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说话很随意,想到哪说哪。正当肖胜八卦的向其询问,餐馆内的那名老板娘,有没有被他办掉的时候。龙三却直接岔开话题的询问道:

    “你们今晚的动静可不小。弄的满城风雨……”知道对方还有下文的肖大官人并没有接腔,而是扭头望了对方一眼,示意对方继续。

    “没事的时候,了解了下你们欧洲之行的动静。被迫入局,不过完成的很出色。但这一次直接选择强行与欧洲老牌势力开战,还在对方的地头上,有些突兀了。

    当然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敢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目的和后手。但作为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武家人出现的时间点,太过于了巧合了。”听到这话的肖胜,站直了身子,不再与其胡扯。

    “你也这么觉得啊?我只能说幕后黑手,把切入点计算的太完美了。”嘴里叼着香烟的龙三猛抽了两口烟蒂,直至烧嘴后才扔掉烟屁股。倾吐着香烟,随口接道:

    “最近又有两批货,通过当地红十字会,运送到了西非。那边正在大面积的爆发一种名为‘埃博拉’的病毒。头疼发热干呕,没有周期性的突然死亡……

    没有任何资料显示,这样一种病毒,与隐忍的实验室有关。但联系到,有组织以当地红十字会为媒介,运送一些基因实验,所必须的药品时。这让我们有理由相信,即使暂且看起来无关,也有潜在的关联。”

    “你的意思是……”听到这的肖胜,身子不禁绷直了几许。目光也少去了刚才的那份轻浮。

    “如果再给你一个信息,你就会更肯定心中的推断。这种名为‘埃博拉’的病毒,就是你岳父大卫·威廉,差点被注射的病毒变异体。

    西非,死亡军刀的栖息地。在eo节节败退,唯有在隐忍的帮衬下,才能组织有效反击的大前提下,爆发这样的病毒。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妈嘞戈壁,他们是在玩火……”瞬间粗口的肖胜,紧握着拳头。他虽然算不上好人,但刺刀所指,绝不会是平民。每一个游戏,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很显然,如果一切设想都成立的话,那么这次eo和隐忍都已经超出了游戏规则的范围。

    “本不该在你调查‘中转站’的时候,跟你说这些。但我觉得,这里面有个信息点,你可以重点注意一下。红十字会……教廷从创教以来,一直与欧洲几国的红十字会,保持着亲密的关系。近日也会有一批募捐的医疗用品以及药剂,从法国直接运往南非。”

    听到这话的肖胜,显然是会意了龙三的深意。掐住源头的顺藤摸瓜,不单能确定教廷是否真就与隐忍存有着潜在的关系,还能从中,揪出与其关联的组织和个人。

    这对于肖胜等人,一举消灭隐忍在欧中转站,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的。

    “还有,提醒你一下,马修家族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这些年,他们所扶持的所谓‘政府军’,都不过是充当着,为他们揽财的傀儡。如果仅仅是为了拿到第一手资料,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反对短期内与他们合作。但若说让他们直接从北非这块大蛋糕里分一羹,即使,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也会制止的。

    不单单是口头上,还有行动上。要知道,我在非洲有一票否决的权利。”

    “得嘞,我的大圣人!早就听说你‘爱民如子’,都把非洲当家了。现在看来,一点也不为过。

    要知道,其实法国距离北非是最近的国度之一。可为什么为上头办事的马修家族,打不开这里的市场呢?因为这里有另外一具庞然大物,在把守着的。”

    “你是指……老美?”

    第2280章 别过了时间……

    “啧啧,我可什么都没说。和马修家族合作是要合作的,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的存在,对于我们的工作开展有着一定的益处。甜头给出去,至于他们吃不吃的下去,怎么吃下去,吃下去后会不会得不偿失,这就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路都给你铺好了,你都走不过去。能怪我吗?”待到肖胜一脸阴辣笑容的说出这一番话时,就连站在他身旁的龙三,都不禁打了一个尿颤。

    这得是多贱的男人,才能把‘计划’如此恶毒的推行下去。不单在关键时刻‘独善其身’,还间接摆了马修家族一刀。要知道,这些的前期运作,也需大笔资金的投入。

    干笑了两声,笑容中夹杂着几分‘鄙夷’。但这份‘鄙夷’,更多的则是来自于彼此间的玩笑。

    “‘埃博拉’病毒这事,即便没有准确的定论。我还是希望你能尽早的做出安排,如果这是eo和隐忍针对死亡军刀的一种策略话,那么他们的反扑也就不远了。”肖胜正儿八经的提醒,换来的则是龙三很是‘不屑’的回答:

