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韩弃赞叹摇头:“狗血得从头淋到脚,可却是无懈可击的合理。”

    这是他听完平淡但浪漫,不长也不短的爱情经历之后,给予的最内心的评价。

    “狗血的意思是什么?”

    圣约翰轻笑摇头:“是说非常老套俗气的意思吗?”

    韩弃单手行礼,笑着点头:“差不多吧。但关键在后一句。”

    圣约翰一顿,轻叹开口:“是啊。无懈可击的合理……没有一点可能性。”

    韩弃沉默,半晌探身:“所以呢?您做了一任首相就离开了?”

    圣约翰叹息:“我以为她会挽留的,结果送都没送。”

    韩弃摸着下巴:“傲娇了还。”

    “傲什么?”

    圣约翰总听他说出听不懂的词汇。

    韩弃摆手,看着圣约翰:“那您和哈丽特导师……”

    “你还敢说!!”

    圣约翰突然站起指着韩弃给他吓一跳。

    韩弃讷讷后退抱着小短身。

    圣约翰呼出一口气,不耐摆手:“来了说口头道歉没意义,又打听这么多,没事就走吧。看你烦。”

    韩弃沉默片刻,起身看着圣约翰,神情认真严肃:“走会走……不过我郑重要求您一定提出一个能让我补偿的方法。不然我怕我会睡不着,至少今晚睡不着。”

    “那你不说我可能以后每晚都睡不着……”

    圣约翰无奈回头看着韩弃,但韩弃却诚恳看着他,真诚期待他可以想点什么要求。

    “您当我自私也好。”

    韩弃依旧看着他,圣约翰或许也真的感受到韩弃的愧疚自责还有真诚。

    但事实上,他却不觉得做什么可以挽回或弥补。

    可五十岁的人了,韩弃在他眼里是学生,是可怜的弃儿,也是孩子。

    更何况,他是一个导师。

    两任首相,公认的智狐称号。

    他又怎么会真的计较呢?

    “好吧。”

    圣约翰导师沉吟许久,随意笑着:“飞弦这个孩子品质,性格,各方面都无可挑剔。刨除和……和女皇陛下的关系,我也很喜欢她。”

    “额……”

    韩弃刚要说话。

    圣约翰导师眨眨眼,竖起食指:“去找她。她觉得你该做什么,你听她的就好。就算你完成对我的补偿了。”

    “这关她咩事啊太儿戏了吧导师……导师!!”

    韩弃没等说完,居然被圣约翰导师请出去了。再敲门已经没人应。

    韩弃无奈失笑,出神一会,叹息抱着小短身离开。

    他知道。

    其实导师还是不想让他太过自责,所以他很认真想要弥补和挽回的诚意,被他当成了玩笑。

    又或者也许,他真的没想过,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现状的。

    ……

    “咦?还真来了?”

    当韩弃回到住处的时候,就看到飞弦苏格蕾和几个徒弟坐在那里用笔写字。

    也不是字,是符文。

    韩弃教授他们包括飞弦苏格蕾汉语汉字,飞弦苏格蕾教授他们包括韩弃符文。

    所以此时也是正常授课。

    听到韩弃询问,几个徒弟站起行礼口称师父。

    而飞弦苏格蕾亮晶晶看着他没说话。

    几个徒弟表情怪异互相看着。

    韩弃想起刚刚圣约翰谈起她去那的原因,又在最后提到所谓弥补和要求需要她指出的事。

    出神一会,韩弃开口示意几个徒弟:“你们先回去练功吧……我和班长谈点事。”

    几个徒弟行礼离开,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