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揉了揉弟弟的额头,转身朝外面走去。

    佐助等哥哥的背影消失,这才兴奋的跑回房间收拾刃具。

    今天的训练一定要给哥哥一个天大的惊喜。

    佐助如此想着。

    鼬离开了家族的驻地,很快便来到了村子外面的一出树林。

    没过一会儿,一名腰挎长剑,身穿灰色长袍,脸上带着面具的爆炸头出现在他眼前。

    “喂”鼬从树上跳下来,叫住了来人:“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爆炸头转过身,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橘色的面具上画着扭曲的黑色条纹,特别的是,面具只留了一个眼孔,左眼的补位完全一体,只有右眼处留了一个圆滚滚,黑洞洞的小孔。

    “今晚行动”鼬道。

    “好吧,按照约定,我帮你。”面具男回答的很干脆。

    “那么就按照说好的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鼬转身就要离开。

    面具男道:“嗯,对了,确定族人都在家族据地对吧?”

    鼬顿了一下,想起了医院里的那个小男孩,下午的追悼会,他似乎没有参加。

    “木叶医院,还有一个八岁的孩子,刚刚开眼,或许你会感兴趣”

    他只说开眼,却没有说开了三勾玉,至于这个自称宇智波班的家伙会不会去灭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八岁就开眼了么?不错的天赋啊。”

    鼬嗯了一声,没在多说。

    面具男道:“我之所以帮助你歼灭宇智波,不光是为了复仇,还有别的目的,这些你就当没看见吧。”

    宇智波鼬斜着眼看着他:“你是让我别用写轮眼记下你的行动?”

    面具男双手抱胸:“是的,这也是我放你弟弟一条生路的条件。我不需要没有写轮眼的小孩儿。”

    鼬背过身:“所以我尽可放心,是吗?我除了相信你,已经没有了其他出路。”

    “如果走投无路,可以来我的组织。”

    “你的组织。”

    “名字是‘晓’”

    ……

    木叶医院三楼的一间病房内,刚刚吃过晚饭的宇智波从心拉开窗户,夜风吹拂着窗帘,一阵虫鸣声传来,显得格外宁静。

    “好大的月亮啊”从心不由的感叹了一声。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月亮虽然也明亮,但却太小,看起来像个盘子。

    而眼前的月亮却大如脸盆。

    “等等,脸盆?满月?”一副画面蓦地出现在从心的脑海。

    一轮巨大满月落在一根电线杆的顶端。同样蹲坐在电线杆顶端的还有正注视着弟弟的宇智波鼬。

    从心突然脸色煞白,腿脚发软:“灭族之夜似乎就是满月,止水已经死了,莫非就是这个夜晚,幸好我没回族地!”

    从心有些庆幸。

    上午,鼬离开后,他就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回去。

    原主的胆子或许不小,但现在的从心的胆量正如他的名字一般,怂的可以。

    或许是因为前世的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到的缘故,苏醒过来的从心对死亡特别敏感。

    白天的时候他就一直念叨着要怎么保命,无论是鼬还是自称是班的带土,都不是他能抵挡的了的。

    “要不去旁边的火影大楼去躲躲?”从原主的记忆中,从心发现木叶医院离火影大楼似乎不远。

    正在他犹豫之时,一道漩涡从半空中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从心只觉突然胸口一痛,踉跄了一下,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

    “是带土”从心捂着胸口,不甘心的望着屋顶。一枚苦无已经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心脏,只留下一个圆环被他用手握着。

    他不敢拔。

    夜风吹过,窗帘的下摆轻抚着他的脸庞,如情人一般温柔。

    “不甘心啊,两辈子下来,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lgb的带土,敢不敢正面跟老子干一架,用神威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带土:老子就是正面射的!

    从心很不甘心,好不容易重生了,居然一天不到就挂了。如果是电视剧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超过两集。

    “我不想死啊,我还要谈恋爱啊,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理会的话,我一定要对喜欢的女孩子表白,再也不怂了。我喜欢你,艳艳、丹丹、欣欣,你们听到了吗?还有雏田、纲手、照美冥、小樱、井野、夕日红……”

    随着血液的流失,从心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个从脑海中消失,最后只剩下一句“我不要死啊……”

    就在他意识即将消散的那一刻,瞪大的双眼中,漆黑的瞳孔突然变得血红,三个黑色勾玉剧烈的旋转着,渐渐连成一个圈……

    远处,宇智波驻地。

    “这下一切都解决了”团藏拄着拐,来到了三代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