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疼痛使得对方不顾一切的做着最后一搏,直接反身的一拳,欲要跟肖胜‘两败俱伤’,但此时已经掌控主动的肖胜,岂能与对方这般,身子后撤,拉开数分距离,可就是这数分距离,给予了对方霎时,逃逸的空间。

    毫不停滞,顺势侧身跑开,当肖胜回过神的时候,对方已经跃至半米开完,因为右腿的缘故,移动速度并没有对方快的肖胜,在启动的那一刹那,不如对方那般敏捷,半米的速度,顷刻间,被拉到一米开往。

    “砰……”谁都没有想到的一声枪响,着实惊呆了原本快速奔跑的肖胜,当他站稳身子侧头看向不远处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展露在他的面前,黑影手中的枪械还在冒着青烟,显然这一枪是从他手中的枪械打出来的。

    自打步入三道暗劲后,肖胜自诩在感知方面又迈了很大一步,再加上多年的实践战斗中,所积累的经验,让肖胜在刚才并没有发现有另外一人存在!出现这种情况,要么对方比自己战斗力还要强,要么对方比自己经验还要丰富!很显然,兰山,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

    眼前的那名大汉,眉心上多了一个血洞,双腿跪在地上的他,瞪大眼睛,不甘的趴在了地上,身体连抽搐的机会,都没有。

    “兰叔,你有些大煞风景了,没看到我跟这位老哥,打的‘火热’,基情四射着的吗?”听到肖胜这话,兰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很少开口的他,轻声的说道:

    “能用枪解决的事情,绝不去累手和脚。这是我进部队第一天,我的班长,也就是你的父亲,告诉我的!否则,那就是傻逼中的。脸谱啊,我觉得你今天的身份倍增!脱离了低级,迈向了。”说完这句话,兰山轻笑的摇了摇头,转身踏步离去。

    而站在原地回过神的肖胜,猛然间听出了什么,自言自语道:

    “傻逼中的?身份倍增?兰叔,咱不带这样骂人,不带脏字,还拐弯抹角的!”听着肖胜这声不甘的嘶喊,背朝肖胜的兰山,扬起手中的枪械,算是回应了对方!意思很明确。

    “你今天的表现,配得上这个身份。”

    这场局,走到现在,肖胜算是清楚了,早已稳操胜券的老人们,在利用自己为棋子,引出幕后boss的同时,更用实践,提点着,敲打着,告诫着他们三人。错误,在国内,有先天优势,可以犯,因为在他们身后站着不少的前辈在盯着他们,但这种错误若在真正执行国外任务的时候,一次就是致命的!

    今晚的肖胜,确实有点‘浪’了,不是他看不懂,而是规矩了那么多年,今晚真想任性一次。事实上,自家兰叔不也放纵了他一回吗?

    第695章 孤掌难鸣?

    金陵军区二号别墅内,坐于书桌前的刘老爷子单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无牌的香烟,递到对面老人的手中。在接这根香烟时,对方的手颤抖不已,脸上神情极为痛苦!

    “谢谢首长。”夹杂哽咽颤抖的回复,使得对面刘老爷子唏嘘不已!长叹一口气的他,隔着书桌拍了拍对面老人的肩膀!轻声道:

    “老洪啊,出了这等事情,错不在你,但又错在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许在洪亮出事不久,你就已经觉察到了洪山的异样!只是不敢去查,不敢去接这个疤对吗?以至于事情发展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刘老爷子的话刚说完,对面的老人猛然站起身,神情痛苦的说道:

    “我有错,我更有罪!家出孽子,是我教子无方。老首长,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我更辜负了自己的信仰。”听到老洪的这句话,刘老爷子轻叹一声,抿着烟头,随后轻声道:

    “对公,对人民,你老洪一生坦荡,无私!但对私,你错在了‘功利心’上!害怕洪家青黄不接,所以,你即便怀疑洪亮的死与洪山有关,你仍旧不敢去深查!那洪山的前妻呢?我不知道你是糊涂了,还是下不了狠心?”说道这,刘老爷子长叹一口气,喃喃的说道:

    “退下来吧!去北省养老!你的大孙子我会亲自看着,小孙子就让建民带走吧!”听到这话神情颇为难受的老洪,重重的点了点头,颤抖的说道:

    “谢谢首长。”说完这名矜矜业业为国家奉献一生的老人,站直身子,恭谨的向桌前的刘老敬了一个军礼!在看到对方点头后,转身走向了门外,远去的身影是那般孤寂,洪家出此孽子仍谁心里都不好受。

