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嘴角,丝毫掩盖不住对方那邪恶的笑容,径直的走到陈淑媛身边,‘啪’的一声把手中的玻璃瓶放于桌角,不等陈淑媛从诧异中恢复过来,肖胜直接‘粗鲁’的脱掉了上衣!

    肖胜的这一番动作,着实‘吓坏’了对面的陈淑媛,耸动的肩膀,微挑的黛眉,微微张合的诱唇,无不在突显着她内心的‘惊愕’。

    “你这是干什么?”再矜持的姑娘,面对一个男人如此的赤裸裸,都会不禁的问出这句话!而褪去上衣的肖胜,故意把身子往前探了几分,随后说道:

    “干什么?你心里就没个准备?看到这没?壮阳药,淑媛,今晚就乖乖的从了我吧,不然后果,你懂得……”倾听着肖胜那故作阴阳顿挫的语调,看着他那夸张的表情,话语虽然粗鲁至极,但此时的陈淑媛,竟没有一丝‘害怕’之意,一个在细节上无可挑剔,细致入微的男人,绝不会去真做这些让自己‘后怕’的事情来!对于肖胜的了解,以及那份信任感,使得站在原地没有挪开脚步的陈淑媛,瞥了对方一眼,并没有吭声。

    “怎么?怀疑我的能力?我告诉你,今天俺可是有备而来的……”边说,肖胜边把这瓶药水在陈淑媛面前摇晃着。待到陈淑媛清晰的看到玻璃瓶外侧,用毛笔书写的‘跌打药’后,脸上原本冷艳的表情,微微有了几分弧度。

    伸出玉手的陈淑媛,近乎是从肖胜手中‘夺过’这瓶药液,在其仔细端详瓶身字体之际,肖大官人仍旧喋喋不休的说道:

    “嗯?这药你要是吃了,那更给力!贞洁烈妇成荡……”这个‘女’字还没说出口,在迎上陈淑媛的那凌厉目光的肖胜,戛然而止,挠着脑门正儿八经轻声的说道:

    “身子有些淤肿,帮我推下油,我这手不方便。”在听到肖胜说出实情之后,扒开瓶塞的陈淑媛,探到鼻前细嗅几分,刺鼻的辛辣味,扑鼻而来!紧锁眉头的陈淑媛,侧身绕过肖胜,走到床前,在看到站在原地发愣的肖胜之际,催促的说道:

    “愣在那里干什么?上床啊。”待到陈淑媛说完这句话,顿时觉得话语有些暖味,而听在耳中的肖胜,一脸猥琐笑容的重重点了点头,在他屁颠,屁颠走到床前之时,不禁说了一句:

    “我上床,你上不?”看着陈淑媛那娇怒的表情。不再多做调侃的肖胜,趴在了床铺上,脊背上那高鼓的伤疤,突显着肖胜的伤势不轻。

    “这个……这个是直接倒上去吗,然后怎么做?”站在原地紧盯着肖胜脊背伤势,愣了许久的陈淑媛,回过神后,小声的询问道。

    “脊背上倒一点,手心,手面都弄一点,从腰间开始,轻柔的,依次加重的往上推,别过于用力,要有一个循环过程。”听完肖胜这话后,微微点了点头的陈淑媛,俯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把药水倒在自己掌心之间,偶尔滴落在肖胜脊背上的药液,使得肖胜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好销魂啊……”听到肖胜这话,紧咬着嘴角侧过头看向肖胜的陈淑媛,发现此时这厮正色迷迷的望向自己的领口,抿着嘴角的她,赶紧起身,欲要去拉扯自己的衣服,手上的跌打药制约了她的动作。

    “没那么夸张吧!我只是不留神看到那里,然后失神的定在了那里,其实我的内心很纯洁的,就像你胸罩上的那朵牡丹花似得,素有内容的纯洁。”

    “肖胜,若你再这样,你自己去弄。”听到陈淑媛这声‘威胁’,双手投降的肖胜,轻声的应和,保证着。但他的这份保证多多少少有些欠缺威信是真的。

    稳住心神的陈淑媛,尽量不让自己‘三心二意’,可肖胜那贼眉鼠眼的样子,总是让她心里发毛……

    “我跟你说了,你再这样……”

    “拜托,我不扭头看着,教导着,你知道怎么推吗?咱思想能不能跟我一样健康点,医者父母心,现在的你便是我的医生,请您以专业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老是说我猥琐,这么不说你心里有鬼啊。”

    “你……”听到这话的陈淑媛果断的把药瓶放在了桌面上,正当她转身之际,肖胜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腕。

    “不闹了,说真的,这东西推错了,不但不能化瘀,还能加重,我只是指导你一下!”挣脱开肖胜手心,用小拇指轻轻撩动自己秀发的陈淑媛,生怕手中的药水涂抹在脸上。心无杂念的紧盯着肖胜的脊背,在肖胜的指导下,陈淑媛冰冷的手心覆盖在了肖胜脊背之上。

    “哦……买噶得……亚麻带……”

    第710章 淑媛,你腐到家了!

