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无情的抽动中,少年的脸色越发苍白,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然而,这一切君问天都看不见。

    他只是一味地沉浸在那极致快感中,狠狠地挞伐着少年渐渐变得绵软的身子……

    ……

    时间一分分流逝。

    颜汐早已经因为承受不住君问天的暴虐而昏迷过去。

    那狂暴的侵 犯却还在继续。

    终于,君问天在那炙热销 魂的甬道中到达极点,低吼一声将体内精华射在少年身体深处。

    发泄完兽 欲之后,君问天那发热的头脑终于渐渐冷静下来。

    神志恢复清醒的君问天低头看向身下的颜汐,只见他面色惨白地晕迷在床上,赤 裸的身体遍布自己方才狂怒时留下的青紫淤痕,兀自大开的双腿间,殷红的血液和白浊的精 液混作一团,将那洁白的床单染出一片凄艳,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自己方才的残暴。

    君问天脑中不由嗡地炸开。

    自己方才都对汐儿做了什么?!

    他怎么会将汐儿弄成这般模样?!

    心痛万分地看着颜汐的惨状,君问天只觉心中的悔恨自责已至极点。

    为什么,自己方才竟会失控到如此地步?

    明明知道汐儿他心中怕极了与男子交 欢,还不管不顾地强要他,甚至,还将他凌虐至昏迷不醒?!

    他在怎会糊涂到如此地步?!

    他和汐儿的关系,明明已经糟糕到了极点,现在他又对汐儿做出这等强迫之事来,只怕,以后汐儿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君问天用手按住心脏,强忍着心中那潮水般涌来的悔恨,以及,那恨不得立刻自裁以惩罚自己过错的冲动。

    汐儿,我们之间,怎会走到这一步?

    汐儿,事已至此,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爹了呢?

    可是,爹不会对你放手。

    无论如何,都不会。

    哪怕你再痛恨我,再恨不得将我食肉寝皮,碎尸万段,我都要将你留在身边。

    只因,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最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即便是失去生命,我,也不愿你,离开我身边。

    君问天俯下身子,带着浓郁的心痛,以及绝不放手的信念,紧紧抱住了那犹自昏迷不醒的少年。

    然后,膜拜一般吻上少年苍白失血的唇瓣。

    汐儿,原谅爹的自私……

    翡翠山庄,君问天的书房。

    唐非歪坐在椅子上,审视手中隔着锦帕而捏着的一根银针,挑眉疑惑。

    君问天凝视着那银针上泛着的暗蓝色光芒,蹙眉问道:“兄弟,可曾看出这根银针和针上所淬毒药的来历?”

    唐非打量着那根从自己手中出去,结果转了一圈又回到自己手上的银针,半晌后皱眉道:“奇怪,这银针是很普通的银针,江湖上随处可见,可针上所淬的毒,却是出自唐门的珍品。这种毒见血封喉,奇毒无比,普通的唐门弟子根本不可能持有。大哥,你是从哪里弄到这根银针的?”话语里,隐着浓郁可见的疑惑。

    君问天将银针递给唐非后,一双黝黑的眸子便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唐非,仿佛是要从他的脸上瞧出些许端倪来。

    其实在他找唐非之前,便早已得知那银针上所淬的毒药就来自于唐门——并且是只有在唐门中地位甚高之人方能持有。

    再联想最近一段日子,唐非因为要教授颜汐武功,整日和颜汐朝夕相处的实情,颜汐心智被迷之事,唐非的嫌疑无疑很大。

    君问天虽和唐非有过八拜之交,然而他毕竟不是初入江湖,又怎会不明白‘人心叵测’、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因此,一看出这银针的来历,君问天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唐非。

    然而此刻,听唐非这般回答后,君问天心中对唐非的那点怀疑却宛如烟云般随风而散。

    只因,若是唐非当真是那背后捣鬼之人,那他隐瞒这银针上剧毒的来历还来不及,又怎会告知自己这剧毒乃是出自唐门?

    更何况,以唐非的聪明,若是真要设计杀害自己,绝对不会傻到用本门的毒药——毒药虽然是出自唐门,银针却并非唐门所有。

    所以,这件事很可能是有心人设法弄到了唐门的毒药,再设法迷住颜汐的心智令他刺杀自己,这样一来,能得手固然最好,即便是失手,也可以嫁祸给唐非,离间他们二人的感情。

    而这‘有心人’,最大可能性莫过于秋思阁阁主秋景昊。

    此人神通广大,这唐门毒药虽是珍贵,但依他之力并非毫无可能得到。

    这样一想,所有的疑点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然而,君问天却并不知道,唐非正是算准了他这自负高傲的心理,所以才故意用上本门的毒药,又故意在君问天面前说出毒药的来历,目的正是为了给自己‘洗刷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