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就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画面呢?”

    “啥?”

    “诺!”

    果将手机递给了文,文瞅了一眼,却见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灵梦以飞踢击倒黑衣男子的照片。

    这下子,文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等等等等,”她连声说道,“这是啥时候发生的事?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在你‘打败’异变的主谋以后。”果说着,将手机从文的手中抽了出来,合上盖子,微笑着道:

    “你说我该怎么命名呢?‘爆裂!博丽飞踢!实拍博丽灵梦将异变主谋击倒的瞬间!’这个标题怎么样?”

    “诶,这就有点儿”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只觉得脸颊热得发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缓解此时此刻的尴尬。

    “从来都是我在后边追赶你,不过今天”果说着,把脸凑了过来,鼻尖都快要跟文对到一起了,“换你来追我了。”

    (二)

    卯时四刻,妖怪之山深处。

    天际微白,晨光刺破纸窗,点亮了这间隐于深山之中的小宅。

    这宅子大体上是中式风格的,纯木质,孤零零地立在这山林间的空地上。屋子外头围着一圈木栅栏,以将原始森林隔绝在居所之外。栅栏内的空间算是个小花园,里头零零散散地摆着一些盆栽,一个个都长得奇形怪状,一看便知是不常有的珍奇品种。

    房子的正对面是一湾浅浅的小池,池水澄澈如镜,上头浮着些许荷叶,随风漂荡。

    这地方,要是拿来住人,未免有些过于清静了。但若是有看破红尘的仙人来此隐居,则刚好合适。

    “唰啦!”

    短促的摩擦声响起,木制的推拉门敞得大开,一女子立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晨风的味道,微凉、湿润、清新,里头还夹杂着些许的灰烬气息。

    “嗯?”

    出于疑惑,女子自言道:

    “这股烟味儿是从哪儿飘来的?”

    透过晨雾,极目瞭望,在那遥远的山峦中,火光与黑烟依稀可见——这可不是她熟悉的那座妖怪之山。

    “看来,在我闭关修行的时候,这人世间也发生了不少变故啊!”

    一声长叹,女子仰起脖,将手指卡在唇间,对着淡蓝而微亮的天空,吹响了一声口哨。

    紧接着,自那无垠的苍空中,传来了一声应答她的尖啸。

    那毫无疑问是鹰的长鸣。

    “久米,载我一程!”面对着盘旋而下的大雕,女子挥了挥手,微笑着招呼道,“是时候去外头转一圈了!”

    (三)

    卯时八刻,香霖堂门前。

    阳光洒在魔法森林的树冠层上,将这些古老的巨木一一叫醒。与它们为邻的,是彻夜未眠的人类与妖怪。

    “朱鹭子,去仓库里拿一桶汽油来!”

    森近霖之助扛着一具尸体,从店里走了出来,边走边喊。

    “啊,好的!”

    立在门口的朱鹭子听了这话,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回屋里搬油桶去了。霖之助将他肩上的那具尸体丢在了香霖堂门前不远处,那座小山一样又高又厚实的尸体堆上,直起腰板,喘了口气。

    “呼,最后一具”他一边垂着酸痛的肩膀,一边自言自语,“可算是搞完了,我还以为有生之年都清不干净呢。”

    自昨夜灵梦闪电般地前来救援又离去以后,霖之助和朱鹭子就一直在忙活着处理堆积在店里和店门前的僵尸尸体,一直干到现在,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虽然名义上是二人合力,不过霖之助再怎么说也是个男子汉,终究不好意思让比他矮一个头还多的朱鹭子挑重担,便把重活都给揽了过来。搬尸体,搬家具啥的,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干的,朱鹭子主要负责打杂。

    现在看来,他真的是自找苦吃。他都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干这种重活是什么时候了,不,就他这种细皮嫩肉的白面书生,真的干过什么“重活”吗?再说了,单比力气,他还真不一定比得过朱鹭子。要是把幻想乡的妖怪按照战斗力排个序,朱鹭子怎么也能够到个中等偏下的位置,而霖之助,基本上是垫底无疑了。

    不过,考虑到魔法森林里还有光之妖精三人组的存在,他的排名可能并没有那么的寒碜。

    “哎呦呦呦”

    捶完肩膀,霖之助揉了一下那几乎没有知觉的腰,立马就疼得叫苦不迭。

    “好了,决定了。”他一边轻轻地按着后腰,防止它散架,一边对着空气宣布,“从今天开始,香霖堂休业整顿一周!”

    回音在树木之间漂荡,香霖堂的忠实顾客们应该全都收到这条消息了。他们,嗯只要霖之助愿意相信,他们就是存在的,一定是这样的

    “哟,这位小哥!”

    这时候,一个红发猫耳少女,推着个独轮小推车,朝他走来,边走边打了个招呼。

    这少女穿着条花纹贼多的墨绿色连衣裙,右腿上缠着一根黑丝细带,头上扎着两条麻花辫,辫子的首尾两端各绑着一个黑色蝴蝶结。这一身打扮,有那么一点哥特式的味道,当然,从风格上讲远不如斯卡雷特姐妹那般鲜明。

    值得注意的是,她不仅头顶上生着一对看起来很真的黑色猫耳,脑袋两侧还长了一对绝对不假的尖角耳朵,加到一起就是两对耳朵了。再加上那两条在她屁股后头摇来摇去黑毛猫尾嗯,两条尾巴,四只耳朵。

    她是不是有个哥哥叫东方定助?

    “啊,你好啊,你是”霖之助推了推眼镜,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对方的样貌,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