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最后的考卷
这年头，干啥都得先占个理。即便整个‘莫须有’的罪名，那也能给予旁观的迂民们，看热闹的理由，然后经过一番热论，评不出谁对谁错，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生活太平淡，巴不得有人整点乐子呢！这……就是典型的国民潜在病态心理！而当权者就是利用这种‘心理’，煽风点火，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然，现在的记者能这般吃香吗？前提是你得懂‘情趣’……
很显然，刘洁就是那种不懂‘情趣’的一种！你说你要是光明正大的顶着京都记者的噱头来厦市，不说好酒好肉的招待着，总要给你整几张面额五千的购物卡吧。临走前，再配送一点厦市的‘海特产’，五星级酒店帮你订好，只需要你在这的时候，发几篇‘像模像样’的帖子，那就是万事大吉了！
可这看似轻而易举的事情，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万一哪一天东窗事发了，你这个不实的报道，很有可能让你拥有牢狱之灾，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老人不愿过来的根本原因，当然，这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政治关系的隐射。
知道刘洁真正身份的不多，但只要知道，哪个不是一等圈子里的‘面子人’，他们隐射谁？金陵的刘老爷子，当然还有‘病入膏肓’与其交好的纳兰家。敢动这两个庞然大物的政治势力，想想都不是啥简单人物。
如今的百盛正处在浪尖上，每天呈上去的资料，不下百份！纳兰二爷更是理亏的窝在了赫兰镇足不出户！尾巴翘上天的那些政治势力，为了尽快的瓦解纳兰家势力，从刘洁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单就这个案子而言，绝对不简单！至于不简单在哪里，肖胜至今还没有头绪，很有可能牵扯到部分政治势力的根基。正值青春‘发情’冲动期的刘洁，也很有可能扯到了这些势力的蛋皮，雁过拔毛，生拔几根蛋毛，那也生疼不已啊。
感觉到痛，不想倒台，怎么办，奋起反抗！刘洁的背后站的谁？刘家，纳兰家。关系对立出来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百盛，更会成为某几个势力联手首先打击的对象。
可千算万算，算露了肖胜的存在！龙组的备用重点培养队员，知道他身份的估摸着，也就那几个人，这次又涉及到‘eo’这等武装势力，那问题就不是政治问题了……
本来肖胜从所反馈的资料中，还真看不出徐家有什么异常，生意人，哪能和政府官员没一点关系，不然真的寸步难行。可当刘洁出现之后，犹如被戳到g点的肖胜，恍然大悟。这事，涉及面广了！至于广到什么程度，肖胜觉得自己就没必要再去掺合了。
可又一想，打死肖胜也不相信，刘洁来厦市，刘老爷子，自家老爷子会不知晓。估摸着这妮子前脚离京，他们就已经知晓！没阻止，这里面的学问就大了去了！而自己也就这般巧合的出现在厦市，他们隐晦表达的，肖胜在看到刘洁本人后，便已经知晓。这事……得往大了的捅……
清晨在想通这件事后，肖胜还特地给‘暴发户’打了一个电话，当然了，这方面的事情是只字不提，跟自家这只‘老狐狸’掰手腕，肖胜唯一能依仗的便是他是自己老子，老子肯定不会害儿子，又加上个‘宠溺’自己的老娘在背后‘煽风点火’，肖胜料定，暴发户会‘不打自招’。
果不其然，只聊了不到两分钟的暴发户，便耐不住性子了！先是破口大骂肖胜不是个‘东西’，阴柔到连他这个老子都算计，随后，在听到肖胜傻笑之后，只说了一句话：
“烈火也得有干柴撑着，干柴哪里来？”得，听到这话后，肖胜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了自家老爷子那‘狰狞’的笑容。估摸着这事不涉及‘eo’，自家老爷子，也准备把对方逼出手，人怕出名猪怕壮……养肥了的‘壮猪’，待宰……谁出刀？纳兰中磊……
