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没有出现,只有那折了右腿的竹叶青,一瘸一拐的送至其暗阁门口,多一步这妮子都懒得再送了。不远处小如馨那痛苦的呻吟声,预示着这会,曼陀罗这妮子确实忙着走不开,但肖胜还是‘流连万分’朝着那边深望一眼,随后机警的说道:

    “趁着小青人不在,来个法式激吻咋样?”没开口的竹叶青,单臂夹在拐棍上,用蝴蝶刀修饰着自己那秃跟和尚似得指尖,而兴致阑珊的肖胜,是时候的选择了闭嘴。就在他转身之际,有些不情愿就这般毫无索取离去的肖胜,再次不甘且‘犯贱’的转过身,含情脉脉的望向竹叶青,轻声道:

    “就没啥想对我说的?这一去九死一生你也不信,但就我现在这个身体状态,说嗝屁,对方只需两个三等隐忍就够了,真舍得?”听到肖胜这话,原本削着指尖的竹叶青,突然手腕颤抖了几分,缓缓抬起头的她,仍旧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神,原本一句安抚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肖胜怎么听,怎么就不是味。

    “恶人祸千年,你这才糟蹋几个妹子?一把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依照你纳兰大少的脾性,舍得嗝屁?不说那未过门的陈淑媛,刘老头那掌上明珠刘大一姐,你舍得?熬了那么多年,八岁便不服输的随着纳兰老贼野训,一待就是八年,不就是想为‘肖诸葛’正名扬威吗?眼瞅着百盛重组在即,顺利从纳兰阎王手中接过大棒,也只是时间问题,你舍得一去不回?

    京都‘烽烟四起’,被推在浪尖上的纳兰二爷,默不吭声,理亏?然也,那帮吃饱等死表面上与纳兰家死磕的老家伙,等着谁来立威?纳兰老贼,精心布局二十年,只为今朝,你若不给他生个一男半女,估摸着连肖半仙都扛着空酒坛,砸在你脑门上。

    纳兰大少,省省吧。你的命不‘贱’,相反……精贵着呢。”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眼前这名一项不善言语的美杜莎,从昨天到今日,她所带给自己的颠覆,不单单是信念那么简单,更是人生观,价值观的彻底颠覆。

    闷骚的女人最可怕,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头头是道的分析,入骨三分的解读,不禁让肖胜头皮发麻,二女相争已经让肖胜蛋疼,胸闷了!三足鼎立?柳家又一‘新政策’,入主中宫?

    无视肖胜那惊悚且匪夷所思的眼神,在破天荒的说完这样一番话后,继续低下头的竹叶青,不再修剪指甲,而是玩弄着手中的蝴蝶刀。

    “咱能不能不这般凶猛?你的‘出彩’让我心里发怵。”听到这话,微微抬起额头的竹叶青,目光瞟向肖胜,冷笑的说道:

    “怵什么?跟陈淑媛和章文青争夺那缥缈无意的噱头?你高看了我的心智,也低看了我的需求。”听到这话,肖胜咧嘴笑了起来,不是因为竹叶青的‘主动放弃’,而是她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情愫,‘不争’换一种歧义,不就是愿意死心塌地的跟在肖胜身边吗?

    “你的需求是啥,我暂且不知,我只知道,你只要跟着心走就对了,芝蓉,你的蜕变让我咋舌的同时,又心花怒放。人家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准确的,你说我们会有几个孩子啊?”说这话时,肖胜咧身后撤半分,脸上笑意极为淫荡。

    “我从不相信虚空的‘第六感’……”

    “那杜蕾斯呢?男子汉呢?哦……我明白了,你还是喜欢直接点,充实点,啥都不带……”在肖胜这句话后,恍然间窜出了内阁,那速度,那架势,绝不比平常差哪去了,这只打不死,虐不废的小强,你只要一口气他都能凤凰涅槃。

    怔在原地许久,最后一刻,还是被遁去的这个男人耍了一把的竹叶青,脸上露出了让人心颤的笑容。作为国际知名品牌‘第六感’与‘杜蕾斯’是同一等级上的‘媒介’,淫荡的男人,总有那么多层出不穷的段子……

    大摇大摆的走出内堂,当肖胜看到守在门口抽着水烟的石山之际,上前直接拍打在他的肩膀上,一口烟还没从肺里过出来的石山,呛得是咳嗽不止,眼泪都憋出来,而随其半弯腰的肖胜,没心没肺的说道:

    “老丈人,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瞧你那泪流满面的样子!不过,我看着舒坦啊。走了啊。留几个人在这,调查一些事情,必要的时候您老多配合一下,至于我啥时候回来……你想我的时候,大喊百声,我家女婿是帅哥……俺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说完,肖胜不给自家老丈人发飙的机会,仓惶而逃!

    守在这里,无非是倚老卖老,‘装逼’一把,谆谆教导,注意安全……他肖胜,从不领他这个情。

    “兔崽子,我要是能打得过你,第三条腿都给你拧下来。”

    第七卷

    第898章 好基友,一辈子!