    待到天生冰凉的玉手,再次夹杂着药水按在肖胜脊背上的时候,老实很多的肖胜,仍旧发出似有似无的‘嗯……啊’声,虽未出阁,但也算是迈向成熟的陈淑媛,理解从肖胜嘴中轻喊出的声响代表着什么。双眸晶莹,欲滴欲露的陈淑媛,不敢侧头望向肖胜,指尖间随着肖胜的轻声吆喝,不禁加重了几分。

    药液浸入皮肤表明的炙热与陈淑媛手心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凌驾于‘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使得肖胜时不时仰起头,发出怪异的声音。从起先的毛手毛脚,到现在的有模有样,不得不承认的是,陈淑媛在‘推油’这方面有绝对的天赋。看着肖胜那销魂的脸色,倾听着他那时而崩发出的声响,你便能体会到。

    汗珠骤起在鼻尖,轻声吐纳几分的陈淑媛,微微站起身!玉嫩的双手,此时火辣辣的,更要命的是肖胜那不间断的浪叫和他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眯。

    胳膊亦有些发酸的陈淑媛,站在床前,看着一脸享受的肖胜,娇怒的她,紧咬着嘴角,硬梆梆的说道:

    “好了……”

    “好了?开什么玩笑?谁家推油就十分钟还不到?淑媛,咱可不带这样的,你有病的时候,我可是尽心尽力,那是没白没夜的守护着你,那跟你理疗按摩,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按一遍?时间还得坚挺,都是把你按睡着,我才收身的。”原本一句讲理的话,怎么让人听起来不是那个味,‘全身上下,坚挺,收身。’可陈淑媛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语言。跟一无赖讲道理,那都是白搭……

    “算了,算了,看你累的,我在下面,你在上面。不适应是吧?那咱换个姿势,你在下面,我在上面,让你看看什么叫真功夫。”

    “你……肖胜……你无耻……”

    “你……淑媛……你思想不健康。”从床上迅速起身的肖胜,挡住了陈淑媛愤然离去的路线,赤裸着上身,再加上张开臂膀,颇有流氓风范。

    “好啦,你看我胸前还有淤血没消,你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我保证……我保证,在你帮我推前面的时候,不发出任何怪异的声响,这可以了吧?休息,休息!来,坐!别气坏了身子,大姨妈不好伺候……”被肖胜连哄带骗按在木凳上的陈淑媛,脸色烧红的比手心还要火辣辣!面对肖胜这种‘死皮赖脸’的男人,生气?发脾气?有情绪自己咽下去。

    冷艳的气息再次布满陈淑媛的脸颊,眼前这厮是不能给一点好脸色看,蹬鼻子就上脸,顺着驴背就往上爬。

    手舞足蹈的肖胜,站在陈淑媛面前,笑容极其的淫荡,时不时搓着双手的肖胜,轻声的说道:

    “为了缓和咱俩之间的‘尴尬’的气氛,我讲个谜语给你猜?”听到这话的陈淑媛,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眼眸中的怒气稍稍得以平缓。

    “你沉默,就代表同样喽。嘿嘿,听好了:朝天一个洞,里面热烘烘,进去硬梆梆,出来软绒绒,打一组动作……”‘啪’,在听到肖胜这话后,拍案而起的陈淑媛,有种欲要撕吃了对方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道:

    “肖胜……”

    “看看,思想龌龊了吧,你小时候烤过红薯吗?是不是在田间先刨个洞,红薯生的时候的硬的一塌糊涂,但烤熟了,闷好了,那可是软绵绵的。别激动,别激动!说实话,既然是缓和咱俩之间的尴尬的气氛,我怎么可能跟你讲一些不着边的段子呢?对不对……再来一个。”此时气喘吁吁的陈淑媛,胸口两块‘赘肉’是此起彼伏,而全当没看见的肖胜,继续说道:

    “毛对毛,肉对肉,一宿不挨就难受……”

    “你信不信我撕吃了你……”能让一位平常莫不啃声,很少言语的‘女神’说出这句话,可想而知,肖胜已经把对方调侃成什么样了。

    看着处在暴走边缘的陈淑媛,肖胜连忙四处张望,当他看到摆于陈淑媛梳妆台上那面自己送给她的镜子后,赶紧拿了过来,正对着此时气势汹汹的陈淑媛,轻声的质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别急着回答我和发飙,好好想想……眼睛……有木有,毛对毛,肉对肉,你一宿不睡,肯定难受吗?你看看你,又想歪了吧。淑媛,咱的思想能不能跟我一样纯洁点?别整天想写乱七八糟的东西,天天跟我在一起,潜移默化也该改变了吧……”

    浑身颤抖的陈淑媛,嘴唇都在发抖,看到这一幕的肖胜,赶紧稳住对方的情绪,轻声道:

    “好了,好了!洒脱点,淡定点……咱都是自己人,没啥的,要不再来一段,这绝对考验你的智商,一般人都猜不出来……”此时已经气的无语轮次的陈淑媛,刚准备反驳,肖胜这厮已经开口了。

    “一物七寸长,小姐带他上绣房;半夜里来流出水,只见短来不见长……”

    “砰,啪,皮啦啪啦……肖狗胜,你给我滚出去……”

    “淑媛,咱不带这样的,谜底是‘蜡烛’……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综合以上观点,我觉得淑媛,你腐到家了……”

    “砰,砰……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