    就在老洪走后不久,一道身影从书柜后的暗门走了出来,望着那紧关的房门,唏嘘不已的说道:

    “老洪性子刚烈,恐怕……”听到这句话,刘老爷子的紧闭上双眼,许久之后再次睁开之际,眼眸内夹杂着泪花……

    “他应该为此事买单,是他的纵容,才有了今天的结果!有因必有果,老兄弟,一路走好!”听到这话的黑影,苦涩的笑了笑,随后落座于刘老爷子身边。轻声的说道:

    “远不止此吧?老洪不死,难安众心啊!其实你那句北省养老,而不是京都养老,就已经让他做出选择了!是苟延的活着,还是以死把所有的责任都收入身中,翻过这一页,为后代铺路!大孙子交给你,小孙子建民带走?刘一斤,我一直都认为你很‘无私’,没想到你也这般世俗。”

    “乔八两,闭上你的臭嘴!他十七岁就跟我打鬼子,半辈子了!留点香火传承下去吧!”听到这话的乔老爷子,不可否认的低下了头,把此事揭了过去。

    “中磊这孩子,又让我惊愕一次!他脑子怎么就那么窜呢?这么深的局,他都能想到,真不知道纳兰老贼给他吃了什么。”听到刘老爷子的这句话,乔八两笑着说道:

    “吃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虎鞭酒,他姥爷没少跟他喝。”当乔八两说完这句话,两位年过半百的老‘基友’,犹如斗鸡般,互相对望着,原本苍白的头发,恨不得扎起来。

    “我以为你是不放心我,才来金陵的。”

    “我确实不放心你这个老不死的,在公,你无话可说,在私……刘一斤,你是不是皮痒了,为什么要娇娇和兔崽子相见。”

    “你还好意思说,军区大院那么大,他兔崽子怎么就偏偏往我住的地方钻呢?”两位半只脚都快踏入棺材的老人,各个拍案而起,在其指尖所压的地方,全都陷进去了一公分。

    “那就没得说了?”

    “打呗,怕你不成。”

    “砰,嗙,噼里啪啦……咣咣……”当这一连串的巨响,从屋内传到外面的时候,负责守卫的几人,眼睛眨巴,眨巴的对视一眼,随后低着头,走到院子里,身体依旧笔直,神情依旧冷峻,貌似发生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可。

    气喘吁吁的乔老爷子,坐在只有三只腿的板凳上,而刘老爷子,干脆就坐在,已经塌陷的书桌上,摸着嘴角的血迹,吐了一口血痰,瞪着对面的乔八两……

    “我跟你说,刘一斤,你就是猪脑子!人家一挑拨,哎,你就上当!”

    “别说我乔八两,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你家孙女的‘成绩单’,你又不是没看,再这样拖下去,她就废了。”

    “废了,也比被狼叼走强。”说完这句话,两位老人都选择了沉默,摸了摸上身兜,没找到香烟的刘老头,刚准备从‘废墟’中翻弄着自己的烟盒,对面的乔八两,直接扔给了他一根,还带着打火机。

    “少抽点,别死在我前头了。”

    “这话我也想说呢。”说完,两人‘嘿嘿’笑了起来,相互搀扶着站起了身。

    “这些年,‘憋屈’坏了,总想找人发泄,发泄!整天勾心斗角的,过的很是压抑!”一同站起身的刘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

    “就找到了,咱们老哥几个最不行的我?”

    “那你说我找谁呢?一个个都跟‘宅男’似得,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见一次还以为诈尸呢,喝酒的空都没有,还打架?这不是扯蛋吗?”

    “你还蛮潮流的吗!‘宅男’呵呵……”两个老人倚在书柜前,显得那般寂寥。

    “要走了!本以为能在苏省安安生生的待一年,可谁知那兔崽子那么妖孽。”

    “嗯?不等兔崽子从川渝回来?”

    “不等了,把这边后续的工作处理一下,我就走,差不多一个月吧!云省边境又不安分了!妈嘞戈壁,我杀人的心都有。”

    “嗯?老程不是在那吗?”

    “老程啊?你让他收集情报行,打个下手也成,但镇守边关,有些孤掌难鸣!看看他孙子斥候这次所犯的错误,还真是有什么样的爷,就有什么样的孙子!那帮杂碎,鼓动着金三角那些人,时不时的‘捅一刀’,日内瓦条约在职军人,还不能过境!束手束脚的,不是憋屈吗!我过去帮衬一下……”听到这话,刘老爷子笑了,指了指乔八两,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