一将功成万骨枯。谁都有私心，他纳兰家亦是如此！可让肖胜怎么也想不通的是，这药未必下得也太猛了吧！循序渐进，还能落个‘好名声’，可这般‘急于求成’，自家老爷子到底准备做什么？或者说，他在筹划着什么，而且所筹划的这件事，是他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他怕自己前脚翘蹄子，后脚就有人上门找事，毕竟纳兰中磊不是纳兰长空，不一定震得住，北三省以及京都的那些厉鬼和门神……
直接一步到位？这个局，布得肖胜分析起来，就心惊胆战了，一旦有失，纳兰家真的会随风飘逝，成为历史……抡着膀子，提着刀，要么刀刀见血，要么就是被人直接抹了脖子。
肖胜也终于想明白了，为啥这些年‘暴发户’收起了那份跋扈，逢人就露笑脸，甚至与小辈们想聊甚欢。若是真有那一天，他希望这些受过他小恩小惠的小辈们，能拉自己子孙一把。不至于花凋凌乱……
顷刻间，想通这些的肖胜，觉得自己肩膀，如同力压千斤！在清晨那会挂上暴发户电话后，没有一丝睡意的他，整整在那发呆了近两个小时。‘坑爹，坑爷’了那么多年，突然有一天，一家老子很是隐晦的告知肖胜，他们快不成了，可能没几天喘气的机会了，路给你铺好了，至于你是怎么走，能走多远，这道坎能不能过去，那就是他们所不能左右的了！
从未像现在这般倍感压力的肖胜，算是明白了一家人的用心良苦！他们也希望，自己百年以后，自己的子孙仍旧能‘枝繁叶茂’遍地开花！倒不是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权利欲，而是为了维持住纳兰家这份使命，这份责任以及这份荣耀！
“这算是放权前的心理测试吗？”突然间，咧开嘴角的肖胜，自言自语嘀咕出了这句话！高压下，要么涅槃，要么从此一蹶不振……若是失了那份自信，估摸着，就是自己活着回京都，百盛也将成为历史。最后的考卷，一份判定肖胜是高昂的活着，还是低贱倒下去的考卷。
第923章 妹子，你确定懂得蛋疼为何意？
茶餐厅正对面的花坛旁，隔着绿化带看向对面自己那辆越野的肖胜，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的随意，但挤在肖胜身边，透过的树干之间的空隙望向对面的刘洁，则是表现甚是诧异和惊愕！
四五个大汉围着越野车左顾右盼，其中一人手拿电话，不知在与谁联系着。对方的吆喝声听似不小，但隔着一条马路，两人还是听不到对方在说些什么。
“那些人……”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刘洁还是侧头狐疑的询问道。
“一个记者，跟丢了，问题就大了！他们肯定想方设法的找到你，不管以何种理由和手段，都会让你‘退却’，这是在厦市，你所要调查的人物是这里的地头蛇，只要你露面，估摸着人家就能寻至你的踪迹。说白了，你不上道，你要是上道，收几个钱回京撰写几篇‘有质量’的稿子，这事不就完了吗？”就在肖胜说这话时，一脸当地交警大队的巡逻车，停至在了茶餐厅门口，下来的三名交警，貌似和为首的大汉很熟，相互寒暄着什么，随后一名身着制服的交警，对着越野车的车牌号，牌照啥的，不用说，对方肯定动用关系，在调查车主了！
“走吧福尔摩斯，还站在干啥？等着人家来抓啊？”
“那车呢？就这样放在那里？”
“你以为呢？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金陵一姐，这座城市，他叫厦市。”说完肖胜，潇洒的转身，准备拉着刘洁离去，在肖胜看来，这只是一群小喽喽而已，跟他们较劲，犯不着而且降低了自己吊丝的身份。
可不知哪根筋抽了的刘大一姐，直接挣脱出肖胜的手臂，窜过花坛，站在道路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让肖胜彻底凌乱的话。
