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猛然抽动,滚落在脚边的空瓶,借助这股力道,空瓶猛然飞向了迎面走来的肖胜。死不要脸的肖胜,在对方半扬腿的那一刹那,做出了一副让竹叶青恼羞成怒的姿势。

    这厮竟毫无节操的直接趴在了地上,目光透过紧裹在身上的浴巾,想要往里深探!

    “够了,你若再敢往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还有收起你那猥琐的眼神。”顺势接住飞来的空瓶,拍了拍衣角的肖胜,就这般堂而皇之的站在对方面前。

    脸上的嘻哈笑容,不曾减弱半分,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望眼欲穿般,仿佛能看透全部似得!

    ‘噌’伴随着竹叶青手臂的发力,原本合拢的蝴蝶刀,折出了它那锋利的刀刃。就这般笑盈盈的望着,从进门便没有开口半句的肖胜,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

    “我吃醋了,我在吃你手中蝴蝶刀的醋。为什么,它能如此轻松的让你信任,而我的出现,却让你如此紧张呢?

    别跟我说,它的存在具有安全感!我的存在,依旧让你有归属感!”在说这话时,肖胜微微侧过头,看到的则是血水,一点点的浸透了白色浴巾。

    扬起了手臂,指了指竹叶青的脊背。当肖胜迈过那道‘鸿沟’与竹叶青近在咫尺之际,这位一项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突然后退数步,不甚踩翻了盆中的温水,此时趁机快步向前的肖胜,猛然单臂紧搂着对方,即便对方的蝴蝶刀,下意识的顶在了肖胜喉结处,仍旧没有阻止他,轻柔的去掀开对方的浴巾。

    “别太过分,你真当我不敢刺下去?”声线已经变得颤抖,不似以往那般的冷峻!脸上逐渐褪去‘浮华’笑容的肖胜,把浴巾拉开了一道口,看着对方脊背的伤口,脸色阴沉的回答道:

    “一分钟内,把内衣穿上!我是指下面。”说完,肖胜示威性的夺过了对方手中的蝴蝶刀,松开了紧搂对方的手臂,在转身之际,抚摸着对方的俏脸。

    “还有五十七秒,一分钟,我不会多给你一秒时间!”背对着竹叶青,手里玩弄着她的蝴蝶刀!

    在肖胜说出这番话后,竹叶青恶狠狠的看了对方一眼,单手护住了浴巾,另一只手把事先准备好的内衣从床边勾起。迅速的套在了纤长的细腿上,犹豫数分,还想穿小背心的她,则被肖胜出言制止道:

    “不想脊背伤口加剧浑浓,就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听到肖胜这话,歪了歪头的竹叶青,看到对方手举着可当镜面的蝴蝶刀,正在那里,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刀身虽然瘦小,但若仔细观察,也能依稀看清自己的任何动作。

    “打了马赛克的出水芙蓉?有劲,怪不得人家都说,湿了身的女王,是最具‘统治力’的存在!”

    直接不顾自己的着装,扬起右腿就是一脚的竹叶青,重重的往肖胜腰间踹去!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皆在自己关注下,虽然有些模糊,跟打了马赛克似得,但这些视野对于肖胜来说,已经足够了。

    粗糙的大手,顺势抓住了对方的小腿,猛然反转身的肖胜,紧搂着对方的腰间,只不过手面有些下滑,覆盖在了对方翘臀之上,不容对方反抗,直接低头,激吻了下去……

    “唔……你敢咬我的舌头?”

    第1569章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有时候爱上一个人,会变得唠叨。哪怕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想说给他听。爱,会激发倾诉欲,爱情的另一种呈现,是渴望了解和被了解。

    那些热恋中的男女,嘴巴时刻停不下来,要么倾诉,要么亲吻。吻,也是另一种深切的诉说……

    不习惯倾诉的竹叶青,貌似更不适应肖胜这般霸道的热吻。虽然在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少有小女人羞怯之色,但目光的犀利,仍旧突显着她女爷们,女王的客观身份。

    ‘啪。’一记重拍,重重的打掉了肖胜托起对方的手臂。

    而此时,不顾自身虚弱的河马和斥候两人,正毫无节操的竖起耳朵,倚在门前,偷听着什么。这响亮的一巴掌,让两人面面相对。许久后,河马才嘟囔了一句:

    “这是念‘a’?还是念‘ia’?”

