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每一次勾画,都会伴随着身体的蠕动,那直接带给肖胜手心的诱惑,使得这厮双眸通红,但笑意仍旧那番淡然。

    “不留个姓或名吗?”就在这名少妇,缓缓起身,即将掠过肖胜身边之际,微微张合嘴角的肖胜,轻声的询问道。听到这话,反转过身的少妇,故意压在肖胜的脊背上,嘴角距离肖胜耳朵不过两公分而已,在其蠕动嘴角,回答肖胜之际,那倾吐出来的热气,着实撩动人心!

    “知道得越多,反而会适得其反!你确定想知道我的名和姓?”

    “嗯?哈哈……”微微转过头的肖胜,与这名少妇鼻尖相对,只要身子前倾少许,便能亲吻住对方的诱唇。

    “我连他的保镖都敢打,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呢?我很确定,总不能称你为女n号吧?”

    “女n号?咯咯……”说完,少妇起身,就在她转身即将离去的时候,轻声吐纳道:

    “宁玲。”说完这句话,少妇头也不回的在那名保镖的看护下,身子摇摇晃晃的往门外走去!

    望着那道倩影消失在人群之中,轻抚着那支还留有对方唇印的酒杯,回过神的肖胜,笑容灿烂的紧盯着杯壁,喧嚣的夜场依旧震耳欲聋,待到弹头那猥琐的身影凑到了肖胜身边之际,周围这一切的环境,都不曾惊扰肖胜的沉思。

    “头,你有机会的!为啥把到手的‘艳鱼’放走了呢?”

    “最毒的花,也是最美的花。一眸一笑之间,所隐匿的那份诱惑,其实是与杀机并存的!陪着她离开的那个保镖,能力不比你差!诱人的罂粟,会让人贪婪而不止!她在试探我,试探我的底线。有意思的女人,但我讨厌这种自作聪明的女人。”说完这句话,肖胜的右手猛然发力,原本那紧握在手中的酒杯砰然而碎,玻璃片划破肖胜拇指表层的几分,溢出来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那片沾有对方唇印的玻璃片上,顷刻间,火红变成漆黑……

    从容的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血口!一脸从容的肖胜,望向呆木若鸡的弹头,眼睛眨巴,眨巴的弹头,深咽一口吐沫,轻声道:

    “有毒?”

    “没毒,小伎俩只是让人亢奋而已!姜太翁钓鱼,愿者上钩!我再一次用事实证明,竹叶青对大局观的把握,真的不行!天生杀者,但天生‘弱智’。我冥冥中有种感觉,这个女子,也不过是只可怜的棋子而已。看到她,我便能知晓,徐老二真的不是啥好鸟!”听到这话,弹头陷入了深思,沉默少许后,轻声道:

    “头,那我们这一次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听到这话,肖胜很倘然的伸开双臂,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刚含在嘴中,弹头就伸出了火机,在福广,能让福广大少亲自点烟的汉子,估摸着也只有他肖胜一人了。

    “没啊,信息点很多!对方知晓我们在调查他!宁玲?很好听的名字!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对方经常出没在这间酒吧,也就近两个月的事情!跟我进苗疆的时间,相差不多!”

    “那徐家会不会是推上台面的‘傀儡’呢?”

    “我没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越是想不到的可能,越是可能!说不定,那个所谓的教官,就是徐家人,或者隐匿在徐家内呢?对方已经落子喽,这就要看我们怎么跟了。对了弹头,问你个事,我的好色是不是出了名的?上次华美,这次宁玲,难道他们不知道,我身边的妹子都是韵味十足的女人吗?怎么说也该整个清纯点的学生妹吧。”听到这话,弹头低头‘呵呵’一笑,伸出手臂的肖胜,轻拍了下对方的肩膀,继续说道:

    “走吧,福广大少!”

    “不玩了头?你不是说,需要发泄,发泄后才能理清思路吗?”

    “得嘞,我怕死!鸟地方!还有你这个鸟人。”说完,肖胜率先站起身!往门外走去,而紧随其后的弹头,直接把酒钱放在桌面上,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这场博弈,在肖胜踏入福省第一天,便已经悄然铺开。让肖胜没想到的是,既然是对方先声夺人,提前落子!对方如此有恐无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后手?越是如此,越是让肖胜惶惶不安……

    “河马什么时候到?”

