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吃,不急啊?我记得你说过,汉子吃饭,就得孟着来。”筷子撑在盘中的娇娇,明眸望向对面的肖胜,轻声询问道。

    “这得看给谁,我吃完了,你还没吃完,你肯定不好意思吃下去,我得掐着时间,刚好跟你一起吃完。”肖胜话,迅速犹如一道暖流般温润娇娇的心田。低下头去,不再啃声的她,不自然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晚饭后,娇娇的手中多了一个人的菜盘和瓷碗,几位小姐妹一替一个在她面前起哄着,即便脸色绯红,但娇娇还是刷好碗筷,泡好了一杯浓茶,在众姐妹们的哄笑中,走向后院。

    估摸着也只有肖胜的存在,能这丫头,忘记外界的纷纷扰扰,流言蜚语,顶着‘压力’按部就班的执行自己所想的了。

    深夜的后院,略显冷冽,但对于已经习惯了北方极低气温的娇娇来说,即便此时此刻她的双手那般冰冷,可身上仍旧没有感到太多的凉意。

    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残月,星辰高悬,虽然福市也算得上轻工业城市,但相较于京都,这里的残月,显得更加明亮些。

    双手接过娇娇递来的茶水,感受到对方双手的冰凉,在她坐下去的那一刹那,肖胜便用炙热的大手,覆盖在对方手面上!很温暖,更窝心。

    “听红枫说,这段时间,你给自己的压力很大,特别是在技术领域,力求完美?”顺着肖胜手臂的用力,卧躺在对方怀中的娇娇,脸上潮红,没有太多语言的点缀,只是简简单单的说道:

    “没有吧,尽职尽力而已。”

    “有这样的心态是好的,但也别太追求完美了。世界上的事情,最忌讳的就是个十全十美,你看那天上的月亮,一旦圆满了,马上就要亏厌;树上的果子,一旦熟透了,马上就要坠落。凡事总要稍留欠缺,才能持恒。”听到肖胜这话,微微撑起身子的娇娇,晶莹的双眸紧盯着对方,抿着嘴角,喃喃道:

    “好熟悉啊,莫言老师的《檀香刑》?”微微点了点头的肖胜,掐着对方的脸颊。

    “你不是不看这类书籍的吗?”

    “一个人的成功,必定有他成功的原因。一个汉子能吸引妹子,必定有他独到的手段。投其所好,是关键之一,以前不看,是因为品味的释然,现在看了,是也是因为品味的释然,只不过我的品味,因你而变。

    这么好的妹子,不下苦功夫,跑了怎么办?我哭的来不及!”明知对方是拿自己开刷,但娇娇听到这窝心的话,仍旧心里暖洋洋的。

    这样的独处,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月光下,又是这般暧昧连连,岂能不让一个妹子沉醉?肖大官人的必杀技,便是能应景,应情的流露出自己的真感情,等你为他颤抖之际,也就是他得寸进尺的时候。

    “娇娇……”

    “嗯?”

    “我想和你负距离……”刹那间,当肖胜饱含深情的说出这句话时,娇娇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女生了,怎么说也算是饱读诗书,一些男女之间的情到深处的自然表现,她也知晓点。

    不苟同书本上所说的那般,眼前这个大汉,说话虽然含蓄,但也透着一股粗鲁,然而,正是这番粗鲁,才是自家磊哥哥的本性。

    愣在那里许久,从来不会拒绝自家磊哥哥的娇娇,陷入为难的境界,在这?负距离?然而,就在娇娇含羞彷徨之际,肖胜伸出的手指挠了挠对方的鼻孔,笑容邪恶的说道:

    “你想哪去了,我想和你负距离,只是想挠你的鼻孔,思想不健康了吧?”刹那间,亦比刚才更加窘迫的娇娇,拍打着肖胜的胸口,而这厮趁机激吻住了对方的红唇。

    第1395章 我这人不喜欢吃亏。

    张爱玲在小说《色戒》里写道:通往男人心里的通道是胃,而通往女人心里的通道是阴道!

