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们都消停了,我不在呢?慢慢的吞噬着那个巨人,直至轰然倒塌的那一天,我随之陨落,猝不及防。暴发户这些年就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了这一点,我要是再看不破,就不叫纳兰中磊了。”抚摸着章怡那苍白的脸颊,肖胜峰回路转的继续说道:

    “放心好了,这一点,老爷子们早就看到了。你真以为我去西南,福省执行任务,只是试练?你真以为,把白静安插在岭南就是为了阻击百盛?大不了去内省安家吗,ak他敢废话一句吗?豫南,云省都是去处。再不济,苗疆总成吧。这场局,老爷子铺的大着呢,可越是这样,我越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后路为我铺那么平坦,老爷子到底想干什么?或者说,他局外局,到底是什么?我看不透,我一直看不透,但总有一种,英雄暮年的凄凉在里面。这份凄凉,不是上面给予的,而是来自他们几个老爷子,所带给我的最真实感受。”

    并没有把整场局,看的如此透彻,在章怡眼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所有,不管外界如何风云涌动,只要在他怀里,一切都是安稳的。不让他私生活上,有一丝的羁绊,扫清他避风港外的所有道路,只求他在乏累之际,能不受阻挠的回到家中。

    之所以不敢现在要孩子,不单单是因为要为百盛主持大局,更重要一点,是怕有一天需要她章怡像当年的肖母那样,毅然的站在众人视野内,让他有那么一段喘气的机会。当年肖姨亦是如此,为纳兰二爷,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最后彻底藏匿普陀山,把最耀眼的光环给予了那个纳兰阎王。章怡不求做到她那般的极致,但也希望,自己能做到完美。仅此而已。

    赫兰镇,梅花园,抽着旱烟的纳兰老爷子,倾听着广播里的京剧,时不时还哼上几段,章老爷子,廖老爷子都未陪在他身边,大战前的那份平静,戎马一生的老爷子选择了独享。而这份平静,随着纳兰二爷厚重的脚步声,由远至近,而被打破。

    “爹,黄家的人,开始借助王立国的儿子,与其接触了。”听到这话,老爷子停止了轻哼,微微张开眼睛,淡然道:

    “中磊有分寸,他看的破。不然我这张老脸,就被自家孙儿扇肿喽……”说完,再次紧闭上眼睛的他,没有丝毫情绪上的波动,依旧稳坐钓鱼台……

    第1080章 一天袍泽,一世兄弟。

    梅花园,土坡前,烧着的黄纸,随着野风,纷飞而起。立于土坡上的那高大身影,不禁伫立南望,微微干涩的嘴角,缓缓张合道:

    “兄长,对不住了。你的战友,中磊借用了。”说完,六十七度自酿的白酒,喷洒在土坡边沿,所剩的那些,高大的身影,一饮而尽。只听‘砰’的一声,瓦罐破碎,刺耳的声响,传到了园中闭目养神,倾听着京剧的老爷子耳中。枯木的指尖,微微抖动,不曾睁眼的他,自言自语喃喃道:

    “我等不急了,长生,我等不急了”说完,老泪纵横……

    深夜的春色满园,是那般的寂静,皎洁的月光,散落在院内,折射到一楼靠左的窗台前。平常习惯早睡的吴妈,立于窗口前的书桌前,一碗酒水,一刀黄纸,被鱼尾纹布满的眼角处,滑落几滴泪珠,颤颤抖抖的捏起那刀黄纸,‘啪’的一声点着……

    “长生,你不长生,连你当年带的新兵蛋子,都五旬了。而你却永远留在了二十四。纳兰家有难,中磊借你战友一用,你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中磊渡过这一劫。他很完美,完美到你都会叹为观止的。”说完,吴妈用杯中的酒水,浇在了那燃烧殆尽的黄纸上,‘轰’的一声,乍起了火焰,单从这一点,就知晓酒精浓度的高淳……

    港城边郊,毗邻高速路口的快捷酒店内,一位年过五旬的老人,伫立在窗台前,腰杆笔直,寸发已经花白。立于他身后的那名青年,目光急切的,深望着这道背影,整个人显得很毛糙,没有一点定力。噌擦的双手,时不时张开,在衣角处擦拭着冷汗。从小到大,每次面对自家父亲这样的神态,他都由衷的怵怕和紧张。

    良久之后,微微转过身的老人,看着一直露出尴尬笑容的青年,声线冷峻的质问道:

    “我这样做,你能得到什么?”听到这话,那名小青年顿时双眸泛着晶光,碎步凑到了老人身边,赶紧解释道:

    “爸,不是我一个人能得到什么,而是我们李家得到了什么。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红菱说了,只要这事办成了,我们立刻就去打结婚证,爸,红菱可是周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女之一啊。”

    “狗屁,一个私生女,能给你什么?”

