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盛传,纳兰大少,跋扈嚣张,好色成性,无女不欢,且……”

    “等等,他们说的没错,哥就是嚣张跋扈,哥就是无女不欢。前二十年因为我叫纳兰中磊,他们敬我,怕我,但又不敢得罪我,只好迎合我。这六七年我叫肖胜,同样的,他们敬我,怕我,但又不敢得罪我,也只能迎合我!至于女人,前二十年我用钱,权,这些年,我用的是‘情’和‘行’。过程不一样,但结果依旧,嚣张跋扈,无女不欢。

    有问题吗?干妹妹。”在最后这三个字的时候,肖胜把重音着重在了第一个字上,霎时间,徐菲菲那原本张开的手,紧握起来……

    第659章 纳兰中磊

    野性和野心虽只相差一个字,但却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女人!野性十足,那是对女人性格和魅惑的一种诠释;而野心十足,则是对女人基底欲望的一种勾画和阐述。野性的女人会让一个男人为之疯狂,而且是全身心的投入。野心的女人也会使得男人疯狂,但在这种疯狂背后,隐匿着太多的警惕和防范。

    相较于心计的过深的徐菲菲,肖胜,更愿意和直来直去,有屁立刻就放的刘洁接触!更愿意为其掏心掏肺……

    冷笑,冷嘲更夹杂冷淡!这是徐菲菲踏入社会以来,第一次遇到一个异性这般对自己!当肖胜冷言冷语的‘调侃’之后,徐菲菲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脸颊是不是被旁人贴上了瑕疵,为何传言中,行动上,无女不欢,好色成性的肖胜,会有这般态度。顷刻间,多年来的自信,浑然颠覆。

    “你是在向我炫耀吗?前二十年,你靠家世拥有一切,二十年后,你靠能力,夺得一切!但剔去纳兰大少这闪耀的光环,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听到徐菲菲强势的反驳,肖胜不怒反笑的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和胸膛,淡然的说了一句:

    “请注意你的用词,前二十年我以我生在纳兰家为傲,而现在纳兰家因为有我而傲!不明白吗?那哥哥解释给你听!纳兰家被外界誉为最大的黑金集团,而百盛便是纳兰家的拦财机器,是谁给‘百盛’这般权利?若是说六七年前,那个站在纳兰家背后的男人叫纳兰长空的话,那现在,这个男人他叫……纳兰……中磊……也许你听不懂,也许你会一笑而过,但事实便是如此,若是我剔去了纳兰大少这层光环,你现在所拥有的,将顷刻间化为乌有。”

    “你很自大,甚至自信过头了,干哥哥……”听到这话,肖胜轻笑几声,撑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淡然道:

    “也许吧,这……就是你为什么还不配驾驭男人的症结所在。几个月赚上几千万,股市上如鱼得水,这就有能力了?这样的人才,别的不说,单单百盛,你十个手指头,能数的过来吗?谈成几个大项目,为百盛未来数年的资金运作,做足了准备,这就是有能力了?别的我不说,昨晚你对我应该做足了功课,不然今天不会贸然上门,单就我身边的女人,不少都要比你强吧。媚娘刚接手百盛岭南事务,多少个大项目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不比你一年来捣鼓的事情少啊。

    在政坛上独树一帜,在乐坛上赫赫有名,在职场上强势至极,这一切换做她人,一样的可以的!但我……纳兰中磊。所在的这个位置,无人可替。”霎时间,霸气肛瘘的肖胜,笑容依旧灿烂的望向对方,但这份笑容,多少让刚刚还‘不屑’的徐菲菲,有些触碰。

    “收起,你那份‘调侃’和试探的心态,放低姿态,你会发现,其实拥有我这个干哥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呵呵,怎么,章姐姐她很幸福吗?不尽然吧,我真的很纳闷,一个油腔滑调的男人,再怎么有本事,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女人愿意跟你,她们怎么了?这个世道变了吗?还是你在一个劲的扯着弥天大谎。”

    “博爱也是一种美德的妹子。慢慢体会,只要我想,你也有沦陷的那一天。”

    “其实,我很想说一句话。”

    “狗屁?哈哈,典型暴发户的语态!我有句话放在这里,咱不信走着瞧,只要你走不出‘纳兰二爷’这个圈子,你……徐菲菲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不同的,也……不会值得我去‘想’的,做最真实自己,不要去刻意模仿谁,我妈虽然很另类,但她有她自己的性格在,暴发户虽然很生猛,但他也有自己的脾性所在,崇拜,有目标是种好事,但刻意模仿,就会迷失自己。

