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肖珊执意要来港的根本目的!说白了,肖珊就是想通过这个方式补偿戴沐雪这丫头的付出,一个女人可以不计名分,不计外界的流言蜚语,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的儿子,为他生儿育女,人家即便啥都不图,可为了下一代,她这个做奶奶的也得早打算不是?

    暴发户把关系网都铺设到后两代的人脉了,难道她肖诸葛,就没这种打算?至于以后谁来顶替肖胜现在所处的位置,那都是后话了!毕竟纳兰家只有一个领头人,那其他人呢?总不能啃老吧?

    能想到,肖珊都已经为戴沐雪想到了!哪怕她以后真的没有从职的心,一心想要相夫教子的话,肖珊也会为她留着这份产业,以便儿女般起点高于常人,更利于生存。

    所以,当肖胜听完戴沐雪的请求时,便含糊不清的跳了过去。已经猜到自家老妈子意图的他,不可能也没有理由搏逆的她一片苦心。

    说真的为了他这个儿子,肖珊算是操碎了心。

    喝了些小酒,晚餐后,肖胜与戴沐雪一同收拾着家务,当然咯,重活累活,见冷水的活,都是由肖胜来完成了。至于戴沐雪,从吃饭到现在,一直都对肖珊的到来‘耿耿于怀’,说白了,她还是觉得自己容不得她的大驾。生怕关系处的不好,让肖胜在中间左右为难!

    婆婆和儿媳的关系,就是那些所谓的‘砖家’,‘叫兽’都极为头疼,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戴沐雪当然深知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搂着戴沐雪,躺在恒温的卧室里,电视里播放些什么,肖胜丝毫没有心情去详知,隔着秋衣抚摸着戴沐雪的小腹,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让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怀中的女人身上。

    当戴沐雪‘不厌其烦’,在没有得到肖胜正面回答后,不知第几次说出这件事后,肖胜才喃喃的把事情原委,大致简单的向戴沐雪阐述了一遍。

    听完这些戴沐雪沉默了,但洋溢在脸上,那被宠溺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是那般的幸福!随同肖胜一同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让她浑然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和自身价值。

    “奶奶特地给你安排了一个保姆,是咱家的老人了,在咱妈没来之前,将由她亲自照顾你的起居,按照她说的去做,她可是把我从屁大点,拉扯大的乳娘!”听到这话,戴沐雪小鸡啄米般重重的点了点头。

    沉默了许久,戴沐雪才有感而发的说道:

    “我真幸福,有个爱我的男人,有个疼我的婆婆和奶奶!让她们操心了……”也许戴沐雪的话,让肖胜多愁善感起来,脸颊贴在戴沐雪耳边,轻声的喃喃道:

    “我仿佛觉得自己忤逆不孝,偷偷地在她的灵魂中画下第一道皱纹,让她的心灵长出第一根白发。想到这里,我就哭得更凶了。”当肖胜借用《追忆似水年华》里的一句话,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感受时,微微侧过头的戴沐雪,主动亲吻着对方的嘴角。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一定会孝顺她们的!”

    第1343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爱’和‘喜欢’的区别很简单,如果你爱花,你会给它浇水,喜欢则会摘下它!

    女人是最容易感情用事的动物,也是对于感情最为敏感的动物,爱和喜欢,你做了多少,心里面有多少,你不说,她们也能感觉的到。

    玩玩和付出真心的感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境界。简单明了点,有爱自行车后座上,你都能笑的出来,无爱宝马车厢内,你都欲哭无泪。

    很多人都说,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情愿在宝马车厢内哭,也不愿在自行车后座上笑!

    可当青春老去,美人迟暮,容颜不在之际,你又留下了什么呢?遍体鳞伤的内心,和不能孕育下一代的躯体,以及没了人生信仰的躯壳。

    犹如驮着厚厚的龟壳,一步步往前艰难的行走着,熙熙攘攘的过客,纷纷扰扰的绞杀着你最后的念想,郁郁寡欢中,失去了人生最精彩的数些年……

    有爱的生活才算完整,不管这份爱曾经所带给你多少痛楚,只要有片刻的温存,那他就是值得的。

    千百年来,人类之所以能统治这个世界,便是因为我们对彼此之间,协同作战依靠发达的情商改变固有的生活环境。欲望永无止境,在追逐的欲望的过程中,驱使着我们不断前行的,便是这份真挚的感情。

    无论是小爱的私欲,还是大爱的无疆,都区分着我们与‘畜生’之间的差别!

