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你的女孩,再侮辱你,一生命薄,恶有恶报,早年的‘班花,校花’,有几个会有晚年的幸福?“猛虎别在当道卧,困龙也有上天时!”——杜月笙

    看着对方随手仍在圆桌上,那张没有填写任何数字的支票,瞪大眼眸的程苼,脸色亦比刚才更加的苍白。轻笑几分,并没有太在意对方的动容之色,从容的掏出香烟,点着之后,肖胜贪婪的狠抽了两口,指尖点着那张支票,轻声道:

    “该我签字,盖章的部分,我都完成了。至于数额,你自己看着来!我想,那个所谓的王大少,也不如我这般慷慨吧。”说到这,停顿几分的肖胜,拍打着自己的衣角。

    “给过你机会的,曾经我的弟弟,想用感情留住你,可你不屑。这年头,人们都说金钱如牛粪,可鲜花却就喜欢插在牛粪上。既然如此,那就用牛粪留住你。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的弟弟,如此快速的成长。一个男人成熟的重要标志,不是学会了‘表达’,而是学会了‘咽下’。明明很多委屈得想要爆发,可火气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奈的笑容。

    其实爱的另一只说法是‘忍’。一个人一直忍你,也就是爱你。评判爱有多深,就看忍了多久。”弹掉烟头的烟灰,随手抽出了几张纸巾的肖胜,递给了站在那里无声抽泣的程苼,对方双手恭谨的接过,声线颤抖的说了声‘谢谢’……

    “你骗了他几年,他就忍了你几年。即便在你毫无留情的拒绝他后,他仍旧这般。很贱是吗?但我不这么觉得,没有的今天的犯贱,就没有明天风骚!

    我不问你处于何种目的拒绝他,拜金主义,享受生活……等等一系列理由,都别给我开口,我让你做的,就是好好的陪在他身边,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向巅峰。但请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别越轨,别越道,该你出现的时候,我不希望你有一点耽搁,但不该你出现的时候,希望你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说我狠,也别说我家大欺人。相较于这些年来,你所给予他的,我已经很仁义了。”掐灭手中的烟蒂,倾吐着青烟,抬起头的肖胜,紧皱着眉头继续道:

    “去吧,洗漱一番,他在隔壁,这张支票你收好。这只是定金,至于你从我弟弟那里能拿走多少,这就是你的本事了。”

    看着那举步维艰走出房间的倩影,在肖胜的脸上,你看不到一丝的怜悯之色。阴沉的脸颊,是那般的扭曲,双手按住扶手,一崛而起,踏步走出了肖胜房间。

    相较于与河马几人的酗酒,今晚的肖胜,确实没喝多少酒。可头脑不禁有些沉甸甸的!长出了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室隔壁的房间,一直雍容的喝着花茶的肖珊,摸动着老板椅,看向自己,表现的近乎可以用妖孽来形容的儿子,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的欣慰。

    “是不是过分了点?考虑过中诚的感受吗?他才十九!所生长的环境,是属于普通人的,是不是太激进了?”

    “兴师问罪啊?娘,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一个女人的身上?顽疾还需猛药治。我觉得是这样。”在说这话时,肖胜已经凑到了肖珊的身后,轻柔的为她捏着肩膀。

    “但我还是觉得,你这一步,迈的有点大。”听到这话的肖胜,没有停滞手上的动作,望向前方,若有所思的说道:

    “所有的错误,我们都知道,然而终究改不掉。能改的,叫做缺点,不能改的,叫做弱点!中诚的缺点,文超能帮他弥补,但中诚的弱点,谁都改变不了。

    退一万步说,程苼始终是他心中,不可抹去的隐约,换而言之,就是他致命的弱点。以前的他不显山,不露水,但以后呢?弱点,既然改不掉,就圈养在自己可掌控的范围内,他做不到,我替他做。就怎么简单。”听完自家儿子的这番话,肖珊后仰几分,仰视着自己的儿子,脸上的笑容灿烂且欣慰。

    “我儿子,真的长大了!比他爹要出息啊。”听到这话,肖胜笑着回答道:

    “人家都说暴发户是莽夫,有勇无谋,可娘,他要真是这样,你会无可救药的爱上他?别扯了,我爹长得还不如我呢。肖家大女,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就被他身上的王八之气给折服了?你当是小说,还是电影啊?”

    “咯咯,有你这样谈论你爹娘的吗?没大没小。说的我跟多大目的似得。”

    “娘,文慧这条线,暴发户布了多久?我压根就不相信,中诚能如此走狗屎运的与文慧扯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她哥还叫文面书生。”

    “很早了吧,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中诚初高中连跳两级,为的就是能与文慧同时进燕大,至于他怎么就这么大的魅力,让小丫头如此倾心,这就不是你爹的安排了。说白了,他就是牵了个红线,当了回了月老,趁着把文家跟纳兰家捆绑在一切,伸手把文超这个毒士,拉到百盛来而已。以后不管文的,武的,咱都不怕了。”自家母亲的话,让肖胜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灿烂到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纳兰人的妖孽,事无巨细,越是莽夫,在肖胜看来,越是大智若愚,估摸着文家人,从一开始都不会想到,纳兰二爷把矛头指向了他,更没有责令自家闺女,与中诚疏远。

    冥冥之中,纳兰二爷的‘鲁莽’性子,成为了他的虚伪的外甲,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冲了出来,不说咬上一口,但总让你欲罢不能。往前走是大坑,往后走是深渊,只有跟纳兰家共同上船,没第二条出路的。

    “妖孽啊!”连肖胜都觉得自叹不如。

    “妈,你今天睡哪里啊?”