    “最迟明天凌晨,头,为了暴我,真的没必要把马哥叫来吧,只要你愿意,今晚,我绝对侍奉……大嫂身边现在就斥候和k哥了……”

    “你信不信我真捅你喉咙?声东击西?他们想来,我给他们机会!围魏救赵,玩好了那绝对可以翻盘,玩不好了……”说到这,嘴里喊着香烟的肖胜,脸上露出了阴霾的笑容……天局,不只是你自己会布。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看谁先快谁一步……

    第911章 胆大包天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数盏刺眼的欧式挂灯,映射在宁玲那让人迷醉的脸上,挎在肩膀上的手提包,被其随意的挂在手中,甩开穿在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红木质地的地板上,根本不问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那名男子,径直的准备往楼上走去。

    “回来了?”乍然而起的声响,使得已有几分浮醉的宁玲,身子摇摇晃晃的扶着电梯口扶手才算站稳,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准备往楼上走去。

    原本坐于沙发前的那名男子,突然起身,连带着身前的玻璃茶几,一并掀翻在地板上!支离破碎的声响,响彻在整个大厅内,并没有因为这而停下脚步的宁玲,司空见惯般径直的往上走着。

    男子快步跑到了宁玲的身后,撕扯着她那的秀发,猛然发力,本就身子不稳的宁玲后仰在了这名男子的怀中。双眸空洞且无任何感情色彩,被大手钳住脖颈的她,甚至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贱人……”近乎咆哮般嘶喊完这句话后,不知何为怜香惜玉的男子,拖着宁玲,快步往二楼的主卧走去,直至他俩消失不见之际,楼下的佣人,才战战兢兢的出来收拾着残局。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本该麻木的一切,一旦发生,还是让人心颤。

    半掩着的房门,被男子一脚踢开,单手撕扯着宁玲秀发的他,一把把其仍在了床上,吃疼,使得宁玲脸上的表情变得亦有些扭曲,但那淡淡的笑意,不曾减弱一分。

    甩腿踢关上了房门,一脸狰狞的男子,‘饥不择食’的扑向了躺在床上的宁玲,那件价格不菲的酒红连衣裙,支离破碎般挂在她的身上,胸前的内衣,被其一手撕开……

    并没有去看眼前这个埋入自己双乳之间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是那般麻木表情的宁玲,笑容依旧,只是透过眼角滑落而至的泪水,突显着她内心的一切。

    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仍旧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蹂躏,不曾叫嚷一声的宁玲,嘴角上那玩味的笑容,不曾减弱半分。怔住身子的男子,头发凌乱的抬起头,朝着宁玲那俏美的脸颊,就是一巴掌,正当他低头准备激吻对方的唇角之际,宁玲那冷不丁的声响,使其身子彻底凝固在了那里。

    “你敢吻吗?夹杂了红信粉的口红,不说让人断肠,但含在嘴里也会让人‘欲罢不能’,你敢吗?”双眸通红的男子,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挑衅的目光和微笑,一时间,不知所措!

    “但他敢,你知道吗?他明知道我的‘火烈鸟’里夹杂着这些,但他还是顺着唇印,喝下了那杯红酒,甚至于在最后,若不是我退让,他会激吻住我的嘴角。”听完宁玲这句话,双手紧抓住床单的男子,嘶吼起来,猛然起身的他,目光凌厉的望向眼前这具,即便已为人母,但仍旧让人垂涎的酮体,声线瞬间温柔的说道:

    “下一次,不要再这样自作聪明了!他要比你想象中的难缠很多。”说完,这名男子,就准备转身离开房间,而躺在床上的宁玲突然回答道:

    “你害怕了?哈哈,徐嘉忆,你害怕了?哈哈!如果,我要是被他压在身下,那该多有成就感!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在听完宁玲这句话后,那个男人,愤然的甩门而出!而躺在床上的宁玲,笑容更加的凄美。

    一脸阴沉的男子,在行至二楼拐角处书房前之际,长出一口气!把自己散落在眼角的头发,小心翼翼的捋到头上。右手紧握住门扶手,轻柔的推开房门,当他看到坐在书房正位上的那名中年男子之际,轻声道:

    “大哥。”而坐在书桌另一侧木椅上的男子,微微抬头看向对方,笑容灿烂的说道:

    “二哥,你的脾气也该改一改了,二嫂这些年,为了咱们徐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加拿大硕大的产业,说是她一人承担起来的,一点也不为过!”听到这话的徐嘉忆,面色微微动容几分,但在自家兄弟面前,还是没有发飙的他,用沉默代替了所有。

    一直没有吭声的中年男子,在看到徐嘉忆那张阴郁的脸颊时,缓缓起身,轻声道:

    “嘉忆啊,人生在世,图的就是个享受,想想当年咱们兄弟三人,在渔村被人追着欺辱的场景,今时今日,能有现在的一切,靠的是什么?我不说,你也明白!一个女人而已,没必要这般激进,刘邦当年为了他的大业,连自己女人都可以抛之不顾,想要成为人上人,就得拿出人上人的魄力。

    老九把刚刚在酒吧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了!除了她自作聪明的涂抹那种口红外,一切都堪称完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个‘脸谱’不知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色胆包天?有意思,有意思啊!就让他死抓着这条线吧。有他哭的那一天。嘉明,严家大小姐严如雪可是回来了啊,你抓紧一点,她和肖胜的关系,可不是表面那般简单,严老五已经是弃子了,目的也是为了吸引肖胜的注意力。”

    “我知道了大哥,明天,我就会亲自去拜访一下。”

    “对了,嘉亿,陈副省长有一笔两千万的资金,马上将转到加拿大那边,帮他漂白了!他儿子在美国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