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别找不到媳妇,就说自己是吊丝,只配当备胎!人呐,不服老不行!”

    “哎呦喂,k哥,自从你有媳妇过后,口才‘呱呱’的啊!貌似我比你小吧。”

    “我没说年龄,我是指有‘性龄’!”

    “得,那你更惨了。刚出生的奶娃娃,鸡鸡能勃起没?我跟你说k哥,女人对于我来说,高兴了就是我的唯一,不高兴了就是我圈养的一只鸡。咱不缺女人!”听到这话,ak冷笑几声,轻声道:

    “在你的女人眼里:高兴了你就是个宝,不高兴了你算个吊?”

    “我靠,k哥你内涵了!妹的,有人过来了。”在说这话时,弹头探出了头,扫视了一番。在与守车的几名汉子,联系不上之际,为首的大汉,果断派了三四人过来一探究竟。

    “还有三辆,血拼呗。”说完这话的弹头,直接窜出了车底。身子处于绷紧状态,在三四人分头对车辆进行检查之际,这厮果断突袭距离自己最近的那波。而响彻的打斗声,彻底暴露了两人存在的信息。

    但在那名降头师没有结束之前,他们肯定不会派重兵前来。对方弹头和ak来讲,他们是安全的。可对于肖胜等人来说,会让对方有所提防。

    入春后的曼谷城,暖意融融!临海的缘故,晚风中,你更能细嗅到一股潮湿的气息。距离泼水节只有一两天的时间。拔达逢氏的老宅和新苑内,都已经张灯结彩。对泰来讲,泼水节的意义,就相对于国内的春节。

    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光所需准备的物品,都不在少数。即便已经入夜,但无论是老宅,还是新院的下人,都在紧张忙碌着。

    整个拔达逢家,唯有后院那属于拔达逢老爷子的书房前,显得极为寂寥。一杯清茶,一本佛经,拔达逢老爷子看得是极为入神。放在一旁的水烟,时不时被他拿起抽上一口,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抬头望向窗外。

    老管家匆匆忙忙的推开了后别院的木门,待到他刚走到书房前时,拔达逢老爷子,没有任何异样的轻声道:

    “是不是出事了?”

    “戈尔少爷找到了,但好像被人下了降。现在萨满大师在帮他切断第三方精神控制,可在现场,已经有人在捣乱了。”听到这话的拔达逢老爷子,放下了手中的经书,目光深邃的望向窗外。

    “剑走偏锋?”说完这话,拔达逢老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起身拉开了书房的房门,轻声对身边的老管家说道:

    “你去忙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前面该乱起来了。”就在拔达逢老爷子说完这话,守在前院的保镖,突然嘶吼了一声,脸色突变的老管家,阴晴不定的看着身边的老爷子,后者一脸从容的摆了摆手。轻声交代道:

    “无论后院发生多大的动静,都不要轻易的过来。”听到这话的老管家,身子猛然绷紧了几分,还是恭谨的‘是’了一声。

    待到他恭恭敬敬的把后院木门紧关之后,侧过头的拔达逢老爷子,望向了别院那幽暗一处,微笑道:

    “来了,就别躲着。你没有放暗枪,说明你不屑。不就是为了等我出来吗?”就在拔达逢老爷子说出这句话之际,一道高大的黑影,从花坛后方窜了出来。光头,僧装,但那不羁的笑容,却与他的形象,如此的格格不入。

    一老一少就这样彼此对望着,年少的往前多走了几步,轻声道:

    “我不放暗枪,是因为在窗口处,有一具傀尸能替你挡子弹。就像屋外那名降头师,发现我存在一样,他没动手,应该是你的安排。我这人就这样,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老爷子,我们又见面了!”听到这话的拔达逢老爷子,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但这份慈祥的背后,却多了几分隐晦的狠辣。

    “我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瞒天过海,若不是因为这张军工图,你杀了个回马枪,我还真以为你就是死亡军刀的少主呢!”

    “肖胜,代号脸谱。”

    “肖胜?”重复了这两个字后,老爷子紧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在脑海里寻至这样一个人。思来想去,他还是对脸谱这个代号熟悉点。

    “那个据说被隐忍暗杀在国内的华夏兵王?有点印象,但确实没有死亡军刀少主,来的唬人!”

