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说手术不在这里进行?而是秘密转移到其他地方?我怎么觉得这里面不简单呢?”说这话时,肖胜扭头望向了不远处的暴发户。后者吹着口哨,玩弄着沿途的花草。

    “人家都说知子莫如父,你们爷俩反着来了。”听到这话的肖胜就气不打一处来,声调重重的‘哼……’了一声后,反问了肖曼一句:

    “姨,从感情面来讲,你也不是抓住了他的心迹吗?吃一堑长一智,被他坑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他的五指山内,从没出来过。你说姨,不是我天生的阴谋论,而是后天逼迫着我不得不把问题,想得太遥远……”肖胜的这番话,可谓是极其洪亮。站在原地,气得乱跺脚的暴发户,因为碍于肖曼在的缘故,不敢靠前。不过,离多远还吆喝了一句:

    “兔崽子,你敢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末了,还来了一句‘阿弥陀佛……’。

    “这就是‘狼来了’的故事。当你对一个人的信任,被他随意践踏之际。以后他的每一个动作细节都会让你产生怀疑。不愧是我肖曼带出来的……”

    “姨,你给我撂个底。过程我不去问,我只想知道结果……华美的病情,有几成痊愈的希望。不考虑要孩子的事情,我只要她好好的活着。”

    “在不考虑以后生育的前提下,我能向你保证的只有六成……”收起了强作的轻松,一脸浓重的肖胜,重重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越快越好,如果考虑第二套方案的话,明天我看就行……”‘嗯’一声的肖胜,目光深邃的望向远处……

    一觉睡到下午近四点,待到华美睁开美眸之际,肖大官人正用他那‘淫荡’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瞥向那诱人的‘事业线’。

    慵懒的伸着懒腰,丝毫没有春光乍泄觉悟的华美,单臂勾住了肖胜的脖颈。额头往前噌了一番,随即说道:

    “我讨厌自己的‘自作聪明’,可我还是要说,你趁我睡着的时候,是不是去询问我的病情了?我还能陪你多久?”

    “一辈子……”听到这话的华美,半眯着眼眸,淳厚的嘴唇,贴在了肖胜额头上。懒散的继续窝在对方怀中。手臂背到了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下时间。

    “你今晚几点的宴会?不耽误吧?”

    “请帖上是七点整……”

    “哦,那还有时间……”听到这话的肖胜,眼神内冒着精光,笑容更加淫荡的反身压在了华美身上,询问道:

    “我听你这话,是有想法啊?”感受到肖胜凑过来的呼吸,特别是对方轻吻自己脖颈时,‘咯咯’扭动着身子的华美,在其身下努力的‘挣扎’着。而就在这时,门外先是响起了一阵‘狼嚎’的声响,随后便听到河马等人的‘你情我浓’的真情对白……

    第2310章 媳妇,一切有我!

    河马等人的所作所为,真实演绎了‘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的精髓。‘天雷勾地火’之际,你整出这么一出子事情来:往小了说,你这是破坏人家夫妻之间的性和谐。往大了说,你这很有可能让几亿活跃分子,在关键时刻被屏蔽在枪口处……

    手枪卡弹的时候,自曝是常有的事情。水枪要是卡弹了,不单会影响肾上腺素的正常运转,就连荷尔蒙都会因所受刺激的程度,而大大‘减产’……

    不羁且销魂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彻在华美所下榻的房间后方。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自己的华美,每每听到这声,总是忍俊不住的咧开嘴角。对于自家男人的这几名战友兼兄弟,他们所做出的奇(zuo)葩(si)的事件,已经数不胜数。

    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也正是河马等人,坚持不懈的精神,深深的打动了肖大官人。所以,今天他才如此‘放荡不堪’……

    揪着耳朵,蹲成一排。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伸直!这样的动作,坚持一会还行,可时间久了,整个人的下盘,都会出现麻木的状态。

    一脸通红的河马,连放了多个响屁!有种‘万马奔腾’即将到屎门的冲动劲……可每当他把那无辜的眼神,投向自家班长时,都会换来对方‘不屑一顾’的轻蔑。

    三人中最为无辜的就属斥候了,这厮仅仅是在演绎上配合了河马和弹头。叫声夸张了一些,可如今所受的罪,却与两人如出一辙。

    至于弹头这厮,都已经是‘惯犯’了。‘好吃不过饺子,好看不过嫂子’这句话,是一直挂在他的嘴边。从章怡调侃到陈淑媛,又从王丽‘调戏’至白静……只要是跟肖胜挂上边的女人,皆逃脱不了他的‘魔掌’。每每被抓个现形时,他还总能振振有词的反驳的肖胜。

    新仇旧恨,这次算是把肖大官人‘惹毛’了。金鸡独立,贴着墙根,身子还不能依靠住墙面……最为不堪的是,还要忍受自家班长的‘政治洗脑’。这着实让几人有种想哭,想回家的冲动。

