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些话,这些隐藏道理,在肖胜‘意外’的碰到刘洁之后,才真正顿悟!刘家已经开始运作了,至于福省廖家,豫南李家,云省程家,内省黄家‘正统’都已经紧密的围绕在了肖胜身边,而时隔数年,自家奶奶再回柳家,已经说明了什么!章怡,娇娇,这些都与自己撇不开的女人,更是隐晦的阐述着什么……所有的所有,都是为了达到一个共识……力挺纳兰中磊上位。而苗疆……则是肖胜兵败京都后,最后的落脚地。这……也许就是小姥姥,二十年不出山的真正原因吧……

    “一花独放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满园!哈哈,来如雪,再陪我同饮这最后一杯。”

    第947章 我就让你家宅失火!

    精心布局二十载,只为今朝!在自家出了个不世儿媳后,纳兰老贼就已经开始着手了!退居幕后,蛰伏数载,倾尽一生能耐,好生训导着自家孙儿!不理世事,任由自家儿子,横冲霸道,他看不透?不,皆因他有一个让他自己都惊艳的孙子。

    肖半仙放弃高位,游走江湖!闲云野鹤?经他手救治的达官贵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时至今日,这些活着的老毒物,谁不卖他肖半仙的脸面?一旦京都事起,谁又能保证这些人,不会揭竿而起,力挺纳兰中磊上位?

    潜心修禅十余栽,禅的什么道?修得什么法?一个徐菲菲,足以扛起百盛大任。若是再加上个中磊集团呢?谁又能保证,她们不会是下一个‘肖诸葛’?

    放荡一生,跋扈一世,用凶名捍卫着纳兰家的地位!纳兰二爷,北省,京都乃至全国,响当当的名号。谁与争锋?布了多少颗子,下了多少个套,又凝结了多少志士?又有谁能保证在关键时刻,顶得住这一击呢?

    一句老哥,一声班长,一把‘死亡军刀’。又有谁,敢否定纳兰长生,即便埋骨他乡,没有为自家侄儿留下点什么呢?

    妖艳京都数十载,一句‘我是纳兰阎王他亲小姨子,立志抢了我老姐的正位。’至今‘花名’在外,独领京都风骚,谁又能保证肖曼这个,敢冒天下大不为,立与自家老姐抢男人的女人,在执掌中医界,踏入最高科研所后,不会再干出什么妖艳事情呢?

    任你京都暗潮涌动,波涛汹涌,我纳兰中磊,踏浪而行……

    几分浮醉,几分妖娆。浮醉来自于肖胜,妖娆则是他眼中的严如雪!一饮而尽的杯中的酒水,豪情万丈的站起身。那半眯的双眸,丝毫没有掩盖那份贪婪。还在为肖胜那句话‘耿耿于怀’的严如雪,手中紧握住那未喝下去的酒水,当她看到眼前这道高大身影遮住了自己之际,仰头深望着对方,在他那猥琐眼神的注视下,喝下了这第二杯酒水。

    “为什么,刚才你不直接给他说?”缓缓起身的严如雪,迎上肖胜那贪婪的目光,稍显羞嫩,但在这关乎着自家家族命运的问题上,她还是鼓足勇气与其对视。

    “我的身份不适合,即使全天下的人,知道这话我向你说的,他们不会多嘴半分。但若这话,则有我直接跟老爷子说,这事,就大发了。现在不懂没关系,等入了门你就会懂!”说完这话,伸出右臂的肖胜,轻抚着严如雪的俏脸,并没有躲闪的严如雪,仿佛还在琢磨着肖胜这话的深意,可还未等她开口,肖胜继续对其说道:

    “我有午休的习惯,你不会让我喝完这场酒,就走吧。”听到肖胜这话的严如雪,紧咬着唇角,轻声道:

    “我帮你安排好了房间。”

