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关于西北局方面的信息……在军魂纳兰老爷子入院之际,近乎隐忍所有的眼线,都在瞄准那片区域,这使得掌握第一手情报的ak紧张不已。在得知自家班长已经暂且回国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与其取得了联系。

    听完ak这简单扼要的汇报后,轻笑几声的肖胜,一边往安检台走去,一边轻声回答道:

    “就是一群有想法,但没胆色的苍蝇罢了。给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往里深入调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对外宣传老爷子可是在豫中疗养,他们能找到西北,也真不容易啊!还是内部肃清不干净啊,ak啊,这一块才是你目前所要抓的重点。

    神仙打架,崩出的一颗牙都够咱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咱别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那也是咱们暂且问不到的。

    做好咱自己的事情,从外围给予家里援助,是现阶段咱们最明确的中心……这事啊,你的心操得有些远了。”

    听到这话的ak少有的‘嘿嘿’一笑。不知为何,在听完自家老班长这番话后,刚才还染起的那份担心荡然无存。确实如此,自己只需汇报这些情况,真正动手,他们的存在也会成为鸡肋的。

    “不扯淡了啊,登机了!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别届时我跟你通话的途中,又有安检员上来阻止,我这人脾气不好打了他一顿,嘴里还吆喝了一句:我以前的兵现在当首长了。这可就玩大发了。”肖胜这故事显然是引用了国内最火的那条‘坑爹’新闻。

    说是副市长的儿子在机舱内打了安检员,口出狂言‘我爹是市长’,这下他火了,而且火大发了……

    跟以前只专注自己的枪法和器械维修不同,现如今的ak,怎么说也是一方指挥。对于整个环境的各种信息,都要涉及一番。继而,当肖胜说出这话之际,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对了头,你说你去金陵?是不是准备把刘嫂嫂,劝回来?”

    “有这个意思,但至于结果谁知道啊?毕竟咱不是什么正经男人,又在狗头刘心单姨心中上了黑名单的。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但不管咋样,刘洁出现抑郁等负面情绪,也是因为咱,解铃还需系铃人……老妈子这话说的实在啊。既然伤了人家,若是再误了人家,那就真不是东西了……”听到这话的ak,沉默了少许后,随口回答道:

    “头你变了!如果是以前的你,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把嫂子抢回来再说。剩下的尽人事听天命,不服就干……可现在……”

    “你是不知道啊,我也想怎么干。可事实总是这般让人无奈,本来陪她们的时间就少,还让她们一个个牵肠挂肚的,万一哪一天我嗝屁了,她们身上都印着纳兰大少的标记,全都让她们守活寡啊?

    不扯了,公事上高歌猛进,私事上乱成一团糟。要怪只能怪自己当初裤裆没把住风啊!作孽,是要还的……”

    说完这话,兄弟俩又寒暄了几句便匆匆挂上电话。现如今的ak就在西北执行‘肃清’任务,届时他们兄弟俩有的聊。

    穿过安检的肖胜,手握着手机想着用不用提前跟刘洁这妮子联系一下。但思来想去,还没有想好以何种身份再与她见面的肖胜,选择了直接把手机关上。

    金陵军区大院二号别墅内……已经把自己锁在屋内有段时日的刘洁,每天都是这般抑郁寡欢。辞去了央视工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除了发呆,就是无脑的唰手机。在这期间,唯有艾华来的时候,她才表现出一定的兴奋劲。其他在金陵的‘狐朋狗友’,她大都以身体不适,婉拒了他们邀自己出去的事宜。

    怔怔的趴在桌面上,一枚刻有字符的戒指,在其手指的滚动下,来回翻滚着。面前那肖胜用弹壳为她做的口风琴,被擦的颇有亮度。嘴里不知在神神叨叨什么的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般的萎靡。

    “单姨,小洁在家吗?”楼下艾华那突兀的声响,使得刘洁猛然坐起了身。待到艾华那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直接推开刘洁的房门时,迎上去的刘洁,所开口询问的第一句话就是:

    “有他的消息了吗?”听到这话的艾华,微微的摇了摇头。现如今,艾华的真正身份刘洁已经知晓。两人非但没有因为这而有了芥蒂,反而变得更胜以往。特别是在刘洁生命中,最为低落的时候,隔三差五便往这跑的艾华,总能暂且的缓解她内心的惆怅。

    “你不是能跟你家男人联系上吗?怎么他们没在一起?”