“狗杂种，允许你在外寻花问柳，就不允许老娘红杏出墙……”刘洁那富有穿透力的声响，直接传到了对面四五名大汉耳中，就连那巡视的交警，都不禁把目光投向这边，当他们看到站在路对面戴着鸭舌帽的刘洁时，二话不说，五名大汉直接往她这边冲来。
犹如被雷击般站在原地的肖胜，这一次是被刘洁扯着往对面胡同口跑去，边跑还边轻声道：
“‘家务事’，那帮穿制服的狗杂种肯定不会凑上来帮忙，给你机会表现一下哦。”菊花紧蹙，犹如五雷轰顶，好家伙吗，这妮子是准备拉着自己帮她泄愤啊！一姐就是一姐，不走寻常路……
“臭婊子，你胆子是肥透了，看老子今天不……”刚跑到漆黑胡同口处的为首大汉，这句话还没嘶喊出来，一面赤红的板砖，直接封盖在了他的嘴上，顷刻间，牙齿的断裂声，在这片寂静的胡同口，异常的刺耳，还未等到身后那四名大汉发应过来，那道猛然转身，窜出来的人意，犹如狼入羊群般，瞬间蹂躏着这剩余的四人。
整张面门如同血洗一般的为首大汉，痛苦的捂着脸颊，在地上翻滚个不停。然而，这些对于他来说，只是厄运的开始，当一道倩影，紧随那道黑影步调，出现在这名卧地难起的大汉身前之际，蹂躏……才刚刚开始……
窝在其手中的警棍，长约半米多长，一脸狰狞的刘洁，瞄准那名大汉的双跨之间，甩手就是结实的一棒，边凿，嘴里还边谩骂道：
“你特么的背着老娘出轨，老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老娘还没找人喝杯闲茶，你就带人来堵？你当我吃素的？”原本住在胡同内的市民，在听到刘洁的这句暴口，瞬间全身凝固在了那里，看着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那名大汉，虽然胡同口处光线较为黑暗，但那络绎不绝的惨叫声，还是让人心惊胆寒。
瞬间转过身的那道黑影，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拉起意犹未尽的刘洁，穿过巷口，就往深处窜去，这种情况下，谁还敢堵截？都说是‘家务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全力奔跑了近十分钟，实在跑不动的刘洁，拉着反拉着身前的那道黑影，气喘吁吁的说道：
“肖胜，我跑不动了！”停下脚步的肖胜，长出一口气！看了下，半弯着身子，但笑容依旧灿烂的刘洁，反身伸出手臂，掐了掐她的脸颊，双手抱起对方，往不远处的小公园走去。
窝在肖胜怀中，一脸俏红的刘洁，轻柔的为肖胜擦拭着不断流淌下来的汗液，笑呵呵的轻声道：
“你简直太帅了，就知道你行。过瘾……”还没从刘洁刚刚那‘凶狠’的派头内恢复过来的肖胜，总觉得自己裆内凉飕飕的，那架势，那娴熟的手段，貌似不是第一次这般‘发狠’啊……
“怎么？怎么不说话了？”
“你经常用这种手段，‘断子绝孙’？”
“哪有……我至针对那些，让人‘蛋疼’的男人，才会施展这种手段。你疼吗？”听到这话，肖胜额头布满了黑线，这是在隐晦的提醒自己，千万别做出什么‘蛋疼’的事情吗？
“一个正常人类可以承受45del（单位）的痛楚。但是当女人生孩子的时候，要承受57del的痛楚，大概就是碎了20根骨头的样子。but，如果一个男人被‘咔嚓’到蛋了，那种痛楚是9000del，换算过来就是同时分娩160个孩子，或者断了3200根骨头。妹子，你确定你懂蛋疼的真正含义？你丫的，你这是在要他的老命啊。”听着那‘血腥’般的数字列举，笑容显逐渐凝固在脸上的刘洁，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肖胜，憋了半天才来了一句：
“坏了，今天那厮岂不是断了上万根骨头，一次性生了近千名孩子？他太伟大了！”当刘洁以极为严肃的口吻，说出这句话后，肖胜‘噗’的一下笑出了声，而稍作挣扎的刘洁，从肖胜的怀中跳了下来，随后说道：
