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短短的十几秒,刘洁能点啥菜,反正等肖胜坐在凳子上之际,那妹子记下菜单走回了店里。

    气没消的刘洁,故意扭头看向隔壁的一桌,不搭理肖胜,而肖胜呢,这会也不多嘴,抽出一根香烟,含在了嘴中,拿出自己的手机,低头在那里捣鼓着什么,时不时还发出‘呵呵’的笑声。

    蓝屏手机,突然间被一支黑手夺走,抬起头的肖胜,笑眯眯的看向刘洁,当刘洁把‘诧异’的目光投向屏幕时,上面简短了写了一条新短信,未有收信人。

    “就知道你会夺我的手机,亲爱滴,你还敢说你不在乎我?”顺势把手机砸向肖胜的刘洁,脸色娇红的瞪着对方,但撇开的嘴角,预示着她内心的窃喜。

    对于这种从不做作的女人,她们是从不会掩盖内心的想法的,很直,但敢做敢爱。对付她们最简单,最直接的试探的方法,就是把一件很光明正大的事情,掩盖的很神秘,她们会坐不住的。

    热气腾腾的鸭煲被端了上来,精致咸水鸭拼盘随其一同,还别说,真有‘丫头’,笑呵呵的望向那名普通话实在不咋滴的妹子,着实让面子薄的她,亦有些脸红。

    “你有完没完了,我都说了,人家是正经姑娘,你别没事找事。”从桌子底下跺了肖胜一脚的刘洁,紧皱着眉头轻声的说道。

    “我也不是什么随便的男人啊?还有幺妹,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一句话,就能试出来,她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信不信?”

    “别扯了,别玩了。”就在刘洁说这话时,那名妹子,低着头端着赠送的蔬菜走了过来。

    “把手拿来,今天,哥就证明给你看。”边说,肖胜边隔着桌台捏起了刘洁的手指,在那名大学生妹子刚走过来的时候,肖胜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就说过吗,有手淫习惯的女人,中指和二拇指呈暗黑色,不信,你自己看?”听到这话的刘洁,脸红的抽出自己的手心,而那名妹子装作没听见的迅速转身走回了大厅,但行走之际,不禁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神神秘秘的低头看着什么……从肖胜和刘洁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她在掰中指和二拇指!

    “看到没,我就说嘛,这世界上哪那么多正经的妹子,要么形式上,要么作风上,多多少少有点‘腐’。一句哦,相信了吧。”也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刘洁,紧咬着嘴角,在桌子低下,狠踢了肖胜数下,整的桌面上的鸭煲汤都溅了出来。

    “嘿嘿,别闹了,吃饭,吃饭,‘丫头’要不?不要,我全要了啊。”

    素食主义者的刘洁,在鸭煲翻滚之际,便往里面放着青菜,这大热天,吃这东西,喝着扎啤,着实也是一种享受,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啊。

    “喂,我问你啊,刚刚你说的是真,是假?”正埋头啃‘丫头’的肖胜,诧异的抬起头,‘嗯?’了一声,追问道:

    “什么真的,假的?”

    “叫你跟我装,叫你跟我装。”可着劲在桌子下面噔肖胜的刘洁,突然觉得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刘洁的小腿,整个人被平行掀起来的刘洁,快速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裙边,对面这不要脸的男人,竟还装模作样的低下头,这算是‘惹毛’了刘大小姐,脸色胀红的同时,双手还伸入桌底,尖长的指尖,挠向肖胜,奈何自个先天条件不足,手臂没那么长,再加上有桌子挡着,受尽‘屈辱’,但又不敢声张,生怕被周围人看到的刘洁,趴在桌角,恶狠狠的说道:

    “把手松开。”

    “你说松我就松啊,这多没面子,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叫声老公听听。”

    “你……你别得寸进尺,我跟你说,我……”

    “咦,让我猜猜你今天穿的什么样的内裤,然后,咱们再一起见证一下,红的?不对,你没那么妖娆,紫的,也不对,你不喜欢那么成熟,哦……黑色的,肯定是黑色的,因为你野性十足,跟着的野猫般,让我渴望着,我看看啊……”边说,肖胜边把另外一只手伸下了桌面,扯着刘洁的裙角,就在肖胜的头即将埋入桌下之际,生怕被周围人发现什么的刘洁,低声道:

    “老公……”

    “什么?我没听见……”

    “老公……”

    “媳妇真乖,腿真滑……”

    第654章 你就不能小声点?