    “嗯?还用安排吗?你的不就是我的吗?真准备分居啊?”说完这话,肖胜脸上露出了赤裸裸的笑容,在紧随严如雪不如后院之际,他才发现,这妮子的安排是多么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严府的内部布局有点老京都四合院的味道,每个庭院之间划分明确,皆有圆门和独立的庭院。而严如雪所居住的庭院位于西苑,内设三套房间,以前这个庭院只有严如雪,严如馨,秦大姨妈居住,待到三人走后就一直空着。现在严如雪归来了,肖胜又被安排在这里了,那就意义非凡了。

    随处可嗅的鸟语花香,绿意盎然的庭院内,石台,假山。虽说地界小了点,但意境绝对让肖胜满意,小桥流水人家,也不过如此。

    “我就住这?那我敲下墙,你不就听见我的呼唤了吗?”指着两套紧挨着套房,肖胜笑眯眯的询问道。

    “爱住不住,反正你只住一个中午,再给你收拾客房?”说这话时,严如雪明显有在说俏皮话的意味在里面,处了那么久,肖胜死皮赖脸的共性,只要是个妹子都清楚无比,严如雪之所以把肖胜安排在这个庭院,也哟她的深意,毕竟自己和他之间的事情,已经被家人首肯,若是再住客房的话,真的会让外人‘说三道四’。

    “这话就不在理了,你没看到我背着书包来这吗?在福省我可是举目无亲,都说是赘婿了,赘婿那也得跟自家媳妇住在一起不是?今天的天气不错哦,相当适合午休,走吧,别耽误时间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呢。”边说,肖胜边动起手脚,想要去与严如雪勾肩搭背。闪躲即使的严如雪,直接窜回了自己房间,虽然什么事都得到了首肯,但就一个女人而言,她还是真不习惯这般。

    紧关的房门被严如雪倚在身后,不知是因为肖胜的调戏,还是酒水的缘故,严如雪的脸颊甚是胀红,微微转身的她,亦能透过门缝依稀看到仍旧站在那里的肖胜,抿着嘴角的她,突然想到什么的对其说道:

    “对了,晚上在上娱大酒店有个晚宴,我爸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出席,算是……”

    “公之于众咱俩之间的关系?哈哈,好有爱啊!还是老丈人急不可待,成,中午就先放过你,但晚上就说不好喽。”说完肖胜大步走向严如雪隔壁的房间,倾听着肖胜紧关房门的声音,内心稍稍放下几分的严如雪,低着头,往里屋的床前走去……

    四处打量下这套一居室的套房,陈列的相当简单,只有不远处的梳妆台才能确定这间房曾是一个女人居住的!圆桌,木凳,复古的家具,更给予了肖胜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凑到连外屋与内屋之间的门头前,微微弯下身的肖胜,抚摸着门框之间那甚是隐晦的凹痕,在看到这个凹痕之后,肖胜便知晓这间房是竹叶青曾居住过的,这个凹痕便是对方防范于未然所留下来的印记。

    坐于圆桌前,掏出电话的肖胜,直接拨通了弹头的手机,不等对方开口,他便笑容阴辣的对其说道:

    “听说宁玲一心向佛?”

    “嗯?头,你今天刚打了徐老三的脸,这又打起他嫂子的注意了?”听到这话的肖胜,笑容依旧的说道:

    “下午你让人将我来之前准备好的檀珠连同那张纸条送到徐家,就说转交给宁玲。我就不信徐老二这只千年缩头乌龟在家里还能继续忍着!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家宅失火!”

