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中掌握的有证据?”

    “这不好说,但这事,他们做的很绝。一旦‘罪名’落实,要不把嫂子推出来……”

    “不可能……”

    “对,我知道,哥咱只是分析。要么就会引起公愤,换而言之……”

    “黑白两道,都想让我们武家轰然倒下?”说到这,武宗山露出了嗜血的笑容,枭雄之姿尽显无疑。

    对于细节的把握,武宗林绝对堪称一流,但对于大局观,他还是不如武宗山。原本神色还很浓重的武宗山,缓缓的站起身,轻声道:

    “这些资料都是石三给你的?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吗,嗯?对了,在他出门的时候,特地嘱咐了我一句‘eo势大啊!’”听到这话,武宗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了。

    抚摸着自己的‘大奔头’,点着了夹在双指之间的雪茄,不停的重复道:

    “eo势大……”倍感诧异的武宗林望向身边的大哥,开口询问道:

    “怎么大哥,有良策了?”

    “石三,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国际佣兵。真的捡着宝了!eo势大,eo势大。宗林,eo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当武宗山猛然回头,质问出这个问题后,武宗林恍然大悟。

    作为境外武装分子,eo所干的那些勾当,是国内上层最为忌惮的,他们的存在直接影响了一个国家的安定,非洲有人用他们,那是因为战乱。而在国内,和平年代,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组织出现。幕后操控国内社团及个人!

    势越大,幕后的操控人员越容易浮出水面。不是自我贬低,一个充其量只能算毒枭的武家,能跟eo这样的组织比?孰轻孰重,国安心里比谁都有数。

    闹腾的越欢,反而更有利于昆市的洗牌。洗牌绝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而武家在整个大环境中,便可以充当‘矛盾点’,至于到最后,没人再记清当初武家怎么,怎么样。如此的大局面,则给予了武家全身而退的机会。

    “哥,说实话,我总觉得石三,在提出‘打了再说’时,便已经算计到这一点了!而这些天,他不断的收集这些资料,便是帮着我们扰乱上面的视线,把目光投向那么几家与eo有联系的大佬身上。

    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石三的大局观真的是太强悍了。”

    “我就说,咱们捡到宝了!事无巨细,一切的发展都在他的算计中。他不混江湖,太可惜了。对了,他现在人呢?现在手中的资料,已经足够把那几个吃里扒外的老不死,推到浪尖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正在收集,关于刘芳与境外武装组织有关联的信息,以此牵扯到咱们的这几次遇袭,以及阿丑身上的化学毒药!

    利用这些证据,完全可以堵住那些老不死的嘴。”

    “祸水东引?反打一耙?有意思,对了,宗水一直跟在他身边,让他多学点!还有,别让宗莹那丫头,主动去招惹他!”

    “我知道了哥!哥,明天商会的碰头会在卢记举行,用不用今晚就安排一下,毕竟……”

    “不用那么麻烦,反而显得我武宗山没了气场。明天有你和石三陪我去就够了!人越多,越显得我们没有诚意。”

    “哥,万一……”

    “卢公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暴力事件在他治理下的场子发生。想想他的能力……”听到这话,武宗林微微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远在昆市郊外的武宗水,跟上次一样,驾车躲在树林内,猫着身子借助夜幕的掩护,迅速消失的肖胜,不知去干什么事情。

    临走前,他好生交代了武宗水几句,知晓对方的交代,全然是为了自己着想的武宗水,当然言听计从。

    第1469章 心理素质过硬!

    人和狗的区别就是:狗一直是狗,但人有时却不是人。

    灵长类动物,经过几万年的进化,好不容易从禽兽演化成了人类。可有些人,在欲望面前,一秒钟又从人类退化成了禽兽。

    他们甚至以此为荣,数着被人唾骂的钞票,骑着各种敷衍,谄媚的妹子。坐着自己的春秋大梦,自降人格,与兽格齐平。沾沾自喜的活在空洞空间里……没有底线,没有人性……

    有很多人则认为,这是社会畸形发展,所造成的必然结果。毕竟在金钱,欲望面前,不是每个人,都能保守着那份做人的底线。

    对于这类人,肖胜说不上愤然,但也没什么好感。人吗,七情六欲,谁没有‘禽兽’的时候,但一定要看清自己的本质,对得起自己的祖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便少不了灰色层面,他们的存在,是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混得好的那叫面子人,混的不好,那叫痞子,混混!他们的钱不一定干净,但却比道义贸然的伪君子,拿的舒心。继而,对于这类人,肖胜并不抵触。

    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特么的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但做人不能忘本!人格的底线绝不能自我践踏,如今的和平年代来之不易,所以对于那些为国外武装分子,搭桥铺路的社团,就是再被动,在肖胜眼里,那也是该屠之人。

    程家在云省经营那么多年,黑白两道,安插都有他们的眼线。肖胜一直都很诧异,程老爷子不苟同于自家暴发户那般高调,在云省也只有层面上的几人知晓他们程家的存在,他是靠什么牢牢掌控这两条线,拿捏这个度呢?

    直至肖胜在撇开武宗水,与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笑起来如同弥勒佛般的老人见面后,他才有所顿悟。当真是干‘斥候’出身的,这关系网的铺设绝了。

    “卢公?”

    “若不嫌寒酸,喊我一声卢老头就行了。”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肖胜还是没有托大的先做,而是等待对方落座后,才缓缓落身。

    浓茶,似混似澈,但又香气怡人!不愧是守着昆市最有威望茶庄的幕后老板,单单这煮茶的手艺,肖胜拍马都赶不上。

    入口,余韵常留。

    “我若不可着劲的挖卢记茶坊和胶东庄园,你是不是还不给我碰面?”听到这话,卢公笑而不语的又为肖胜斟满一杯茶水,轻声道:

    “卢记是的程老辛辛苦苦在昆市安插聚点,万一被你查了个底朝天,那岂不是很亏?让人知道你在查就行了。至于胶东庄园,那是李朝生在昆市最大的依仗,涉及的关系错综复杂,这么好一个动刀的机会,岂能让你破坏了?

    你利用武家蓄势,我们就借东风,烧上一把。可你小子,查着查着,屁股就查歪了。让我不得不提前露头跟你碰这次面。我是担着风险的!”

    “别告诉我,云省这条大网的支撑点,就在你这?”

    “你猜?”听到这话,肖胜咧开了嘴角。

    对于李朝生,是近段时间才进入肖胜视野的一名本地大佬,与武家人威望相当,但比武家人更要低调。业务多在欧洲,算不上毒枭行列的一份子,但绝对是走私大户。不过近些年,因为打压的厉害,他也利用自己的销售网络,帮人在国外散货,这其中就有不把魔掌伸向国内的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