时间车也震震,人也摇摇,深冬时节,春光无限。

    良久之后,司雅静推门下车,脸侧绯红处处,发丝也有点凌乱,低头顺了顺有些褶皱的衣裙,转身往楼上走去。温谅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间,调转车头,直往北郊开去。

    距离上次来李胜利家已经几个月了,院子里比起当时实在好了太多,不仅重新平整了地面,除去了杂草,还用水泥硬化,翻修了主卧和厨房。听到大门吱呀呀的声音,李思青从中间的正房走了出来,以往干瘦的身子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明显有了好转,枯黄的头发变得又黑又长,脸蛋的肌肤白里透红,清不见底的眼睛有了几分少女的明媚和娟秀,看到温谅站在院中,惊喜之下急步跑了过来,清脆的嗓音宛如雀鸟一般悠扬动人。

    “哥哥,你怎么来了?吃过饭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温谅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暖暖最乖了,我找你爸谈点事,他人呢?”

    “哦,爸爸啊,”李思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高兴起来,在她十一岁的小孩心里,能看到温谅,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他在里屋背东西,好像是发言稿什么的……”

    温谅拉着她的手掀开厚厚的棉帘,李胜利正俯在茶几上看东西,皱眉苦脸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怎么了李叔,还为明天的发言痛苦呢?”

    李胜利闻声抬头,大喜道:“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温谅,这事还是你来主持吧,我真怕搞砸了。”

    明天的开工仪式,宁夕为了避开朱久思不愿意出席,温谅身份尴尬更是不能露面,重担就压在李胜利和司雅静身上。而司雅静初来乍到,场面上的话还能应付,可要是朱久思问及青河的业务和发展,只能交给李胜利来回答。

    回答的好或不好,结局很可能会两样!

    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压力,李胜利这辈子接触过的最大的领导不外乎许复延,一下子略过了省长部长,直接到了副总理的层次,对他可谓莫大的考验。

    “别担心,副总理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到时候市里会有许多人陪同,我们也不是主角,顶多在朱久思问起时答一两句话,就像你今天给司雅静介绍公司一样,没什么区别!”

    李胜利苦笑道:“我心口一直跳个不停,真怕明天大脑一片空白,话也说不出来,坏了你的大事。”

    温谅安慰道:“我爸明天也会到现场,有些情况他可以帮着介绍一下,替你分担点压力。你只要记住谨言慎行四个字,应该就没有太大问题。其实就算出了什么差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朱久思什么样的人物,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与我们为难,说不定反倒觉得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机心,开怀一乐也不一定。”

    李胜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神色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第二天上午,西郊工地开始热闹起来,十数台大型机械开进场地,根据设计图纸在外围做了初步的挖掘和翻整,然后由爆破队对粮站的几个主体建筑做了定向爆破的准备。另一方面,用来举办开工仪式的主席台也搭建完毕,欢迎朱久思的横幅收在一边,等得到市委那边的准信后再挂起不迟,其他的如话筒、音箱、电线等都由专门的人员负责安排,力争做到万无一失。

    李胜利、司雅静在现场坐镇指挥,温谅和宁夕却站在场外不远处的一座小丘陵上,远眺这边的热闹景象。

    宁夕呵的一声轻笑,道:“朱久思现在想必已经到了城外,青州党政干部外迎十里,也不怕朱副总生气。”

    “朱久思又不是陈隆起,没那么大的官威,”温谅笑道:“迎了最坏的结果不过挨顿骂,可要是不迎,说不好今后几年要怎么倒霉呢。”

    “这倒也是!你说,他下午会不会过来?”

    “五五开吧,上午去了依山白安云水等县视察灾情,中午回青州用餐休息,下午还要去青化厂和重工集团,重工在西区,离这边路程不远,如果他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能抽十分钟来转一转。”

    宁夕摇摇头,恶狠狠道:“他要敢不来,等回了京城,他家书房里的好酒是一瓶也藏不住了!”

    兴许是宁夕的狠话起了作用,下午三点,温谅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挂了电话,对一旁的宁夕笑道:“十五分钟后到,他家的酒看来是保住了。”

    宁夕扑哧一笑:“算他识相,不然真的要去朱家偷酒喝,我还得给朱子萱送礼!”