    “先‘a’后‘ia’。外面是干的,里面是湿得!”听到斥候如此有深意的一句话,廖有同感的河马,重重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两人毫无节操交谈之际,屋内的肖胜,猛然转身,紧握在手中的蝴蝶刀脱手而出,强有劲的冲击力,直接穿透了三合板压制的木门,只听‘砰’的一声响彻。硕长的蝴蝶刀,穿出了木门,刀尖突兀在河马,斥候两人侧耳的门前。

    下意识后退半步的河马,连滚带爬的往自己房间奔去,腿脚利索的斥候,直接扛起了比自己亦要重上几十斤的河马,只听‘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平拍在床铺上,虽有百般不情愿,但无可奈何的肖胜的霸道。在现阶段下,也唯有他为自己上药,竹叶青潜心里不抗拒。

    可今天肖胜的所作所为,使得竹叶青内心极为没有安全感。特别是在自己平趴前,对方更是把床铺翻了个底朝天。自己藏于枕头和床旁边的蝴蝶刀,一一被对方收起。美名曰:别磕着,碰着了。

    不苟于前日深夜,那次灯光昏暗,自己下身又身着长裤。今天,只穿有底裤的竹叶青,显得极为紧张和不适应。再加上,今天的光线,显得相当刺眼,对于肖胜这种20视力的妖孽来说,连麻子都看的清晰。

    肖胜进来的突然且突兀,使得竹叶青身上还沾染着水珠。趴下去后,并没有直接上药的肖胜,先是用浴巾,轻柔的为竹叶青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

    这种更似撩扰的擦拭,使得本就紧张的竹叶青,身子绷的更紧了,时不时的颤抖,更是突显着她的内心世界。

    “你别这样行不行。医者父母心,你的这番表现,就是在赤裸裸的勾引,我可告诉你,我是正儿八经的好淫。”浴巾故意在竹叶青翘臀前停顿了许久,浑然扭过头的竹叶青,想要起身怒斥对方,但此时她才发现,一旦自己起身,就正好着了对方的道。

    一览无遗的胸口,也将被对方看的清清楚楚!

    “你别太过分了!”真得犯急,或者说受不了肖胜这种手法的竹叶青,无奈的出声斥责。但换来的则是,肖胜那让人心焦的猥琐笑声。

    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竹叶青肩膀处,在双手用浴巾为其搓擦湿法的肖胜,时不时用指背噌擦着对方紧致的肌肤。身子蠕动数分的竹叶青,紧握住拳头,甚至还发出‘吱吱’的声响!

    一般妹子,还真得难以做到这一步,女爷们就是女爷们,人家撒娇,她撒疯!若不是肖胜生了一副好精骨,其他人,还真经不起这样的恐吓呢。

    “前天看了一个新闻,说是在国外,一名壮汉深夜抢劫超市,不曾想到,超市内唯一的女老板竟是退伍格斗高手。后果可想而知,更让他不曾想到的是,这位饥渴难耐的女汉子,在把大汉打晕后,为他注射了春药,蹂躏了他近三天时间,最终是破窗而出,从二楼跳下去报的警。最终法院调解,两人私了了,女方赔偿男方261美金的营养费。

    我就在想啊,芝蓉,以你现在的暴脾气,会不会也用如此激进的手段,直接把我就地正法呢?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几夜折腾啊!当然咯,以咱俩这关系,我是不会向你要营养费的,但俺跪求你,温柔点,别太犀利了。”听到肖胜这段话的竹叶青,虽然没有回头,但肖胜依旧能觉察到对方咧开的嘴角。

    身体不似刚才那般的紧张,放下浴巾的肖胜,打开了帆布包,取出了金创药,在为竹叶青涂抹的同时,更是准备着银针和酒精灯。

    “我这伤需要这样东西?”

    “你真以为你是铁打的身子啊?浑浓了懂不?有淤血懂不?”在说这话之际,肖胜已经着手为竹叶青插入银针。

    越发感受到身体僵硬的竹叶青,忍俊不住的回头望向肖胜,当数根银针插入竹叶青几个重要穴道后,她觉得整个人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自己控制了。

    “当然咯,用针灸的手法,最为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让你不能动。方便我做点什么。其实,在我向你口述这则故事时,就已经想你表露了我准备做些什么,譬如,给你注射一针相当有爱的‘淫荡不能移’哈哈……”

    任由竹叶青可着劲的针扎,此时全身已经使不出一丁点力道的她,眼瞅着肖胜从帆布包里,抽出了针管和药剂,看着他抽出药剂,按上了针头。已经无法回头的她,感受了自己的底裤,被对方一点点的拉下。

    “肖狗胜,你若敢乱来,我这辈子都不会踏入纳兰家的大门!”气急败坏的竹叶青,暴走的嘶喊道。

    “那我要是不乱来,是不是就进纳兰家的门?”面对肖胜的质疑,竹叶青没有开口,直至翘臀处有种被蜜蜂蜇了下似得,感受到液体注入体内之际,竹叶青显得更加的狂躁了。

    “肖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