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冷冷的望了肖胜一眼,随即找出了开锁的钥匙。此时相安无事的河马则随同,那名被自己‘戏耍’了的老板娘,一同折回了前台。

    “喂,我问你啊。是不是每一个来你这里提货,拿资料的战友,你都要试探一番?”

    “那不一定,得看谁!只有长得赖的,口碑人品不咋滴的,我才会试探一番。”背朝肖胜的中年男子,声线干巴巴的。你根本听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或者说,他就是在客观的阐述一个事实。

    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玩弄着手中的铁叉。此时,翻箱倒柜掏出一个盒子的中年男子,随手仍在了桌面上。顺手打开的肖胜,检查了下‘装备’。就在他试瞄准器的时候,男子扔给了肖胜一张地图,四张照片以及两页的资料。

    “行车路线地图上画的有,只要不路痴,就不会迷路。这里面有三个是直接参与绑架的。但你从他们嘴里套不出任何线索。另一个是直接参与这次交易的‘蛇头’。他知道你所想要的一切线索。”

    “就这么干脆?不,那你怎么不直接出手,也省的我大老远的从摩纳哥再来一趟。”

    “龙影的人,只负责收集情报,提供后勤军需。不接到直接命令,是不参与任何行动的!如果在非的每一次行动,我都涉及的话,那我也就活不到今天了。”听到这话的肖胜瞥了瞥嘴,顺势把枪械和资料一同都装进双肩包内。

    “据说近几年,你很嚣张?”听到这话的肖胜,伸出右手摇了摇手指道:

    “别自找没趣哈,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有注意你的用词,我那不叫‘嚣张’,叫‘自信’。”听到肖胜这话,原本一脸冷峻的中年男子,突然咧开了嘴角,第一次在肖胜面前露出了笑意。

    “看来小九他们说的没错,你确实很嚣张。”直接把双肩包背在单肩上的肖大官人,‘妖娆’的在他面前亮了个相。还扭了扭自己的‘小蛮腰’,做完这一切,潇洒的准备离开。

    在即将出门之际,突然停下身子的肖胜,扭头对身后的中年男子说道:

    “如果不是‘惩戒’这个代号,被俺们纳兰家视为传承的荣耀话。说实话,我真的没这个心情去接手‘它’。你们龙组人员,别一个个见我跟见仇人似得,好像是我抢走了你们心爱至宝似得。

    龙三哥,我敬你是条汉子。今天,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就‘惩戒’这个代号……我纳兰中磊就是抢了,你还能打我一顿啊?这显然不可能吗……”

    说完这话,肖胜‘哼’了一声,昂首挺胸的脱离了龙三的视野。这位负责整个非洲情报网,且执行一些较大危险任务的传奇人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肖胜在自己面前嚣张了一把。

    半天才回过神的他,不禁回味着肖胜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嘟囔了一句:

    “对啊,我还打他一顿不成?”说完,龙三自个都笑出声了。

    第2274章 这特么的得有多敬业啊?

    坑洼不平的土路,在一整日的暴晒下,干裂且布满尘灰……厚重的车轮碾压过后,扬起一片尘灰。若有人紧随车后,也许一瞬间便被这尘土‘糊住’。

    闷重的发动机声,在这空阔的土路上,显得异常的刺耳。虽然临近旁晚,但余温下的非洲大地,扔让坐在车厢内的肖胜和河马,泪流满面……

    负责驱车的肖大官人,一个劲的催促着弯腰钻进车台下的河马。后者无奈的直起身子,半天才嘟囔了一句:

    “头,你再试试空调可能用?不,我说头,咱龙影的条件就这么艰苦,找台带空调的车就这么难?”汗如雨下的河马,单手甩出自己下巴快要滴落的汗水,扭头扫视着这台老式皮卡。

    “人艰不拆,没给咱整台驴车就够咱们烧高香的了!”整个人犹如水洗般的肖胜,虽然一脸的‘释然’,但心里已经把龙三问候了千百遍。这不是公报私仇,有这样玩人的吗?