“好啦，我知道我今天任性了，可我就是想任性了！姐，憋屈的太久了！姐就是想知道，有男人在前面遮风挡雨，到底是啥味的。”说完这话，站在肖胜身边的刘洁，主动紧搂着肖胜。皎洁的月光，隐射在两人的身上，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这年头，干啥都得先占个理。即便整个‘莫须有’的罪名，那也能给予旁观的迂民们，看热闹的理由，然后经过一番热论，评不出谁对谁错，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生活太平淡，巴不得有人整点乐子呢！这……就是典型的国民潜在病态心理！而当权者就是利用这种‘心理’，煽风点火，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然，现在的记者能这般吃香吗？前提是你得懂‘情趣’……
很显然，刘洁就是那种不懂‘情趣’的一种！你说你要是光明正大的顶着京都记者的噱头来厦市，不说好酒好肉的招待着，总要给你整几张面额五千的购物卡吧。临走前，再配送一点厦市的‘海特产’，五星级酒店帮你订好，只需要你在这的时候，发几篇‘像模像样’的帖子，那就是万事大吉了！
可这看似轻而易举的事情，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万一哪一天东窗事发了，你这个不实的报道，很有可能让你拥有牢狱之灾，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老人不愿过来的根本原因，当然，这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政治关系的隐射。
知道刘洁真正身份的不多，但只要知道，哪个不是一等圈子里的‘面子人’，他们隐射谁？金陵的刘老爷子，当然还有‘病入膏肓’与其交好的纳兰家。敢动这两个庞然大物的政治势力，想想都不是啥简单人物。
如今的百盛正处在浪尖上，每天呈上去的资料，不下百份！纳兰二爷更是理亏的窝在了赫兰镇足不出户！尾巴翘上天的那些政治势力，为了尽快的瓦解纳兰家势力，从刘洁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单就这个案子而言，绝对不简单！至于不简单在哪里，肖胜至今还没有头绪，很有可能牵扯到部分政治势力的根基。正值青春‘发情’冲动期的刘洁，也很有可能扯到了这些势力的蛋皮，雁过拔毛，生拔几根蛋毛，那也生疼不已啊。
感觉到痛，不想倒台，怎么办，奋起反抗！刘洁的背后站的谁？刘家，纳兰家。关系对立出来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百盛，更会成为某几个势力联手首先打击的对象。
可千算万算，算露了肖胜的存在！龙组的备用重点培养队员，知道他身份的估摸着，也就那几个人，这次又涉及到‘eo’这等武装势力，那问题就不是政治问题了……
本来肖胜从所反馈的资料中，还真看不出徐家有什么异常，生意人，哪能和政府官员没一点关系，不然真的寸步难行。可当刘洁出现之后，犹如被戳到g点的肖胜，恍然大悟。这事，涉及面广了！至于广到什么程度，肖胜觉得自己就没必要再去掺合了。
可又一想，打死肖胜也不相信，刘洁来厦市，刘老爷子，自家老爷子会不知晓。估摸着这妮子前脚离京，他们就已经知晓！没阻止，这里面的学问就大了去了！而自己也就这般巧合的出现在厦市，他们隐晦表达的，肖胜在看到刘洁本人后，便已经知晓。这事……得往大了的捅……
清晨在想通这件事后，肖胜还特地给‘暴发户’打了一个电话，当然了，这方面的事情是只字不提，跟自家这只‘老狐狸’掰手腕，肖胜唯一能依仗的便是他是自己老子，老子肯定不会害儿子，又加上个‘宠溺’自己的老娘在背后‘煽风点火’，肖胜料定，暴发户会‘不打自招’。
果不其然，只聊了不到两分钟的暴发户，便耐不住性子了！先是破口大骂肖胜不是个‘东西’，阴柔到连他这个老子都算计，随后，在听到肖胜傻笑之后，只说了一句话：
“烈火也得有干柴撑着，干柴哪里来？”得，听到这话后，肖胜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了自家老爷子那‘狰狞’的笑容。估摸着这事不涉及‘eo’，自家老爷子，也准备把对方逼出手，人怕出名猪怕壮……养肥了的‘壮猪’，待宰……谁出刀？纳兰中磊……