    第948章 我有一禅,秀色可参。

    夫妻二人生活在一起,既没性生活,也不离婚。通常雅骚的吊丝都会把这种现象总结为‘一不做,二不休’……用这六个字来形容宁玲和徐嘉明之间的关系,再恰当不过了。

    即便是中午,仍旧用酒水麻痹自己堕落身躯的宁玲,单手紧握着酒杯,懒洋洋的全身搭在自家酒柜前,另一只手中,轻抚着自己在九华山虔诚求来的佛珠,不知从何时起,修禅,喝酒,‘玩男人’,成为了她的一种自身‘职业’……

    无酒不欢,无禅不欢,无男不欢!是坠落?也是看透,看透了这一切,看透了现实,更看透了那个口口声声要给予自己一生幸福的男人。真幸福……性福到,每次都躺在别的男人身子下面,妖娆的呻吟,婉转的‘嘶吼’……

    脸上的笑意是那般淡然,更夹杂着不屑。不远处,徐家老三那近乎咆哮般的嘶吼,听在宁玲耳中,是这般的惬意,坐在首位上的徐家老大,莫不啃声的低下头,而自己那所谓的老公,则有意无意的把目光投向自己。

    一杯红酒下肚,脸色更加红润的宁玲,把佛珠套在手腕上,撩动着自己的刘海,步伐稍显蹒跚的准备回屋午休。在她看来,只有没用的男人,才坐在这里发牢骚,说着狠话,有本事你上啊,人家当着你的面索罗那么多,怎么就没见你徐家老三出手呢?是不敢,还是技不如人呢?

    “你干什么去?”就在整个客厅,陷入短暂的沉寂之际,猛然扭头的徐嘉明乍然质问着身子摇晃的宁玲,声线极为阴冷。

    “还能干什么?睡觉啊?不然,在这听你们徐家兄弟的丑事啊?咯咯!”听到自家二嫂的这句话,本就在气头上的徐嘉忆,猛然站起身,怒瞪着不远处的宁玲,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事实虽然如此,但被当众说出来,那味道就不一样了。

    “宁玲啊,这段时间,那个肖胜没和你联系?”沉默许久的徐老大,轻声的询问道。听到这话后的宁玲,妩媚的瞥了自家那窝囊的男人一眼,诱唇微微张合的说道:

    “我这人老珠黄的,哪入得了他的法眼?你没听老三说,他正忙着推严家大小姐的吗?人家那细皮嫩肉的,可比我这残花败柳强太多了!我的浪名在福省可是人人皆知,他想调查,查不出来吗?‘名媛’,人尽可夫。”当她在说最后一个词语时,眼神内饱含着毒辣的目光,直视着不远处的徐嘉明,听到这话的徐嘉明,猛然起身,扬手就要给予对方一巴掌,不闪不躲的宁玲,就这般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名义上的男人,那脸上的讥笑以及目光内的嘲讽,使得徐嘉明的脸色,更加的扭曲。

    就在整个大厅的气氛,显得异常‘诡异’之际,紧关的大门被人从门外敲响,紧皱眉梢的徐家老大,轻声喊了句‘进来’,在其声响落毕之后,那个曾陪伴在宁玲左右的保镖,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二嫂,你的包裹。”乍然听到这名保镖的话,宁玲稍感诧异的询问道:

    “我的包裹?谁送的?”此时此刻,连忙站起身的徐家老大,目光紧盯着对面的保镖。那名‘面瘫’的保镖,不夹杂任何情绪波动的对众人说道:

    “检查过了,不是威胁物品。是肖胜送来的。”

    “肖胜?”这一次,就连徐嘉明,徐嘉忆都坐不住的站了起来。停滞了少许,步履蹒跚的走到了保镖面前,拿过包裹的宁玲,挡着众人的面,一点点的拆开包裹,呈现在众人面前的锦盒甚是华丽,当宁玲轻柔打开锦盒时,一串价值不菲的檀木佛珠,呈现在她的面前。

    拿起锦盒中的佛珠,放于鼻尖轻嗅,原本迷离的双眸,顿时变得晶莹起来,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说给众人听。

    “天然檀香木,价值连城。每克亦比黄金贵数十倍,这样一串,少说也要百万吧。咯咯,好大的手笔啊。看到了吗,原来我还风韵犹存哦……”听到宁玲这话的徐嘉明,紧握着拳头,吱吱作响,而站在其不远处的徐老大,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