    国人之所以富不过三代,便是你这样的存在太普遍了!要么坑爹,卖萌,要么崇拜老一辈,生搬硬套,妹子,时代在变迁,老一套在今天还管用,但明天呢?我妈,之所以不再过问百盛的事情,便是不愿再用她那一套,制约了百盛的发展。想要百盛真正的成为‘百盛’,而不是纳兰家的附属品,那么,她需要的是一番敢于改革,敢于创新,敢于颠覆传统的‘奇葩’新领头人!你算是我妈目标接班人之一,可你做的,远不如她预期的好,不然的话,也不会过了年就把百盛风投交给你,她想让你放手一搏,而不是固守家门,明白吗?我的干妹子。”说完这句话,肖胜转身坐于床角,拉出烟灰缸,径直的点着一根香烟,青烟缭绕,弥漫在肖胜面前,而因为肖胜这句话,怔在原地的徐菲菲,身子半依靠着桌台,目光‘呆滞’的望向远方……肖胜并没有去打扰她,直至手中这根香烟燃烧殆尽,他才开口说道:

    “茶可以了,帮我沏杯茶。”乍然一听此话的徐菲菲,紧皱着眉头,刚想反驳什么的她,长出一口气,转身站于桌面前,仔细的为肖胜泡了一杯浓茶,双手端到肖胜身边,轻声道:

    “谢谢,干哥哥的点拨。”

    “得嘞,有时间多跟你章姐姐学学,几年前,老妈子就要她试着接手百盛,可她一直守着中磊,有我的原因,也有她不像被我妈遗留下的那一套所束缚的原因,有些东西毕竟根深蒂固了!一些顽固派还是有的,咱妈念旧情,舍不得快刀斩乱麻,你不一样,有些人,这些年捞的不少了,愿意养老的,咱们欢迎,不愿意的,就强硬点吧。百盛,看似庞然大物,已经从根,开始‘坏’了。明白吗?”本想着今晚来给自己干哥哥一个下马威,趁着见识,见识所谓的纳兰大少到底是何许人也,可现在她突然间明白了,明白了为何章姐姐会‘纵容’自己这次登门‘拜访’,因为她已经看出了这一点,但的若是从她嘴里说出来,性子要强的自己会听吗?

    不会,只有……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最有资格……因为,现在纳兰家背后的那个男人叫……纳兰中磊。

    第660章 你震得住吗?

    温茶入口,细腻,温润,则杯边还残留着徐菲菲那的与生俱有的‘清香’。喝茶,看的是感觉和心情。品味的是余韵,感受的是余香。也许都不存在,但心境的释然,会让你淡然的品味,感受到它们的存在。这,便是茶香茶韵。

    轻柔的放下茶杯,拍了拍腿弯的肖胜,缓缓的抬起头,淡然一笑,迎上徐菲菲那稍显‘彷徨’的目光,湿润的嘴角,微微蠕动,不再锋利声线,顷刻间响彻房间内。

    “有些事,不需要想太透彻了!今晚,你没白来。我也没白开这门。柔香的茶味,只有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才能品尝道。我喜欢现在的你,夹杂着‘求知欲’,这样才能突显我的存在。”

    “今天,菲菲真的是受教了。”

    “你我皆是局中人,一个主攻,一个主守。什么时候,你能明白我这句话,说明你真的受教了!其实,我很想留你在这过夜的,但我怕旁人说我是禽兽。虽然我不在乎,可说实话,现在的你,空有一副皮囊,但还没有让我冲动的欲望,天不早了,我又不想留你住下,回去洗洗睡吧!”听完这句话,脸色‘阴霾’的徐菲菲,还是礼节性的给予了笑容一个算不上宽心的微笑,就在她转身戴上墨镜,准备拉门而出的时候,肖胜的声音再次萦绕其耳边:

    “跟着咱老妈子学了这么多年的佛道,你应该懂得何为‘空’,何为‘杂’!我真的希望你今晚能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六根清净,迎接着明早的太阳,而不是辗转反则,难以入睡。那样的话,我会更看不起你。”