一将功成万骨枯。谁都有私心，他纳兰家亦是如此！可让肖胜怎么也想不通的是，这药未必下得也太猛了吧！循序渐进，还能落个‘好名声’，可这般‘急于求成’，自家老爷子到底准备做什么？或者说，他在筹划着什么，而且所筹划的这件事，是他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他怕自己前脚翘蹄子，后脚就有人上门找事，毕竟纳兰中磊不是纳兰长空，不一定震得住，北三省以及京都的那些厉鬼和门神……
直接一步到位？这个局，布得肖胜分析起来，就心惊胆战了，一旦有失，纳兰家真的会随风飘逝，成为历史……抡着膀子，提着刀，要么刀刀见血，要么就是被人直接抹了脖子。
肖胜也终于想明白了，为啥这些年‘暴发户’收起了那份跋扈，逢人就露笑脸，甚至与小辈们想聊甚欢。若是真有那一天，他希望这些受过他小恩小惠的小辈们，能拉自己子孙一把。不至于花凋凌乱……
顷刻间，想通这些的肖胜，觉得自己肩膀，如同力压千斤！在清晨那会挂上暴发户电话后，没有一丝睡意的他，整整在那发呆了近两个小时。‘坑爹，坑爷’了那么多年，突然有一天，一家老子很是隐晦的告知肖胜，他们快不成了，可能没几天喘气的机会了，路给你铺好了，至于你是怎么走，能走多远，这道坎能不能过去，那就是他们所不能左右的了！
从未像现在这般倍感压力的肖胜，算是明白了一家人的用心良苦！他们也希望，自己百年以后，自己的子孙仍旧能‘枝繁叶茂’遍地开花！倒不是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权利欲，而是为了维持住纳兰家这份使命，这份责任以及这份荣耀！
“这算是放权前的心理测试吗？”突然间，咧开嘴角的肖胜，自言自语嘀咕出了这句话！高压下，要么涅槃，要么从此一蹶不振……若是失了那份自信，估摸着，就是自己活着回京都，百盛也将成为历史。最后的考卷，一份判定肖胜是高昂的活着，还是低贱倒下去的考卷。
第923章 妹子，你确定懂得蛋疼为何意？
茶餐厅正对面的花坛旁，隔着绿化带看向对面自己那辆越野的肖胜，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的随意，但挤在肖胜身边，透过的树干之间的空隙望向对面的刘洁，则是表现甚是诧异和惊愕！
四五个大汉围着越野车左顾右盼，其中一人手拿电话，不知在与谁联系着。对方的吆喝声听似不小，但隔着一条马路，两人还是听不到对方在说些什么。
“那些人……”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刘洁还是侧头狐疑的询问道。
“一个记者，跟丢了，问题就大了！他们肯定想方设法的找到你，不管以何种理由和手段，都会让你‘退却’，这是在厦市，你所要调查的人物是这里的地头蛇，只要你露面，估摸着人家就能寻至你的踪迹。说白了，你不上道，你要是上道，收几个钱回京撰写几篇‘有质量’的稿子，这事不就完了吗？”就在肖胜说这话时，一脸当地交警大队的巡逻车，停至在了茶餐厅门口，下来的三名交警，貌似和为首的大汉很熟，相互寒暄着什么，随后一名身着制服的交警，对着越野车的车牌号，牌照啥的，不用说，对方肯定动用关系，在调查车主了！
“走吧福尔摩斯，还站在干啥？等着人家来抓啊？”
“那车呢？就这样放在那里？”
“你以为呢？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金陵一姐，这座城市，他叫厦市。”说完肖胜，潇洒的转身，准备拉着刘洁离去，在肖胜看来，这只是一群小喽喽而已，跟他们较劲，犯不着而且降低了自己吊丝的身份。
可不知哪根筋抽了的刘大一姐，直接挣脱出肖胜的手臂，窜过花坛，站在道路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让肖胜彻底凌乱的话。
“狗杂种，允许你在外寻花问柳，就不允许老娘红杏出墙……”刘洁那富有穿透力的声响，直接传到了对面四五名大汉耳中，就连那巡视的交警，都不禁把目光投向这边，当他们看到站在路对面戴着鸭舌帽的刘洁时，二话不说，五名大汉直接往她这边冲来。
