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思想这般龌龊,这真要是像你所说的那般神奇的话,我把它交给国家科研人员,这得救治多少男人啊。”

    “别啊,算了,你拿去吧,我当时也这么想的,可那位神医的徒弟说了,这里面是夹杂了巫医的秘药的,即便你知道所含的成分,少了那份秘药,也一样不管用!你试试吧,别说我在说谎。”开什么玩笑,自家姥爷据说也是巫医中的猛人,他给自己的贴身用的药丸会不加秘药?不过,经刘洁这么一提醒,肖胜到为华鑫药业想到了一条发财致富的道路,这药丸,经广告宣传一下,在不加秘药的情况下,卖个千把块钱一粒,应该有人消费。好路子,就这么干。猛干……

    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刘洁并未在药丸上,再去多做什么‘质问’和纠缠!而是戛然而止这个话题,继续发动轿车,往前行驶着。

    被刘洁主动相拥后的肖胜,显得很得瑟,一旁的刘洁,时不时的瞥向对方,但两人都未多做什么言论上的交集,肖胜是怕对方再次出手,而刘洁深怕再掉入肖胜的语言陷进中!

    金陵酒店门前,并没有下车意思的肖胜,再次施展出他呸不要脸的架势,实在熬不过对方的刘洁,把车停好后,随着肖胜往大堂里走去,在路过前台之际,特地为肖胜多续了一天房租,当刘洁准备去掏钱的时候,才被告知,806这间房已经被续到明年了。

    在刘洁的追问下,对方才透露实情,毕竟这是用刘洁的身份证开的,一个位是姓金,这不用说,金麻子吗,当地地头蛇!放在这一万块现金,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姓葛的先生。听到这的肖胜恍然大悟,感情自己在金陵被狠拍了马屁。

    “得,有人想让我常年住在这里,可就是你刘大小姐不解风情,留我一人空守闺房!”随着刘洁走进电梯的肖胜,身子摇摇晃晃,在电梯门紧关的那一刹那,身子挤向刘洁,说出这番饱含深意的语言。

    “别逼我,以前有些话我不愿说,但现在你有念想了,那我就不得不说,你再敢造次一点,我真让你这辈子做不成男人。”

    “为了你,做‘姐妹’我也愿意,只要能天天看见你。”

    “噗。”站在电梯角直达顶楼的一名中年男子听到这话,憋不住的笑了出来,侧过头看向对方的肖胜,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怎么,晚上想上‘菊花台’了?”满身的酒气,再加上肖胜那一脸的横样,扭脖子时,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短袖口处那掩盖不住的刀疤,这一切都在向那名中年男子预示着一个真理。

    ‘自己惹不起这个年轻人。’“不需要了,谢谢,我还是比较喜欢‘温柔乡’!”就在这名中年男子文质彬彬的说出这句话后,电梯已经直达了八楼,在刚上电梯便被肖胜挡在了角落,不曾想到会有人从地下停车场上来,也没看到对方站在那里,此时,脸色跟煎烧的铁板鱿鱼似得又黄又红,还泛白的刘洁,拉着肖胜就往外走,这厮,还真是啥话都敢说,啥事都敢做。生怕肖胜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一副‘急不可待’样子的刘洁拉着肖胜就往806跑去,就这都没堵住肖胜的大嗓门。

    “别急嘛,瞧你那猴急的样,现在距离明天天亮还有十多个小时呢,我可以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刘洁,在推开房门之后,猛然把肖胜甩了出去,配合着她的手势,如同离膛的子弹般窜上床的肖胜,单手撑起脑门,兰花指勾向刘洁,肖胜的这一式,算是把刘洁恶心坏了,随手关上房门,直接冲进卫生间的刘洁,抄起捅马桶的塞子,煞气冲冲的扑向肖胜,看到这一幕的肖胜,赶紧收起了脸上笑容,反转身,拿起床头的枕头,当作盾牌,恢复本样的说道:

    “冷静,冷静,我是个有伤的人。”

    “姐对你,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肖胜……老娘要劈了你。”边说,刘洁边扬起手中的塞子,劈向肖胜,连挡数次的肖胜,眼瞅着这一味的受气挨打也不是个事,直接抄手挽住了刘洁的腰间,猛然用力,小妮子就这样被肖胜压在了身下。

    “放开我。”听到这话的肖胜,微笑的摇了摇头,而当他看到刘洁皮包里散落出来的那罐大力神丸啊,笑容更加的浓郁,单手钳住刘洁不让她动身,另一只手,不急不慢的打开瓶罐,就在刘洁的注视下,捏起一粒药丸,缓缓的往嘴里送去。

    “亲爱滴,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此时此刻,顿时感到害怕的刘洁,身体不断的挣扎,可现在的肖胜,跟一头被打了兴奋劲的狗熊般难以撼动,眼瞅着肖胜生生的把药丸含在了嘴中,情急之下的刘洁先是压住了肖胜的手臂,随后扬起搭在床边的腿弯,膝盖重重的砸向肖胜那崛起臀部下沿。顷刻间,杀猪般的嘶喊声从肖胜嘴里传了出来,那原本含在嘴里的药丸滚落在床单上。

    第651章 咱能不提包子吗?