    “花开彼岸本无岸,魂落忘川犹在川,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声舞翩迁,花不解语花颔首,佛渡我心佛空叹。”高亢且夹杂着那份放荡不羁,当甩手出门的肖胜,由心而发的吟诵完这首诗词后,那种种的情愫与大起大落的情怀,彻底被抒发出来。

    顷刻间,那爽朗的笑声,久久回荡在石寨上空。与竹叶青并排站在内堂前的曼陀罗,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刚刚为了小如馨受累不少。

    “你觉得这是放荡不羁吗?”乍然开口的竹叶青,轻声询问着身边的曼陀罗,可能是廖有相同的经历,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竹叶青出奇的感到投缘。

    “以前的我总觉得他‘诗情画意’,是真汉子中的极品……”

    “那现在呢?”在说这话时,竹叶青扭头看向曼陀罗,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

    “脑残。”与肖胜那犯二的笑声摇旗呼应的是,两女那铜铃般的天籁笑声,一笑百花愧,一笑众人醉……

    在真正踏入那羊肠小道之际,长出一口气的肖胜,扭头看向那一望无际的山头,居高临下,颇有几分感慨的嘀咕着什么,一直陪同在他左右的四组队员,只听不吭声,对于眼前这个变化无常的‘笑面虎’,四组人都是被打出了的畏惧。

    坐上那事先准备好马车,平躺在车架上,嘴里咬着野草根的肖胜,意犹未尽的享受着,根部带给舌尖的甘甜,早已探出头的太阳,挥洒着自己的欲火,直射在肖胜那双眯眯眼上,强光刺眼,赖的睁开,哼着小曲的肖胜,一副说不出的惬意。仿佛昨天被深埋的不是他似得。但但这份气量,就足以让人咋舌。

    缓速下滑的马车,亦有些颠簸,坐起身的肖胜,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水泥路,心里唏嘘不已。习惯了现代人的生活,在原始部落里,与人斗智斗勇,浪费了太多精力,突然间感慨万分的肖胜,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猛然侧过身的拉着一名年龄亦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四组队员,小声嘀咕道:

    “晚上哥带你去逍遥,逍遥啊!整个胸推,弄个泰式的足浴,深夜再给你要两个大咪咪。不算经费里面的,我自个掏钱哦……”听到这话,那名队员,一脸为难的看向对面的那名男子,透着几分无奈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赶着送你去福省呢……”听到这话,肖胜一脚把扭头怒瞪身边队友的男子,跺下了马车,侧头再次质问道:

    “现在呢?没人管得了吧。”看着平常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老人’,就这样被肖胜一脚跺下了马车,连吭声都不敢,着实吓坏了的汉子,眼睛眨巴着望向肖胜,‘咕噜’咽下一口吐沫,艰难的轻声道:

    “大队长说了,你现在的身体不易剧烈运动,她还说……”

    “要是我饥渴的‘寻花问柳’的话,就给她联系是吗?你是自己下去,还是我把你踢下去呢?”听到肖胜这话,那汉子没一点节操的跳下了马车,犹如变戏法似得从衣角内抽出一枚窃听器,站起身的肖胜直接砸向了车后那两名汉子,笑容不变的说道:

    “回去给大队长传个话,她管的忒宽了点。汉子爱妹子,天经地义的事,她再找人盯着俺和严如雪,信不信我霸王硬上弓?”当肖胜说完这句话,扭身坐回车板后,刚好看到那名马夫也在咧嘴笑着,凑上前去的肖胜,小声嘀咕道:

    “猴子没教你一些处事之道?”边说,肖胜边‘硬生生’的撕下他那捋山羊胡,老夫瞬间‘焕发’青春。

    “五班长,送佛送到西,到前面进城的路口,俺扭头就走,这是跟严小姐联系的方式!您收好了。”

    “哥,喜欢聪明人。”

    人品差到得叫人看着,肖胜也算是混到劲了!以前竹叶青在暗处,肖胜不敢对严如雪太胡来,这次两人单独上路,这妮子深怕严总监被大灰狼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整两个‘傀儡’迅速且直接的把肖胜和严如雪送到福省,回到严家,兴许肖胜会老实点。惜别前的‘对垒’,被竹叶青‘偷袭’一把,安放了窃听器,你丫竹叶青是‘鬼手’,俺肖狗胜,那可是有‘狗鼻子’,你撅什么屁股,哥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味的‘屎’,还玩这一手,你当哥刚出道?

    望着肖胜那算不上矫健,甚至有些蹒跚的背影,那名‘马夫’习惯性的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摸得时候才发现,那捋赝品被五班长‘连根拔起’了,笑容苦涩的他,无奈的与自家班长联系上,这大队长交代的任务,真的没法完成啊。

    呼吸着城市里那夹杂着二氧化氮,汽油味的空气,总觉得这才是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老林子待久了,会有惰性,这竞争压力多大,不成高帅富,你就推不倒白富美,吊丝逆袭高帅富,也得有个动力和环境不是?

    拉开腰包,重新挂上自己的耳麦,在‘嗞嗞’响了几声后,还未开口的肖胜,就听到斥候那鬼哭狼嚎的声响。

    “头……你还没死啊?不,我的意思,你若安好,我便是……”

    “晴天霹雳吗?斥候,你丫的嘴也忒贱了,小心晚上,ak那厮的处男之体,在你身上发泄一番,菊花开,你还得封红包。”话筒里听到肖胜这咬牙切齿的一番话,几人皆‘哈哈’笑了起来,一看这战火引到自己身上了,一项‘中规中矩’的ak,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我处男怎么了?我处男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塑料。”就在ak这话刚说话,已经下床,做着康复性训练的河马,幽幽的来了一句:

    “我是处男我可耻,我为国家浪费纸。”矛头直指ak,霎时间,听筒内笑声一片,就连那已经回福省着手准备的弹头,都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