    男人因为温馨可口的饭菜,而埋没在婚姻的坟墓中;而女人则因为付出了全部,被压倒在男人的身体下。

    男女独处的时候,女人是想尽一切办法让男人感到温馨。而男人则想尽一切办法,花言巧语的想要扯掉对方的盛装。

    想法,意念不同,但结果都是为了征服对方!只不过男人更野性,更狂躁的。女人更婉约,更矜持而已。

    当然,在如今这世道里,主动出击的妹子也不是没有,她们不以油盐酱醋征服男人,而是靠技术的‘吹拉弹唱’,很多汉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久而久之,男女的主配角,没有明显的芥蒂,反正,两情相悦了,啥都可能!单方面的,给钱那也是一种手段,不给钱,还没感觉的,终究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在与女人独处中,总能占据主动,主导整场气氛的肖大官人,会用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把气氛烘托的让人暖意洋洋,浑身软绵绵的!让你想要抗拒,可又舍不得这种缠绵。

    内涵的专业的,有哲理性的,人家朗朗上口!知识改变命运,这是吊丝唯一且最块的捷径吧!

    一度窒息在肖胜怀中的娇娇,气喘吁吁的抬起头,那晶莹的眼眸,恨不得能挤出水来!看的肖胜是心花怒放。

    可对于娇娇,肖胜仅限于如此‘轻薄’,再近一步的动作,绝对没有过。倒不是说没有这个贼胆,对于肖胜这种早已成精的老妖怪来说,没有好不好意思这一手。主要,还是内心的那份罪恶感。

    太熟了,熟得都舍不得下手!另外,娇娇确确实实是个矜持,文静的姑娘,犹如白莲花般,肖胜不想太早的把她摘下来。

    喜欢一朵花,便亲手把她摘下来,爱一朵花,便是不断的滋润,让她在无忧中成长,当然,最后还得摘。

    不过两人过于亲密的动作,还是让彼此之间,能触碰到对方一些较为敏感的部位,譬如现在的肖胜,单手拦着怀中的娇娇,指尖不经意间,总能隔着衣物触碰到对方的‘峰峦’,说是无心之举吧,也是情不自禁,说是刻意的吧,也只能算是故意的吧。

    不适的挪动着了下身子,微微低下头的娇娇,有胳膊肘抵住肖胜那不安分的咸猪手,蚊叮般嘟囔一句:

    “禽兽。”听到这话,肖胜‘嗯’了一声,在肖胜印象中,这个丫头是绝对不会用这种粗俗的语言。

    “跟谁学的?红枫?”听到这话,娇娇瞥了肖胜一眼,没有回答,但也算是默认了。看来红枫这妮子,平常没少给娇娇洗脑啊。

    “男人本色,十个男人九个色,还有一个性取向问题。”

    “不绝对吧,我看书上说,苦行僧就不是这样。你别跟我说书本上的不靠谱,那都是你欲盖弥彰的搪塞之词而已。”听到这话,肖胜咧开了嘴角,小丫头学会拌嘴了。

    “西游记看过吗?唐僧算是苦行僧吗?”

    “他好色吗?”

    “他不好色吗?我跟你说,吴承恩老爷爷的笔锋,简直是内涵坏了!他所写东西,跟他所要表达的,你不能光看表层。

    有没有留意,在西游记每一回里,唐僧只要是看到女的,长得一般的,就叫女施主,村姑……长相好的,不管女人还是妖精,都叫女菩萨。

    不好色吗?他只是假装不好色。他之所以假装已经西天未取到经,并没有登仙封神,就跟现在有强烈事业心的汉子一样,事业没成之前,他责无旁贷,成了后呢?我就不需要举例了吧!

    男人只是假装不好色,不同的是性取向而已!”听完肖胜的歪理,想要反驳的娇娇,但又不知从何说起,貌似他的这一番见解,还有点意思!貌似唐僧转世前,也有仙侣……

    哑口无言的娇娇,干脆就窝在肖胜的怀中,望着悬挂在高空中的残月,沉溺在小女人的幸福之中。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肖胜亦没有再出手造次,对于他来说,在知晓娇娇并不抗拒自己做任何事后,便已经满足了,最美的花,得用最浪漫的方法,把她采下来不是?虽然现在很蛋疼。

    这份宁静,这份相偎,伴随着身后那不和谐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听得出,对方是故意把脚步声走的很响。顺势坐起身的娇娇,低着头,挽着自己稍显凌乱的秀发,没有回头去看谁,此时脸上炙热的她,也没这个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