    平铺的床单被熊掌抓到扭曲起来,苦不堪言的表情,使得肖胜张开血盆大口,声音的嘶哑,犹如夹住尾巴一般,整张脸狰狞且无序;紧捂着下体的右手还在微微颤抖,当刘洁看到惊恐的看到肖胜这幅样子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这一提膝有些呸狠了。

    看着肖胜那想吼,吼不出来的样子,惊慌失措的刘洁什么也不问的紧搂着肖胜的脖颈,丰腴的傲乳挤压着肖胜扭曲的脸颊,嘴里一直嘟囔道:

    “肖胜,肖胜。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整张脸可着劲隔着薄纱裙,来回蹭着刘洁的傲乳,小妮子不开口,肖胜的表情还不夸张,她这一开口,得,比丢了命根子还痛楚,‘老树盘根’直接双腿把刘洁夹杂中间,龌龊的肖大官人,又开始利用刘洁那泛滥的同情心,大打感情牌,痛苦牌……

    肖胜越是如此激进,在刘洁的认知里,对方越是痛楚,特别是肖胜那额头上布满的汗珠,更是让刘洁觉得,对方痛的不轻,脸颊贴在肖胜头顶,时不时下意识的轻吻着肖胜的额头,声线也由刚才的紧张,变成了颤抖,甚至夹杂着哭腔。

    “肖胜,肖胜,我这就打电话,咱去医院看看,你再忍忍。”边说,刘洁边去拿自己的提包,听到这话的肖胜,虎腰一震,单手扒住了刘洁的肩膀,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平躺在刘洁胸口,轻声的嘀咕道:

    “不,不用,只是刚才痛的有些厉害,这会好多了。”

    “不行,必须要检查一下,这事非同小可,毕竟。”

    “若是那些医生,‘叫兽’能解决,我这些年就不用这样惆怅了,也不会拖到现在了,病例你又不是没看,他们没办法的,顶多止痛,别动,就这样让我爬一会,休息下就成。”

    ‘开玩笑,金刚蛋是白练的?哥要是这么容易被人击中要害,还怎么在特种兵这个圈子混?’喜欢的就是刘洁这种善良,不做作,在基底上与自己很相符。这样的女人,爱疯,爱闹,但也存有善心,更在乎彼此的感受。这是她致命的弱点,也是肖胜攻破对方的重点。

    这不和谐的电话铃声,迫使着肖大官人不得不从‘温柔乡’里翻滚下来,但脸上痛楚的表情仍未有减弱,反而更加夸张。斜躺在床头,看了下电话的刘洁,赶紧把枕头垫在肖胜的身下,这才接通了电话。

    “妈……嗯,我不回去吃了,对,我知道,好的,就这样。”说完,刘洁毫不拖泥带水的挂上了电话,先是背对着肖胜整理了下裙角,随后才紧咬着嘴角转过身,凑到了肖胜身边,很知性的询问道:

    “还疼吗?”

    额头上被傲乳闷得还有汗珠的肖胜,一脸淡然的摇了摇头,可他越是这样,搁在刘洁心里越是难受。但性子要强的她,反手把波毛毯搭在了肖胜腰间,脸红的嘟囔道:

    “谁让你有无法企图的?我都告诉过,我会‘六’了!”听到这话的肖胜,咧嘴一笑,嗓音干涩的说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五’比你的‘六’更厉害,若是我真想,你觉得你两腿还能动?你还有反击的机会?那药丸不是春药,会让我失去理性,只是让我在特定的时间里,有欲望而已!”

    “有欲望也不行,你这么大的个,万一冲动起来,我这手无福薄之力的小女生,不还遭殃?”说这话时,刘洁俏皮的给肖胜做了一个鬼脸,欲要把肖胜去倒开水,一把把对方拉过来的肖胜,紧搂着对方,亲吻着她的秀发。

    “你说这话也不怕嘴烂掉,貌似现在是我很受伤。”被肖胜这般搂进怀里的刘洁,没有抬头的斜躺在那里,自我安慰是生怕再让肖胜二次受伤,其实,只是给予自己一个合适的借口,放纵一次而已。

    “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沉默少许的刘洁,突然崩出了这一句白痴般的质问!

    “早就开始了,在你让我来金陵时,其实,你就已经有了答案。”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自作多情,肖胜,咱能矜持点吗?”

    “人长得帅,都这般自信。”

    “死样,那我们能分手吗?就现在,一分钟也不能等。”

    “不可以……”

    “你瞧你这人,为什么?”

    “这就像食堂里的包子,你咬了一口,人家肯给你换吗?”

    “可说实话,你除了个大一点其他地方,都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没有我想象的好!”

    “这就像食堂里的包子,你本来想吃肉的,拿错了,咬了一口是菜包,想换又不给你换,难道扔了,凑合着用吧。”

    “你为人不老实,我没有安全感。”

    “这就像食堂里的包子……”

    “这能不提包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