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场闹剧般,在紧张中开始,在匆匆中结束。也许……只有谈话的肖胜和约尔森,才明白彼此间所打哑语,到底代表着什么。

    不欢而散甚至暗藏杀机……

    年龄大了,很多事情都会交由自己的副手或者助手去处理。但就‘脸谱’来洛杉矶一事,石佛马克,却少有的亲自督办。

    关于他的一切,石佛都会亲力亲为。有人说,是石佛把这个小年轻抬得太高了。可今晚的前半夜,那名小年轻用事实,打了这些人的脸。而且打得极其响亮……

    多久了,没有人敢这般与自己‘畅所欲言’。他的那份挺腰,已经间接的向自己预示了自己的立场。这是纳兰人的风格,宁折不弯……

    可可笑的fbi,以为能借用黑手党这颗棋子,打入他们的内部。暂且不说,这件事就算他点头了,最终结果会是怎么样。单就今晚约尔森那个老家伙的所作所为,就是对纳兰人的一种侮辱。

    信仰这东西,是纳兰人最不缺失得……他们每一次的大跃进,都是在已经把头颅挂在裤腰带上后,才会阔步向前。

    这是一种视死如归的精神……也正是因为华夏,有着这样的一批人,才能让他们在短短几十年里,一跃成为国际上举足轻重的存在。

    那些个冒失鬼们,总喜欢把肖胜这批人,与那些贪官污吏联系在一起。只要稍加恩惠,对方就会服服帖帖。

    殊不知在他们的嘴脸,裸露在这帮人面前时,后者早已不再把他们当场对手来看待。因为一个不了解敌手本质的存在,就不再配当自己的对手。

    放下手中的资料,拿起搁着在烟灰缸上的雪茄,小泯了一口的石佛,脸上露出了似有似无的笑容。

    这份笑容神秘却给予旁人附添了几分畏惧感。特别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名助手,每每看到他的这一份笑容时,总是不寒而栗。

    “如果fbi的人,觉得现在的洛杉矶,还不够乱的话。就让他们继续挑唆黑手党与华夏方的矛盾。我敢保证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整个洛杉矶。

    把我的话,一字不漏的传给他们。当然,如果他们想试探一番的话。我会给他们提供便利得。可一旦死了人,就让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就别再声张了,那小子的威慑力……已经够足喽!”听到石佛这句话,那名一直纹丝不动的助理,在‘是’了一声后,不再拖泥带水的退出了房间。

    待到整个房间只剩下石佛一人时,他的枯手按在了墙面上世界地图中,华夏的版图处。想要一巴掌覆盖,却发现如此之艰难。

    北省长白山处,那被石佛标记的红色标注,从指缝间露出。亦比刚才那个笑容,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阴笑,浮现在了石佛脸上。

    马克之所以称之为‘石佛’,便是因为他如同‘面瘫’般,不善言笑。佛祖都有好生之德,可又掌握着生杀大权。一尊石佛,预示着一尊没有感情‘佛祖’。少了好生之德,只有生杀大权。

    “纳兰老贼,你说……我会不会玩死你这引以为傲的孙子?哈哈……”这是今晚,石佛不知第几次的笑……而且是如此酣畅淋漓的大笑!

    第2443章 态度,真的很重要!

    “对于有信仰的人,死是永生之门……”这是石佛,对于脸谱来美,发生种种事件后,所呈上去的‘汇总’。

    没有多余的赘言,更没有详细的剖析。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包罗万象般道尽了所有。你可以把这句话解读为一种赞美,也可以从中预警着某些危机……但无论如何诠释,你都可以理解为——狼来了……

    而且是一群无畏生死的东方狼!

    这是石佛近些年来,少有的执笔写‘汇报’。在当今高科技横行的社会里,石佛仍旧喜欢用鹅毛笔,沾点墨汁在纸张上书写。字母写得很是工整,末尾处那华丽的签名,也是当局最近几年来,很少能看到得……

    想到了几方势力,对自己的重视。但肖胜绝对无法想像出,石佛会如此‘眷顾’自己。礼节性的把约尔森一行,送至门外。虽然笑容动作依旧恭谨,但绝不是旁人那种卑躬屈膝。

    不卑不亢,张弛有度……

    扭过身的约尔森,意味深长的又看了肖胜一眼。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笑容。欲言又止的伸出右手,指了指肖胜,随即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随后喃喃道:

    “看在赛文的面子上,如果后悔,可以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给我电话。就刚刚我们所谈的依旧有效……”听到这话的肖胜,微微的点了点头。同样露出灿烂笑容道:

    “谢谢,我会谨记在心。不过,约尔森阁下……就我个人而言,应该不会。既然,约尔森阁下如此‘豪爽’,那么我也不含糊。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绝不会主动出去。但过了十二点,若是还有人胆敢戳我的眉头话。

    上天入地,我定取他向上人头……”

    “好,一言为定。”这一次是约尔森主动伸出了右臂,而这一次却是肖胜迟迟没有出手。

    “不早了……”

    此时此刻,赛文的脸色早已被阴沉所替代。在他看来,肖胜这绝对是自找死路。届时,只要教父一声令下,哪怕他心系这个‘对手’,仍旧会毫不留情的出手。

    “赛文……谢谢,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欢迎你以个人身份来华夏旅游。我会全程陪同……”说这话时,肖胜张开了双臂。在赛文还未反应过来时,给予了对方一个熊抱。

    望着这波人群沿着红地毯铺设的走廊,徐徐消失在眼帘。回过头的肖胜,刚好与一身酒红装的竹叶青对视。前者泯然一笑,后者则绷着脸,蠕动着红唇,轻声道:

    “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听到这话的肖胜,耸了耸肩膀,喃喃道:

    “只要我对得起我的良知和信仰,我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听到肖胜这不是解释的一番话,扭头走回房间的竹叶青,只留给肖胜一个美丽的倩影。而瞥了瞥嘴的肖大官人,在单手插进裤兜里,正准备进屋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望向了远处那名正在收拾隔壁房间的清洁员,微笑的向其打着招呼:

    “不好意思耽误你几秒钟的时间,麻烦你告诉你家长官,把我这房间外的摄像头给拿掉行吗?我这人脾气不好,很是讨厌被人窥视……”说完这句话,肖胜微微向那名清洁工,点了点头。

    而原本‘忙碌’的妇女,突然怔住了身子。当她看到肖胜走进房间后,对着衣领说道:

    “六号已经暴露……”

    肖胜在门外的声响,并不算小。在屋内听到肖胜这么一声吆喝的竹叶青,身子倚在酒柜前。轻声道:

    “既然选择了别人安排的房间,就应该有这种被人监控的觉悟……”

    “芝蓉,你是不是被这些美国佬的观念给荼毒了?是谁告诉你,我就应该被人监控?我的行为准则,为什么要随着他们的喜好而改变?

    永远记住同阶级下的谈判,那会延伸为‘合作’。非同阶级情况下,就有可能演变成‘丧权辱国’……

    我不知道约尔森背后,到底站着何等人物。但我想要表达的态度,已经通过他传递上去。如若对方还是这么‘蛮不讲理’的来戳我眉头。我真不介意,跟他们鱼死网破。”

    “肖胜,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说,在刚刚的谈判中,你们两人在打什么样的哑谜。要知道,这次我们来美的任务是什么?是……”

    “不了解真相,你就没有绝对话语权。你知道,刚才约尔森言下之意,是想要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吗?

    他们想和百盛合作,而不是想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