    “话不能这样说啊,爸,都什么年代了。只要有血缘关系,你说咱会吃亏吗?他们也没让你做啥,就是一份‘秉公办理’的财务报告。爸,你懂得……”说完,小青年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可他的笑刚炸开,一巴掌就‘豁’了过来。

    “我王立国,怎么有你这样攀龙附凤的儿子?”捂着脸颊的小青年,极为委屈的后退数步,声音不敢放大的说道:

    “那你这些年,不也没少往纳兰家跑吗,可到现在连个厅级干部都不算,还不如……”

    “你……”听到这的王立国,再一次扬起巴掌,吓得那小青年连连后退数步。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个老人。

    “滚……”

    “爸,你听我说,咱们得到的实惠不止这些,那个……”

    “我让你滚……”听到这的小年轻,迅速退出了房间,在关上房门后,守在门口的王立国的徒弟,赶紧凑了上面,询问结果。

    “还能什么结果,我爸的脾气是又臭又硬。当兵出来的是不是都这调调,当初还想让我进部队呢,幸亏我妈拦着了。”

    “王少,咱可是收了钱,还点过头的,另外……”

    “滚,我自己心里有分寸,老头子要一口答应了,我才怵怕呢,这事得我妈出面。”说完,这名小青年赶紧掏出了手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刚才事情叙述了一遍。而一直站在他不远处的那个‘徒弟’,则一脸冷笑的看着对方,正如这个脑残的二世祖所说,王立国要是一口答应了,周黄两家还不敢用呢,自己挨了一巴掌,这小子也挨了一巴掌。那可是他的心头肉啊,这都舍得打,可想而知内心的愤怒!可这个王处长,天生怵内,毕竟当初他当兵时,家里发洪水,是他媳妇一人扛着老父母出来的,就为这还流产了,一辈子内疚,也使得王立国到现在都不敢在自家媳妇面前叫嚷。而这个王成可也是她的心头肉啊……

    不多会,站在门口的这个小青年就和王成听到了屋内,王立国那近乎咆哮的声响,不过这声响只维持了十多秒,便焉了下来。不知老两口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反正里面是又拍桌子,又砸东西的,末了只听王立国来了一句:

    “慈母多败儿。”听到这话,两个小青年相视一笑,成了……看来,王母是把收钱的事,也一并说出来了,而且还花了不少……

    紧关的房门,猛然被王立国拉开。原本暗自窃喜的两人,赶紧收起了脸上那夸张的笑容,各个不敢抬头的看向怒不可言的老人。

    “帮我跟周黄两家传个话,就这一件。滚,立刻给我滚出去。”此时哪还敢搏逆的两人,快速笑脸退出了房间。当王立国看到两人离开后,原本那狰狞的面容,顿时收了起来。

    转身走进房间,轻柔的关上房门,弯下身子拾起自己摔碎茶杯的同时,眼眸内不禁布满了泪雾。茶杯被摔的七零八散,可老人拾的很仔细。没一个碎渣都不曾放过。当这些玻璃渣,捂满自己带有老茧的手心时,老人不禁紧紧合拢,鲜红的鲜血顺子他的手心流淌下来。吸了吸鼻子的他,再一次伫立在窗台。颤抖的嘴角,微微蠕动着,轻声嘀咕道:

    “连长,立国一直都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但是立国只知道,纳兰家,没一个孬种。”说完,豆大的泪珠,顺着眼睛流淌下来,松开手中的玻璃渣,在这些玻璃渣‘铛铛’的落地之际,那只沾满血液的右手,缓缓举到了太阳穴处,标准的军礼迎着皓月是那般的庄重……

    一天袍泽,一世兄弟!

    第1081章 头,俺们家真没适合你的妹子

    当工作和爱情不如意的时候,可以掏出小弟弟,凝视他,静思他所蕴含的精神: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伸能曲,能软能硬,学学他,眼前的困难算个鸟?

    晨勃的壮举,使得原本睡意朦胧的肖胜,一撅而且,掀开裤裆,仔细打量了一番,内心那份坦然更加的释怀,末了,还自言自语来了一句:

    “我靠,又大了?你还让妹子活不活了?”

    自打窝在温柔乡,肖胜就暂时性的忘记了时间观念,每天五点多钟也能醒来,可一感受到身边可人那柔嫩的身躯,就立刻没了那份坚持。一觉到晌午,多半时间是那里闭目养神,当然,也不乏意淫哪家的大姑娘。

    快速的洗涮后,换了身休闲装的肖胜,随手拉开了房门,当他看到坐在餐桌上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的徐菲菲时,脸上的笑意顿时变得邪恶起来。而这妮子,在看到肖胜后,仿佛看到疯狗似得,先把窝在嘴里的小米粥又吐了回去,紧接着端着碗放到厨房,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忙于公司事务的章怡,早早的就不知去向。不知是在顶楼开会,还是去陪同发改委的这次财务检查,大体的样子得过得去,这种事情基本上企业都会迁就政府,谁让人家是‘爷’呢?

    拉了拉自己占领的t恤,本想直接出门的肖胜,突然想到什么似得,折回了房间,从自己的帆布包内,拿出一罐药液,碎步的走到了徐菲菲房门前,轻敲了下,昨晚被自己一脚跺开的房门,虽然如今还有些不好用,但从里面还是能用挂钩挂严实的。

    “我说徐总啊,你在这有些日子了,扬市那边一摊子你不需要过问啊?你准备白吃白住到什么时候?”在肖胜说完这话后近三分钟,房间内没传出一句话来,立于门前的肖胜,此时立刻自言自语道:

    “难道痛经又发作了,不行我得把门跺开。”说完,肖胜做出了一副想要跺门的姿势,就在这时,猛然拉开房门的徐菲菲,瞪大眼睛的盯向眼前这个登徒子。

    “没事啊?那哥跟你说话,你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