    第三百八十三章 无心插柳又成仇

    朱久思一行的车队浩浩荡荡从远处驶来,在工地的入口处陆续停下。李胜利等人在先一步到达的市委市政府有关人员的陪同下早已恭候在一侧,二十多辆车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数十个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依次下车,从中央到省市,可谓冠盖云集。

    主席台搭建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一切仪式从简,台下聚集了一二百人,有附近的村民,有青河的员工,有原来粮站的代表,还有市里的工作人员,整个场面看上去虽不宏大,却也热闹非凡。温谅和宁夕躲在拥挤的人群最后,手搭了个凉棚,掂起脚瞧了瞧,道:“于培东也来了?前天在关山,昨天灵阳,今天又陪着来了青州,于书记这是搞三陪呢?”

    宁夕笑道:“就你嘴坏!于培东前段时间差点栽了跟头,又命不好赶上这次严重洪灾,要是腿脚再不殷勤点,是嫌弃江东一把手的位子坐的太久吗?”

    温谅翘起大拇指,道:“我不过嘴坏,你是其心可诛……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使起坏来才叫真的坏!”

    温谅一直都猜测于培东去年九月到京出席十四届五中全会,却差点没能回来,绝对是在那场泼天大案里受了牵连,此时听宁夕这样一说,终于得到了验证。不过他不是好奇心重的人,知道的太清楚对他也没有好处,随即转移话题,开起了宁夕的玩笑。

    宁夕刚要奋起回击,温谅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看主席台。有资格站在主席台上的不过十数人而已,温怀明都站在了台子下,在他身边是李胜利。他十分紧张,低声道:“温秘书长,我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温怀明直视着前方,脸上带着微笑,声音压的更低,道:“等下问起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话不要多,三言两语,逻辑清晰点就可以了……”

    “怀明,来。”

    许复延站在朱久思的左侧,不知说了些什么,突然侧了侧身子,对着温怀明招了招手。温怀明给李胜利使了个鼓励的眼色,忙走上台去,刚一站定,在朱久思右侧的于培东就指着他笑道:“老领导,这个温怀明可是我们江东的大才子,不仅理论功底很扎实,做起实事来也很得力,上次任老也很夸奖了他几句……”

    “哦,是吗?这倒是没听任老提过,不过上次粮食系统的同志回去后倒是跟我汇报,说江东有位年轻干部对粮改很有想法,是不是这位温大才子啊?”

    朱久思现年不过五十六七,头发浓黑茂密,身材高大,说起话来笑容满面,很是和气,在国内也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无论行事风格还是为人处事,跟陈隆起完全不同,也不知差别这么大的两个人怎么能和平共处,惺惺相惜。

    许复延答话道:“青州的粮改试点小组现在就是由温秘书长挂帅,目前整体工作推动的还算顺利,比如西郊这个粮站就得到了很好的资源再配置。”

    温怀明束手恭谨的道:“这都是按照中央的大方针,在于书记和许书记的领导下做出的一点小成绩。当着朱总理的面,我说句心里话,要不是各位领导们无条件的支持,我们怎么也不可能在如此艰难的情势下迈出第一步。”

    温怀明说的动情,眼眶中几乎含着热泪,于培东笑道:“好了好了,当着老领导的面,就别说这些官话套话了。”

    朱久思挥挥手,道:“哎,怎么能说是官话呢,我看温秘书长讲的很好嘛。无论是国改还是粮改,我们面临的局势都十分严峻,正因为严峻,才需要每一位党政领导以大无畏的精神,以敢为人先的勇气去推动改革,去开创局面。只有这样,我们党和人民的事业才能更进一步,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才能更加的强大。”

    周边响起热烈的掌声,于培东一边鼓掌一边说道:“我们下去就开会,集中学习领会老领导的指示精神,一定在党中央的带领下,打好改革这一仗。”

    李胜利远远的看着温怀明同朱久思说话时镇定自若的神情,从心底深处觉得佩服极了,换了他,还不知道能不能说完一句囫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