    “我会的,放心好了,干哥哥。”说完,徐菲菲拉开房门,顺势走了出去,在房门紧关的那一刹那,半眯着眼睛的肖胜,紧皱着眉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稍作犹豫,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岭南郊外的一栋别墅内,衣着大背心的纳兰二爷,微笑的看着面前的这盘棋局,而坐在他对面的肖珊,则显得阴晴不定,很显然,这盘棋局,在未‘舍子’之际,便已经有了结果!坐在二老身边的章怡,在纳兰二爷喝完杯中的茶水后,恭谨的为其斟满,平常喝什么都喜欢大腕的纳兰二爷,只有在喝茶的时候,才喜欢这般细品。

    就在三人相对沉默之际,章怡那放于茶台前的手机突然震动不已,原本肖珊那阴晴不定的脸颊,突然舒展开来,看到这一幕的纳兰二爷,轻轻的摇了摇头,淡然道:

    “女人呐,也只能靠驾驭男人征服现实了,底蕴何在?”听到这话的肖珊瞥了纳兰二爷一眼,摆手示意章怡接通了电话。

    和平常不同,这一次接通肖胜的电话,章怡非但没有躲开二老,还开通了免提。

    “明早的飞机回港?”当电话一接通,肖胜直接问出这句话后,纳兰二爷的笑容灿烂中,更夹杂着欣慰,不愧是纳兰家的种。听到此话的章怡紧咬着嘴角,仿佛跟做错事的孩子般轻声‘嗯’了一下。

    “章怡啊。”当肖胜以如此沉重的语态直接喊出章怡的全名后,她的身子猛然间绷直少许!最了解肖胜的她,明白这样喊叫的背后,蕴藏着他内心多大的愤然……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而今天,算计我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挚爱的媳妇,一个是我敬爱的老妈子。而真正算计我的,则是稳坐钓鱼台,估摸着现在抽着小烟,喝着浓茶的暴发户。

    我就不明白了,现在不好吗?我有我的任务执行,你们有你们的事业要办,为什么非要整这一出子呢?权利递送?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准备把纳兰家这个摊子扔给我?找徐菲菲试水,你还真够看得起我的。百盛那几个老家伙怎么没来?一起吗,刚好我可以一起敲打,敲打,省的以后再麻烦了。”

    “你还不够资格。”猛抽一口香烟的纳兰二爷,倾吐之际,淡然的说道。听到这句话的肖胜,沉默许久,才喃喃道:

    “百盛……真到了这种地步?不至于吧。”

    “你妈走了多少年,我就放养了他们多少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呐都有惰性,习惯了享受,忘记了本质。生怕有一天,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有良心的,还都只是中饱私囊,没良心的,跃跃欲试开始勾搭一些不干净的人,不干净的组织。”听到这,猛然间从电话另一头传出了肖胜那充满煞气的一句话。

    “屠……”听到这句话,纳兰二爷,微笑着摇了摇头,抚摸着杯角,小泯了一口,即便小泯,章怡也快速的为其添满。

    “要是‘屠’就能解决的话,我也就不用这么费神了!北省这几年不太平,主要是百盛,纳兰家太过于树大招风了,风言风语总会使得京都一些老人,心里不痛快!但又碍于老爷子和我的威严,不敢大声说,只得小声嘀咕,推波助澜!而这样不干净的人,不干净的组织,便趁虚而入,糖衣炮弹,锦绣人生,谁不渴望?杀人是小,但你能堵得住,天下苍生的嘴吗?我们是知道,我们花的每一分钱都心安理得,但总不能上央视公开报道吧?矛盾体的产生,其实,不是单方面,而是有很多因素综合而成。他促使着我们,不得不选择一条更‘怀柔’,更‘血腥’的道路。”说到这,纳兰二爷给予了肖胜去思考的时间,而坐于椅凳上的肖胜,则一脸阴霾的望向远处……

    “你能打这个电话,我很欣慰!说明,你已经具备了掌管纳兰家的能力!超出了我的预期,但你追妹子的速度,也超出了我的预期,按照现在的发展,我估摸着明后年就能当爷爷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得,又成我的问题了,咱能不张冠李戴吗?什么事吗。我打小都以为,你和老爷子如此的放纵我,是想让我有个情绪宣泄点,直到现在,我才恍然大悟,我被你们算计了整整二十七年。”听到这句话,纳兰二爷突然仰天长笑,猛然拍起桌面,一身煞气的站起身,近乎嘶吼的质问道:

    “我只要你一句话,京都,北省,纳兰家……你震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