犹如被雷击般站在原地的肖胜，这一次是被刘洁扯着往对面胡同口跑去，边跑还边轻声道：
“‘家务事’，那帮穿制服的狗杂种肯定不会凑上来帮忙，给你机会表现一下哦。”菊花紧蹙，犹如五雷轰顶，好家伙吗，这妮子是准备拉着自己帮她泄愤啊！一姐就是一姐，不走寻常路……
“臭婊子，你胆子是肥透了，看老子今天不……”刚跑到漆黑胡同口处的为首大汉，这句话还没嘶喊出来，一面赤红的板砖，直接封盖在了他的嘴上，顷刻间，牙齿的断裂声，在这片寂静的胡同口，异常的刺耳，还未等到身后那四名大汉发应过来，那道猛然转身，窜出来的人意，犹如狼入羊群般，瞬间蹂躏着这剩余的四人。
整张面门如同血洗一般的为首大汉，痛苦的捂着脸颊，在地上翻滚个不停。然而，这些对于他来说，只是厄运的开始，当一道倩影，紧随那道黑影步调，出现在这名卧地难起的大汉身前之际，蹂躏……才刚刚开始……
窝在其手中的警棍，长约半米多长，一脸狰狞的刘洁，瞄准那名大汉的双跨之间，甩手就是结实的一棒，边凿，嘴里还边谩骂道：
“你特么的背着老娘出轨，老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老娘还没找人喝杯闲茶，你就带人来堵？你当我吃素的？”原本住在胡同内的市民，在听到刘洁的这句暴口，瞬间全身凝固在了那里，看着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那名大汉，虽然胡同口处光线较为黑暗，但那络绎不绝的惨叫声，还是让人心惊胆寒。
瞬间转过身的那道黑影，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拉起意犹未尽的刘洁，穿过巷口，就往深处窜去，这种情况下，谁还敢堵截？都说是‘家务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全力奔跑了近十分钟，实在跑不动的刘洁，拉着反拉着身前的那道黑影，气喘吁吁的说道：
“肖胜，我跑不动了！”停下脚步的肖胜，长出一口气！看了下，半弯着身子，但笑容依旧灿烂的刘洁，反身伸出手臂，掐了掐她的脸颊，双手抱起对方，往不远处的小公园走去。
窝在肖胜怀中，一脸俏红的刘洁，轻柔的为肖胜擦拭着不断流淌下来的汗液，笑呵呵的轻声道：
“你简直太帅了，就知道你行。过瘾……”还没从刘洁刚刚那‘凶狠’的派头内恢复过来的肖胜，总觉得自己裆内凉飕飕的，那架势，那娴熟的手段，貌似不是第一次这般‘发狠’啊……
“怎么？怎么不说话了？”
“你经常用这种手段，‘断子绝孙’？”
“哪有……我至针对那些，让人‘蛋疼’的男人，才会施展这种手段。你疼吗？”听到这话，肖胜额头布满了黑线，这是在隐晦的提醒自己，千万别做出什么‘蛋疼’的事情吗？
“一个正常人类可以承受45del（单位）的痛楚。但是当女人生孩子的时候，要承受57del的痛楚，大概就是碎了20根骨头的样子。but，如果一个男人被‘咔嚓’到蛋了，那种痛楚是9000del，换算过来就是同时分娩160个孩子，或者断了3200根骨头。妹子，你确定你懂蛋疼的真正含义？你丫的，你这是在要他的老命啊。”听着那‘血腥’般的数字列举，笑容显逐渐凝固在脸上的刘洁，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肖胜，憋了半天才来了一句：
“坏了，今天那厮岂不是断了上万根骨头，一次性生了近千名孩子？他太伟大了！”当刘洁以极为严肃的口吻，说出这句话后，肖胜‘噗’的一下笑出了声，而稍作挣扎的刘洁，从肖胜的怀中跳了下来，随后说道：
“好啦，我知道我今天任性了，可我就是想任性了！姐，憋屈的太久了！姐就是想知道，有男人在前面遮风挡雨，到底是啥味的。”说完这话，站在肖胜身边的刘洁，主动紧搂着肖胜。皎洁的月光，隐射在两人的身上，身影……拉的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