    “什么我家男人……你这话说的,他现在还在考察期。别胡说……”望向艾华那做作的表情,刘洁‘哎呦呦’的几声后,继续补充道:

    “你俩的事,我现在都懒得去打听了……”

    “我知道,你是在关心你那负心的胜哥哥。他们没在一起,貌似脸谱单独去执行特殊任务了。具体的弹头他们也不知晓。”

    “危险吗?”听到这,艾华沉默少许……

    第2403章 报应来了……

    艾华的沉默,则是一种变向的默认。其实她不说,刘洁也知晓肖胜本身的‘工作性质’。自欺欺人罢了,只希望从旁人嘴里,得到那少许的安慰。但内心比谁都知晓,这只是一种情绪上的麻醉。

    “我说他没有危险你信吗?小洁,你总是在自欺欺人的把痛楚情绪全都掩在心里。从赫兰镇回来,你便把自己束缚在屋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问题解决不了,同样让伯父伯母们替你担心。

    每天无时无刻的不在煎熬中,实话实说,以你的性格,不是忘却不了,而是潜心的不想忘却。你开始为你在赫兰镇的表现而深陷挣扎之中。你害怕他的出现,却又向往着他的归来。

    翻弄你的手机记录……在这个一个月里,你平均每天都要给我打上近三通电话。每一通的电话,所问及的事情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有他的消息吗?

    就像我前段时间跟你说的,如果你光明正大的给予肖珊电话。她一定会把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可你没有……

    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在艾华语重心长的说这话时,紧抓着自己头发的刘洁,深陷纠结的痛楚之中。

    “估摸着你还不知道,半个月前肖伯母亲自来过金陵,与伯母聊了近一个下午。至于结果,我便不得而知。但我想,这也是伯母没有办法的办法。作为一名母亲她的真希望看到自己的闺女,就这样沉沦下去。

    你不该这么自私的,你身边还有一群无时无刻不在关心你的家人。”趴在桌面上,吸允着鼻角,擦拭着从眼角滚落的泪滴,突然坐起身的刘洁,望向身边的艾华,强颜欢笑的说道:

    “陪我出去走走吧?在家憋坏了……”听到这话的艾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

    没有过多的修饰打扮,素面朝天的刘洁,还顶着一双哭红了的眼眸。随便换上一身简洁干练的着装,拎起放在床边的手提包,便与艾华一同匆匆下楼。

    刚从部队归来的刘老爷子,军装还未换下。当他看到数日未有出门的孙女,风风光光的从楼上跑下来时,很是诧异的望了站起身的儿媳一眼。后者也十分费解,待到下楼的刘洁看到他们两人时,先是给予他们一个强颜的欢笑,随后说道:

    “爷爷,妈,我跟艾华一起出门透透气……”紧随其后的艾华,先后向两人打了招呼。摘掉军帽的刘老爷子,露出欣慰的笑容,喃喃道:

    “出去走走也好,别老是蜷在家里。以前巴不得你天天回家,现在倒是希望你能多出去看看。对了,咱家不养闲人,差不多就行了……”刘老爷子这话听起来堵心,可谁心里都明白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越是这个时候,越待多与外界接触。在家呆久了,还真说不定憋出什么事来呢!

    “知道了爷爷,晚上我就投简历……妈我出去了。”听到这话的刘母,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提醒道: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小心点开车。”在刘母说这话时,刘洁与艾华已经窜出了家门。远处那‘我知道了’的回答声,显得那般敷衍。

    “好好的一个姑娘,被折磨成这样。要我说啊,再碰到纳兰家那小子,非把他拉操场上,让他穿着防弹衣,‘突突’的打他十几梭子……”玩过枪,中过弹的人都知道。防弹衣虽然有效的防止子弹的侵入身体,但所带来的冲击力,是相当恐惧的。穿着防弹衣,被冲断肋骨的事情比比皆是。

    那感觉,生不如死……

    若是在以前,自家公公说出这话。刘母肯定会跟名‘怨妇’似得,大诉苦水。可这么多天来,自家闺女的转变,让她的心也随之变得‘脆弱’。正如肖珊的那句话般:

    “时间,不一定能证明许多东西,但一定会看透许多东西。”看到自家儿媳妇的沉默不语,刘老爷子扭过身笑着摇了摇头,径直的向自己书房走去。

    白色的大众cici行驶在前往金陵市中心的环城路上。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艾华,一直紧盯着身边沉默不语的刘洁。余光时不时瞥向码表,那不断提升的速度,使得艾华有种坐上死亡列车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