    “这个房间够我翻腾的,还有一些事我得处理下。”

    “老妈子你是最棒的。”

    “菲菲是好姑娘。”

    “我不会霸王硬上弓的。”说完,肖胜猴急,猴急的往门外窜去。

    酒足饭饱思淫欲,这话一点也不假……

    第1160章 春宵一刻值万金

    从浴头内,喷洒着细腻且让人倍感舒适的水柱,紧闭上双眼的徐菲菲,扬着头,双手往后捋着自己的青丝秀发,水柱打在她那让人垂涎三尺的俏脸后,四溅成水珠,滴落下来,若不是有顺着乳沟流淌下来的水液,冲洗着她的酮体的话,单单她的这一站姿,傲乳的挺立,绝对让其下半身感受不到一丝的水液……

    挺,圆,尖……犹如世间最老辣的雕塑师,妙手的杰作,徐菲菲的身段,绝对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之所以不喜欢,穿内衣睡觉,那是因为她的自信,要是跟童彤似得,你看她敢不敢如此的随意?

    轻哼着自己的成名之作,整个人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惬意时光,全身的油烟味以及那潜心的那份‘仇恨’,随着水液,潺潺的流入下水道去,豁然的心情,使得她那美娇娇的脸蛋,更加的楚楚动人。

    玉指按住了阀门,不再倾下的水柱,戛然而止。俏皮的鼓起双腮,对着不远处的镜面,丰姿尽展的摆弄着各种oss,时不时犯二的捂着脸,自顾自‘咯咯’的笑个不停,这就是最真实的徐菲菲,讨厌束缚,渴望自由。

    硕大的浴巾,摊开而来,可正当她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秀发时,原本亮堂的浴房,突然间没了一丝的曙光,黑压压的一片,就连玻璃门外的卧室都没了亮光。

    一种不详的念头窜到了徐菲菲的脑海里,绷直身子站在那里的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大浴巾裹在身上,小心翼翼的拉开浴池的房门,探出头的她,左顾右盼着,嘴里还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谁?”然而,格局简单的卧室内,哪有人影的迹象。侧过头看向窗外的徐菲菲,感受到外面霓虹灯的折射,甚是费解的她,赤着脚走出了浴房。

    “房卡松动了?”这间位于顶楼的套房,是需要插房卡才会供电的,可这样的事情,在徐菲菲入主这么久以来,少有发生,基本上企业没个季度都会派人查修一番。

    不敢掉以轻心的小妮子,压着脚步,走出了卧室,空荡荡的卧室内,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此时把目光投向正门的徐菲菲,鼓起勇气,一步步的靠近,当她看到门锁还是自己进来时的反锁样,原本一颗提起来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扬手触碰着房卡,刚一接触,房间内顿时就亮堂了起来,长出一口气的徐菲菲,轻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嘀咕道:

    “以后电影还是别多演了,有压力啊。”就当她说完这句话,猛然转身之际,一张吐着血舌,狰狞的面容,呈现在自己面前,下意识尖叫起来的徐菲菲,单手顾不得去拉扯自己的浴巾,扬手就往对方砸去,可就在这风驰电掣之际,那只粗糙的大手,牢牢的紧抓住了对方的拳面。

    “姑娘,你外露了。我就说过,你在勾引我吗。”刹那间,感受到浴巾滑身而落的徐菲菲,尖叫声亦比刚才更加的洪亮,赶紧蹲下身子,可眼前这道高大的身影,硬生生的拉着她手臂,制约了她的动作,半蹲在那里,脸色胀红的徐菲菲,这才看清对方摘掉面具后的那张脸。

    “你……我……滚……”语无伦次的徐菲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当肖胜随着她蹲下去的身姿,一同下蹲后,扯着浴巾挡住自己白花花一片的徐菲菲,惊慌的看向对方。

    “美,真美,浑天而成的身材,确实让人垂涎三尺啊。菲菲,你让我激动了,你让我‘鸡动’了!”越说越亢奋的肖胜,扔掉手中的面具,张牙舞爪的在对方面前比划着,闭上眼睛,可着嗓子嘶喊的徐菲菲,充分展现着她那嘹亮的嗓音。

    “连叫声都是这么性感,可想而知,你这娇小的身躯内,蕴藏着多大的能量,我想一探究竟,我想一试深浅。”

    “滚你个大流氓,别碰我。你是怎么进来的,你……”

    “泡妞,连门都进不来,我还怎么混啊,是不是干妹子。”说这话时,肖胜撩贱的滑过对方的手臂,身子猛然颤抖的徐菲菲,扬起另外一只手‘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手背上,‘咦’的一声,肖胜收回手面,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