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无神的看着从心,好半天终于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你确认你们宇智波灭族那天他也参与了吗?”

    从心郑重地点了点头。

    卡卡西不解道:“这是为什么啊?就算他痛恨我,杀了琳,向我报复,向村子报复,我都能理解,你们不是一个家族地么?”

    从心道:“这是很确信的事,当初我在医院,苦无就是从虚空中直接射出,恐怕是以为我必死无疑,连查看都没有就直接离开了,否则那时我的眼睛恐怕就被他收走了”

    “眼睛?”

    “不错,卡卡西前辈应该知道的吧,那时我就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了”

    卡卡西点头,从心开启三勾玉的时间很早,后面又隐瞒了近五年才公开,这件事,高层和包括他在内的几名暗部也都是知道的。

    从心道:“对于开启了万花筒的宇智波来说,三勾玉写轮眼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便是以一只三勾玉永久失明为代价,扭转一切对自己不利的现实,包括死亡。”

    “你说带土是为了三勾玉写轮眼?”

    “不错,这至少是其中最重要的而原因之一,当然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暂时就不确定了。”

    “那么,如果再次遇到他,你打算怎么做?”卡卡西面带忧色的问道。

    从心咧嘴笑道:“我怎么做,答案还要猜么?倒是卡卡西前辈,你会怎么做?”

    卡卡西闻言,脸色更加纠结。

    从心暗道果然,看来还得给他加点料。

    更猛的料自然是十二年前九尾袭击事件,从心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毕竟十二年前,他才多大,这话怎么也没有说服力。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最后换了个角度道:“其实屠杀宇智波这种事,我其实是可以不追究的”

    卡卡西闻言惊讶的望着他。

    从心苦笑道:“当年你是三代火影的直属暗部,难道就一点没有察觉么?”

    “你是说?”

    从心道:“不错,当年宇智波对村子孤立家族表示不满,试图以武力反抗,鼬就是奉了团藏的命令邀请当时冒充宇智波斑的带土,一起屠杀了整个家族,最后以叛忍的身份担负了所有罪责!”

    卡卡西闻言,眼中顿时亮起了神采。

    当年的事情,他作为暗部部长,知道的内幕很多,比如,灭族前一天,团藏就将直属于火影的暗部调离了监视宇智波的岗位。

    所以灭族事件发生之后,他就猜到,宇智波鼬很有可能只是背锅侠。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其中还有宇智波带土的事情。

    这么说,带土的行为,也是帮村子扫除了隐患,这么一来或许还有重归村子的机会,卡卡西心中升起了希望。

    从心瞬间便猜到了卡卡西的想法,暗道,幼稚。

    “这件事情最关键的三个人物,除了带土和鼬,剩下的就是团藏,团藏已经被我亲手杀死,至于宇智波鼬,其实我已经跟他联系过了,为了佐助,加上我父母的死跟他关系不大,所以我并不打算追究了。至于带土……”

    “怎样?”

    从心道:“以您当时的身份,应该知道,村子和家族矛盾的导火索是什么吧!”

    “九尾之乱”卡卡西隐隐有了更加不妙的感觉。

    “不错,九尾之乱,正是因为九尾之乱,整个宇智波都被赶到了村子边缘居住,这一切的主导就是团藏,但是他也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真正关键的是,那一夜,九尾眼中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写轮眼印记。”

    卡卡西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但还是说道:“你是说,那一晚,操控九尾的人,是带土,这怎么可能?四代是我们的老师啊!”

    从心道:“我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那晚是他所为,但是能控制九尾的,只有万花筒写轮眼,当时有可能开启万花筒的只有止水和族长富岳,但根据记录,那晚,他们都被暗部限制呆在家中,不得外出,这一点你应该知道的吧!”

    卡卡西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

    “那么有机会的就只有带土,除非你认为七老八十的斑真的能从坟墓中爬出来搞事”从心一副真相只有一个的神情接着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卡卡西前辈,你认为四代的孩子出生,这么重要的事情,敌人是如何潜入的?”

    “时空间忍术”卡卡西声音已经干哑。

    从心道:“不错,也只有时空间忍术,才能在同样精通时空间忍术的四代目手中释放九尾。”

    卡卡西大口的喘息着,脸色苍白。

    “前辈,你没事吧!”

    卡卡西摇头,道:“我想静静,你先回去吧!”

    从心闻言,叹了口气,有些于心不忍。

    卡卡西的遭遇的确悲惨,该不会受不了打击,跟他老子一样自杀吧?

    “前辈,你现在的样子,我还是留在这里照顾你吧!”

    卡卡西道:“不用,我只是情绪有些激动而已,放心吧,让我一个人呆着就行”

    从心狐疑的看着他的神情,最后还是狐疑道:“那个,前辈,您不会想不开吧!”

    卡卡西抬头愕然地看着从心,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放心吧,就算要死,我也只会死在带土地面前,我的错误,该有我来了结!”

    “其实这并不是,算了,那我先走了”

    从心知道,这个时候,再说其他安慰的话的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而且也太过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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