    华美的盛装出现,着实让几人找到了‘生还’的希望。趁着肖胜扭头,正在为华美的这番着装打扮而呆木若鸡时,一个箭步窜出去的弹头,就差抱住华美的大腿了。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诉自己的惨遇。

    说真的,一个七尺还多的大老爷们,这样放弃节操的表演。着实把华美给怔住了,待到肖胜想上前制止之际,弹头这厮已经躲得了华美身后。

    而颇有‘大嫂’风范的华美,也用她那温柔的眼神,慰藉了肖胜那颗受伤的小心肝。在华美小幅度的摆动手掌后,如同大赦般的河马和斥候,‘嗖’的一声,便窜了出去。霎时间,整个后庭院,就又只剩下肖胜和华美两人。

    妖艳却不失庄重,奢华却不失体面,狐媚却不失雍容……最爱华美这一身酒红的长裙,在后庭院再次‘归还’给两人时,僵硬的迈着脚步,凑到华美身边的肖胜,呢喃道:

    “咱能加个披肩吗?我真的不愿让其他男人,在看到你的香肩。更不愿让别的男人,领略到你的抚媚……”听到肖胜这番干巴巴的言词。娇笑数声的华美,单手搭在了鼻尖前。掩住自己的笑容。

    “你应该很自信的,长久以来感到‘自卑’的一直是我。没有了年华,没有了傲人的资本,即使这引以为傲的面容,在她们面前,也显得暗淡无光。不是吗?嗯?”肖胜当然知晓她嘴中的‘她们’所指的何人,更能明白她在说这番话时,内心的那份‘焦灼’。

    也唯有情到深处时,一个女子的笑容,可以在‘痛楚’中灿烂。

    四目相对,华美想要用灿烂,来掩盖所有。可真当她迎上肖胜那极具穿透的眼神时,却掩盖不住的紧咬着嘴角。直至对方把自己拥入怀中,抽泣下的华美,呜咽道:

    “我的生命才刚刚绽放出灿烂,我不想就这般快速的枯萎。以前,死亡对于我来说,也许是最彻底的解脱。仅存的那些念想,也唯有亲情。可现在,我觉得还有很多,我的人生在这个时候才刚刚起步。我想活下去,傲然的伫立在你的身边,坦然的去面对任何事情。直至我们,都走不动的时候……”抖动的香肩,颤抖的声线,紧抓住肖胜衣角的玉手。这一系列的肢体动作,都预示着华美内心的痛楚和不舍。

    对于女人来讲,坚强也许是她们伪装脆弱的面具。可当遇上一个,让她们放下了自己这个面具的男人时,这就是爱了。我们都是带着伤生活的人,只为找到一个人,放下面具!其实,脆弱,也是一种诠释,对爱的诠释……

    也许华美并不想再把自己的悲伤,强加于肖胜心上。可当她面对对方时,不由自主的想要倾诉,想要依靠。不是她不够坚强,而是这份感情,让她变得无所畏惧。因为她知晓,有个人渴望着她的诠释。

    低下头的肖胜,轻吻着对方的秀发。也许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显得过于牵强。但肖胜,还是在沉默少许后,喃喃道:

    “也许我在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天花乱坠的许诺,都会显得苍白。毕竟,对于未知的明天,我们谁也不明了,不清晰!可我还是想在这个时候,郑重其事的告诉你:媳妇,一切有我!

    还记不记得胜哥曾千叮万嘱过你的那句话?”

    “信胜哥者,得永生……”泪眼朦胧抬起头的华美,在说完这话时,扬起了倍显幸福的笑容。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禁让肖胜扭头望向走廊。

    “头,这次我真的不是来捣乱的。友情提醒您和嫂子一声。距离晚宴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时间。虽然就宴会的举办地就在里昂,但却是距离这里近三十公里的小镇庄园内。剔去路上耽误的时间,咱们还有……”

    “河马,你知道‘阎王爷身边打地铺’的下面一句是什么吗?”听到这话,不禁打了个冷颤的河马,小声嘀咕了一句:

    “找死……”说完这话,这厮‘嗖’的一声,‘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两人视野内。而已经从肖胜怀中‘挣脱’出来的华美,脸色红润的说道:

    “再等我五分钟,我去补个妆,趁着配个披肩。”说完,不再多愁善感的华美,扭身朝着自己卧室走去。而黑着脸的肖胜,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鉴于几人认错的态度,也相当诚恳。又加上华美的一再说情,没在就此事追究下去的肖胜,在临行之际,向几人交代了一番晚上宴会时,所需注意的事项。

    马修家族之所以把里尔帕克以及肖胜等人邀请至里昂的私家庄园,从表面上来看,是为了与几人之间所形成的同盟,打好关系。但这只是其一!在肖胜看来,此次对方的晚宴,更像是马修家族,专门为罗德里格斯家族内部的争端,充当和事佬的一场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