    ‘嗯,嗡……’伴随着一股烧焦的气味,扑鼻而来。坐在那里的两兄弟,对视一眼,尴尬的扬起了嘴角。

    “得,我不奢求这车的空调还能用,千万别在半路熄火就成。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旦熄火,特么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说不定还遇到打家劫舍的呢。”当肖胜刚说完这话,单手用力摇开车窗的河马,扭头‘嘿嘿’一笑:

    “我到真希望遇到打家劫舍的,这样咱不但有空调了,说不定还能甩一炮。”听到这话,肖胜惊悚的扭过头,半天才回答一句:

    “男的你也不放过?”就在肖胜扭头之际,突然一辆银灰色,但也被尘土所包裹的汽车,横着从旁边小树林内窜了出来。猝不及防的肖胜,猛然狠踩刹车,皮卡车在距离这辆车还有不过二十公分的时候,戛然而止。

    “还好,还好……”就在肖胜和河马拍着胸口庆幸之际,从银灰色汽车内跳出了三名荷枪实弹的黑人大汉。面相极为凶残,直接冲向了肖胜和河马所乘坐的皮卡车,枪口对着两人,用极富震撼力的嗓音,吆喝着两人下车。

    熟练的把双手背在后脑勺,这回扭头的肖胜的露出了一丝苦笑,嘴里不禁小声谩骂道:

    “你个乌鸦嘴……”而大大咧咧的河马,顺势推开车门,下车前不忘回了一句:

    “确实‘还好’……”

    枪口顶在了两人脑门上,为首的大汉用当地语言‘叽里呱啦’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半扭过头的肖胜,半天愣是没听懂一点。但在其话落音的时候,用并不熟练的法语反问了一句:

    “你那车有空调吗?”在阿尔及利亚,法语是他们第二母语。即便是土著人,不会说也能听得个大概。

    就在肖胜把这话说完,猛然转身的两人,三下五除二的把身后举枪的汉子放倒在地。而原本守在车上准备接应三人的另一个劫匪,刚举枪准备下车,瞬间窜出去的肖胜,一脚踢在了车门上。

    对方刚刚那裸露在外,举枪的右手,顿时被这紧关的车门,夹出了‘咔嚓’声。一时间,竭斯底里的惨叫声,久久回荡在这条小道上。

    “头,咱的空调车……”肉疼的河马,单手捂住脸。现在在他看来,踢那辆车,比踢他都要让其心疼。

    实为抢劫,最终却沦为被抢……畜生级的河马,更是把皮卡的发动机都给卸了出来,连滴油更没给他们哥四个留下,直接卸到那辆银色汽车内,以防路上再生什么变故。

    看着河马那极为娴熟的‘打劫’手法,坐在车厢内享受着冷风直吹的肖大官人,在其上车后,不禁嘟囔道:

    “河马,以后咱要是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我跟着你在这里混哈……真他娘的专业。”奢侈的用纯净水冲了下手。这次收获颇丰的河马,也变得大气起来。刚才‘穷’的就差,把尿也囤起来,以防有备之需……

    “上天有好生之德,在看到咱们哥俩这么虔诚的份上,肯定会给咱们留条活路的。头,这有空调真爽……”说完,在一阵大笑声下,银灰色变成土灰色的汽车掀起一阵尘土,扬尘而去。留下四名仅剩裤衩的魁梧大汉,裤裆里别着上膛的手枪,高高挂在枝繁叶茂的树杆上。

    有了空调的‘照拂’,顿时神清气爽的肖胜和河马,再看这天,特么的真蓝;再看这夕阳,特么的真红。再看沿途中,这被烈日暴晒得毫无生机的树叶,真特么的有优越感……

    得瑟的河马,哼起了江南名调‘十八摸’,心情不错的肖大官人,在一旁陪唱着。兴高采烈展开地图的河马,唱声越发的轻微,待到肖胜扭头之际,后者一脸苦逼的对自家班长说道:

    “头,貌似咱走差路了?”听到这话的肖胜,猛然狠踩着刹车。夺过河马手中的地图,仔细又研究了一番。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刚刚我好像问你,是不是从前面个路口拐向公路?”

    “我回答了啊。”

    “你怎么说的?”

    “我说‘随便’啊……”

    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是被两‘路痴’,折腾到三小时。待到他们驶入阿尔及尔下属的一个县城时,这里早已万家灯火。

    拥挤的行车道,被路人所占用。在这里貌似神马交通规则,特么的都是放屁。都说京都的交通差,那是因为你没来过阿尔及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