    “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吗?”听到这话的肖大官人,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最抵触的就是你这种,屁眼长在脑袋上的指挥官。真心希望下次再见你的时候,你还活着。对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个老板娘真是你女人?办了没?”听到肖胜这神转折的一句质问时,紧皱眉梢的龙三,在情绪上有着明显波动。

    而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的肖大官人,笑的是如此灿烂。有时候调侃龙组这些木头疙瘩,真是一件极富乐趣的事情。当然,风险与快乐并存,触犯到了他们的逆鳞,免不了一场‘切磋’。

    知道了想知道的一切,更知晓了一些本不想知晓,但又‘牵肠挂肚’的事情。‘埃博拉’的爆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得上eo‘孤注一掷’的反扑。他们也是间接的用这一手段告诫咄咄逼人的死亡军刀:玩大了的话,咱们一同嗝屁……

    神仙打架崩出来的金牙,都有可能让凡人吃不消。战争这东西,无论谁胜谁负,最终受苦受累的都是老百姓。

    兴,百姓苦;忘,百姓苦……但战争却又时不待人,赶上了这样的大格局,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命。

    自始至终肖胜都没有向龙三询问远在西非,负责后勤调度的曼陀罗事宜。很多时候,由他人转述的事情,不一定为真,唯有自己亲口确认,才可以安心。

    继续驾车南行,在肖胜与河马的车影,刚刚消失在树林之际,两道身影,蓦然的出现在了肖胜刚刚所停驻的地方。其中一人,望眼欲穿的望向车影消失处,蠕动着红唇,喃喃道:

    “阿婆,他没有问及我的任何事情,包括安危……”随手掐灭烟蒂的龙三,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至于虽同曼陀罗一同前来的阿婆,则颇为惆怅的来了一句:

    “也许,他有自己的想法……”听到这的曼陀罗,泯然一笑,可这份笑容中却夹杂着几分苦涩。

    “谁能许我佛桑花期不弃亦不离,直到归去;谁能许我长乐安宁无忧亦无惧,梦一世欢喜……也许,再坚贞的爱情,也抵不过时间的流逝。

    阿婆,可我还是爱着他……”待到曼陀罗多愁善感的说出这一番时,与扭头的阿婆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伸出右臂搭在对方肩膀上的阿婆,轻抚着曼陀罗的脊背,轻喃道:

    “上车吧,我们这次来北非还有事情要做……”重重点了点头的曼陀罗,不甘的再次望向车尾消失的地方。怔在那里许久,直至龙三发动起汽车,才不舍的钻进了车厢内。

    “阿婆,我是不是太幼稚了?非要一意孤行的自讨没趣,如果刚才我直接现身,也许……就没有这份落寞了。

    人呐,贪念越大,到最后失望越大……”驾车的龙三,始终没有表达出任何的情绪外漏。专注的驾着方向盘。可正当他准备穿过这片树林之际,突然一辆汽车拦腰挡在了他们的前列。

    下意识的刹车,亦使得后排的阿婆和曼陀罗措不及防的撑住了身子,待到他们三人定下神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在灯光的映射下,徐徐向车身走来。这一刻,曼陀罗的神情,由落寞变成了惊喜。

    ‘铛铛……’直至这高大的身影,凑到车后排的玻璃窗,敲响之际,这才回过神的曼陀罗,按下了车窗……

    “树,长于沉静;花,开于恣意。站在时光的风口,看见花叶辞树,默默微笑……娘子啊,你这养气的功夫,还倍显不足啊。

    不过我也能理解,一般姑娘遇到像我这样,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汉子。多多少少都有些沉不住气。”待到肖胜刚把这话说完,前排透过倒车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龙三,先是‘呵呵’两声,随后回答道:

    “洗洗手,睡吧……”

    “洗洗手?”龙三这颇为内涵的一句话,着实颠覆了肖胜等人对龙组三号人物的认知。感情这也是一名‘闷骚’到极致的伪君子啊……看来,平常没少干这事。

    “阿婆好,小婿在这有礼了。时间紧,任务重,可允许小青同学随我下车一叙,谈谈理想,说说人生。我保证不会耽误你们此次阿尔及尔一行的目的。”

    在肖胜出现的那一刻,龙三就知晓肖胜这厮,刚才觉察到了什么。只是不确定是谁,继而也就没有贸然的点出。可既然他能杀了个回马枪,就说明他在这辆车内,做过什么手脚。直至这个时候龙三才涣然大悟,这厮‘连自己人’的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