    “确实,在你这个前辈面前,就是一名无足轻重的小卒。您老应该知道我来的想法和目的!”听到这话的拔达逢老爷子,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这份笑容不加掩饰。

    刹那间,这名看似只能用‘硬朗’来形容的老人,瞬间换了气场,那逼人的气息,笼罩在肖胜周围。

    第1734章 巅峰对决(下)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气息,拔达逢老爷子那浑天而成的气势,隐隐压制着肖胜的肢体。深邃的目光下,隐匿着几分玩弄之色,在他的眼中,如今的肖胜,就如同那任人宰割的羔羊般。

    倘若不是忌惮什么,在痛失爱孙,长子又深受‘蛊毒’的大前提下,也许现在的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然而,此时此刻,你却在肖胜眼中,看不到一丝恐惧之色。反而这种压抑,让他的目光倍显的兴奋。那大战来临前的未知感,让他整个人处于亢奋的状态,这种状态,亦使得现在的肖胜,更具有侵略性。

    “你来泰做什么,跟谁斗,这都跟我没任何关系。但你不该动拔达逢氏的人!”

    “老了是吗?健忘?我刚刚才说过,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老人们,都有一个通病,特别是似这种位高权重的,生怕被人抓了把柄,做什么事之前,都想占着大义!你这是为孙报仇,为子泄愤?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我都有动手的理由。杀了就杀了,整残了,就整残了……”说到这,肖胜停滞了几分,双拳紧握,猛然发力,拔达逢老爷子那原本死死压制在他身边的气焰,顿时被这股暴戾驱散开来。

    “你咬我啊?”在说完这话之际,肖胜的脸上,浮现出了狰狞的笑容。而这份笑容,落在拔达逢老爷子眼里,亦使得老人,脸上的寒意更加浓郁。

    “娃娃,我今天一定会打烂你这张嘴!”

    “求之不得,前提你得有这个本事。”就在肖胜说完这话之际,两人同时动身,近乎是同一时间,一跃而起,没有丝毫花哨的一拳,在本空中,崩发出了强有劲气息。

    ‘啪,砰,砰……’看似简单的对峙,却蕴含了多次犀利的对弈!技高一筹的拔达逢老爷子,在落身之际的那凌厉一拳,直接轰开了肖胜的防御,整个身子,不受控制般,快速下坠,单脚着地后的肖胜,连续翻滚,才顺着对方发力的方向,卸下了这道猛力。

    “娃娃,你若只有这点本事。那老夫我就胜之不武了!”

    脚尖刚刚着地,便如同大鹏展翅般,再次高高跃起的拔达逢老爷子,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肖胜横冲直撞。

    此时此刻,还未从对方那一拳中恢复过来的肖胜,只得狼狈的躲闪。毫无招架之力的他,依靠自己灵巧的脚下移动,勉强避开对方最犀利的攻击。可即便这样,老人犀利的攻击,还是让他连连受挫。

    一直躲在暗处的帕克,望着院中肖胜那狼狈不堪的样子。表情倍显浓重!而通过监控器,对院内的一切一览无遗的斥候,下意识询问道:

    “大舅子,头这是要被打爆的节奏啊!”

    “四道初期,五道中期!在没展开领域的大前提下,依靠蛮力,拔达逢老贼能把肖胜打残!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上对决。不过,肖胜在压制自己的暴戾,生死之间,寻至那份平衡点!他这是在玩命。”

    暴风雨般的洗礼,亦使得肖胜,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余地,老人那凌厉的袭击,更是一波比一波强。聚散力,在他手上游刃有余,看似软绵绵的一拳,就可能蕴含致命一击。对于他的每一拳,每一个动作,肖胜都要打起万分精神。可即便是这样,仍旧连连受创!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

    “该结束了,我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自信心!”在说这话同时,身轻如燕的老人,原地腾空,在肖胜躲开自己反手一脚之际,那沾有泥土的鞋底,重重的砸向了,面门洞开的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