    所以有爱的人生才完美,有爱的人生才幸福。

    整个人犹如掉进了蜜罐里的戴沐雪,感受着肖珊带给自己的潺潺流水般的母爱,更体会着肖胜那犹如排山倒海般的真爱。

    独处的时间,总是那般让人流连忘返,特别是戴沐雪这种,犹如过山车般,从人生低谷踏入峰峦的女人,亦比旁人更加懂得享受和珍惜这份包罗万象的爱意。

    第二天下午,肖胜乳娘柳姨的到来,预示着这份相濡以沫的甜蜜,暂时点了一个逗号!恋恋不舍的看着置身一人走出房门的肖胜,伫立在门前,双眸中夹杂着晶莹泪光的戴沐雪,却带着幸福的微笑。

    没有倒刺的手和与口腔溃疡不搭边的红唇,在昨晚都未派上用场,仅仅是贪婪的相拥,无欲的爱抚,已经充满爱恋的亲吻。

    高大的身影渐渐远去,趴在窗口的戴沐雪,再也看不到那熟悉且让人贪恋的身影。房间内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那为准备的香烟,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点着一根。对于他这种老烟枪来说,需要多大的克制。

    抚摸着自己没有任何变化的平坦小腹,走出卧室的戴沐雪,便看到柳姨已经开始张罗着家务,当她看到戴沐雪时,一脸慈祥的笑容,不善言语的她,却给予戴沐雪极为易处的感觉。

    “柳姨,您能跟我说说你眼中的狗胜吗?”母女坐在沙发上,这是戴沐雪第一次,正儿八经的通过别人口,来了解她所不知的纳兰大少。

    柳姨阐述的很客观,不故意隐瞒肖胜的缺点,当然更不会漏掉他的优点,以一个老人视角,解读着她严重的纳兰大少。

    从体弱多病,到爱哭鼻子!从舍身为章怡遮风挡雨,到一别八年后,变得不羁!叛逆,浪荡,不拘一格,他的出现,总是伴随着这些字眼和词汇。

    从未隐藏过自己的野性,更为隐藏过自己的野心,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这就是纳兰中磊,一个让人爱到疯狂,恨得极致的男人。

    讨厌伤离别时的多愁善感,可骨子里极为感情用事的肖胜,总是忍不住的去感慨离别。每一次的消失,都伴随着一场‘劫难’,犹如玄幻小说里的打怪升级般,每一次再次出现,都是那般让人睥睨。

    可相对于刹那间的风骚,肖胜更爱的则是那永恒的平淡。

    没有享受特殊身份带给自己的权利享受,没有背包,没有行礼,孤身一人的肖胜,在机场的候车大厅里,购买了一本娱乐八卦杂志,带着无色的眼睛,波澜不惊的细心看着杂质上的每一个字。

    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尽快的忘却那份离别时的伤感,可这些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只靠着几张照片就定性的八卦杂志,着实让肖胜有种欲哭无泪的蛋疼感。

    最重要的是,特么的自己竟然是头版,虽然只拍了个背影,但徐菲菲那硕大的墨镜,却遮挡不住她那俏脸的面容。

    “医院,打胎?还真是无孔不入。”上次带徐菲菲去医院检查全身,为了掩人耳目,两人是从军院内穿过,这下可好,成了人流。

    再加上近段时间,因为忙碌百盛风投的事情,没有在公共场合露面,更是没有出门解释,只是让经纪人发了一个声明,而这份声明,发跟不发一样,更加让旁人坐实了这个事实。

    挠着寸发的肖胜,笑的相当灿烂,这角度,这采光,怎么看,怎么都是一流专业水准啊,按理说,这样的狗仔就是活跃在自己身边,即便斥候不在,他也能察觉的到。

    一种让肖胜啼笑皆非的猜想,萦绕在肖胜脑海里,还未等他思绪往深处延伸,一道倩影在自己身边的位置落座,蛤蟆镜,过臀的大衣,凸凹有致的身材,让不少狼友,垂涎三尺。

    “心里是不是乐翻天了?”摘掉眼镜的章怡,露出了她那妖娆,狐媚的面容。笑容显得相当苦涩的肖胜,指了指杂志周刊,轻声道:

    “你干的啊?”

    “作为一个女人,你觉得我会把自己的男人,往别人怀里推吗?也不是咱妈……她没那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