    骚归骚,骚有骚的贞操;贱归贱,贱有贱的尊严。一个女人,你可以‘腐’,但你不能无底线,你可以‘媚’,但你不能无节制,你可以‘妖’,但你不能无目的,你可以喊人‘老公’,但必须是发自肺腑的。

    ‘老公’不单单是一种身份的别称,更是情到深处的呐喊。别辱没这个词!降低了他的身份!女人的身份,是和这个词息息相关的,逢人必叫那叫小姐,稍有选择的那叫婊子,针对身份的那叫交际花,一出口就是一辈子的,那叫老婆。

    外腐内纯,野性十足的刘洁,会疯,会闹,会撸着手臂与异性划拳,喝大碗酒,吃大块肉,觉得你人好,那就扯着心给你供,觉得你不好,你特么的就是跟只苍蝇似得,她也依旧无动于衷!会骂人,心情不爽时会一个‘靠’字代替许多,也会撒娇,嗲啦的时候,刘老爷子都望风而逃。不做作,会矜持,但绝不虚伪。

    一句‘老公’也许对于别的女孩算不了什么,情到深处的呻吟吗。但对于她,若只是不抵触的话,你别说瓣她的腿,你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不会吭一声。而肖胜,之所以选择这时,让对方喊出这样一个词汇,便是让她自个潜心的放弃芥蒂,彼此素有感情,何必扭捏呢?

    俯下身揉着自己的小腿肚,嘴巴撅得能挂香肠的刘洁,半眯着眼睛,一脸‘深沉,歹毒’的望向肖胜,而自顾自啃着‘丫头’的肖胜,时不时瞥向对方一眼,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不要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冲动滴,亲爱滴老婆,再叫声老公听听。”

    “你信不信,我把这煲仔盖在你脸上。”

    “信,必须信。来吃点鸭肠消消气,喝点啤酒消消火,预祝咱们以后生活美满,儿孙满堂,干了。”说完,肖胜不等刘洁反驳,直接仰脖把两斤装的扎啤一饮而尽,抹着嘴角的泡沫,豪气冲天的肖胜,笑容相当的甜蜜。

    瞥了对方一眼,知道‘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难以收回的刘洁,拿起筷子继续着小碗中的素食,但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喊出这声‘老公’后,她看肖胜的眼神,变得更加的亲切了,更自然了,难道这真是自己所想的?

    “喂,我问你问题呢,是真,是假。”

    “你看看你自己的手指,结合实际情况,你不就知道了吗?”听到这话,刘洁把筷子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菇凉’我用的着手?只要我愿意,金陵男人不……”

    “问题不是你,不愿意吗?等了二十多年,不就等我吗?别在我面前跟包子似得,装的见识多广似得,妹子,哥在社会混了有些年了!”听到这话,嘴角上扬的刘洁,微微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烫的问道:

    “好啦,我没有过的啦,你告诉我,我好试试她们几个‘荡娘们’。”

    “真没有?我不信,要不我晚上试试你的反映,别跺我,不然你还得几声老公叫……假的,哪有那么神奇,这都是忽悠人的,心里有鬼的多数会中枪,就像你刚刚说的那个清纯妹子似得,若是没有,她真这么在意?还掰开手指头,在前台研究了几分钟。”听到这话,刘洁羞嫩的瞪了刘洁一眼,侧头看向前台的那个妹子,刚好这妮子还在研究中。

    “你跟流氓,没什么区别。”说完这句话,刘洁自己笑了,自己刚刚还硬梆梆的喊了‘流氓’老公,自己算什么?女流氓?

    “来,幺妹,再次庆祝我们彼此心心相惜,不上非诚勿扰,照样能找到心仪的对象,把这杯干掉。”看着肖胜那豪爽的架势,一脸狐疑的刘洁,轻声的说道:

    “小子,你又起歹心了是吧?”

    “嘿嘿,这都被你读懂了?酒后乱性,懂吗?”

    “扯蛋,本‘菇凉’从来就不相信酒后乱性这事儿,每次喝多了回家连卸妆都觉得特费劲,洗漱完了静静的躺在床上都想吐,更别说来个男的剧烈的捅我几下,我不杀了他,他就已经万幸了!也别说熏醉,熏醉就可以乱性了?操。酒后乱性就是两个本就想上床的人,喝点小酒做掩护。”当肖胜听到刘洁这般精辟的回复后,扔掉手中的筷子,可着劲的鼓起了掌,迅速咽下嘴里的鸭屁股,嘟囔的说道:

    “成啊,可以啊,看问题很透彻吗?那俺想弱弱的问一句,你今晚想了吗?”

    “我想你个大头鬼,吃饭,别浪费,我今天点得是六个人的份量,知道你这头猪跟饿死鬼投胎似得,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