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只有倒酒声,其余几乎一点声音没有。

    都瞪大眼睛张大嘴看着。

    施耐德都神色变幻看着艾格妮丝……

    更不用说韩弃。

    “……”

    不敢置信看着倒完酒随意坐在那的艾格妮丝,韩弃不确定的探身,轻声开口……

    “或许……你暗恋我?”

    艾格妮丝瞬间看着他,刚刚倒好的酒直接泼他脸上。

    “哈哈!!”

    “艾格妮丝干得好!!”

    “哈哈哈!!!”

    几个同学拍手大笑,而神奇的是,几个陪酒的弃儿女孩显然并没有任何同情可怜的意思。

    惯于察言观色的他们很清楚感受至少这位弃儿“贵客”真的是贵客,身边这些除了那一男一女,几乎对他都有些忌惮。哪怕调侃都是带着小心翼翼。

    怎么可能是叫他进来欺侮?

    不过他到底谁啊?

    不怪他们都没认出韩弃。

    本来也没谁见过他,更何况弃儿也没人特地关注长相。光头,白色吟游诗人袍,腰间系着重银之精。怀里抱着孩子。

    这几乎就是辨认他的标志了。

    然而如今除了白色吟游诗人瘦身款长袍,其他全都不符合。

    而四个标志之中还就数长袍最普通。谁都可以买到做出来穿上。

    “嗯……”

    韩弃随意抹掉脸上的酒,摊手无奈看着几人:“看来不是。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

    几人再次笑出来。

    艾格妮丝嗤笑扫他一眼,施耐德摇头赞叹:“看来孩子复活是真的了。见到你能恢复原来那种情绪真的很好。”

    探身看着韩弃,施耐德开口:“我终于知道你曾经和我们武技课考试比斗的赌注别碰那个孩子,其实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为了我们。”

    提到这个,韩弃本来只是笑而不语。

    却突然发现几个同学明明刚刚都是比较不开口的,此时骤然很是踊跃询问韩弃经过。

    这什么心态韩弃真的不太懂。

    “真的灭族了?!”

    “听说小孩是你亲手按在水缸里淹死的?!”

    “开肠破肚和杀猪一样?!”

    “狗屁杀猪!谁杀猪爆头的?!”

    韩弃咧嘴失笑,等他们七嘴八舌问完,韩弃反而询问:“你们都不在意吗?不觉得太狠了让你们权贵子弟联合起来要灭杀我?”

    几人一愣,面面相觑。

    施耐德笑而不语。

    其中一个探身看着韩弃,开口道:“你是被逼无奈,我们可不是只听说你杀人。杀人之前对那个孩子还有对你的压迫侮辱,我们也都清楚。”

    韩弃一顿,扯起嘴角:“可我们是弃儿啊。”

    另一个嗤笑:“能做到你这种程度的,已经不能用弃儿身份定义了。不然圣庭怎么现在都不……”

    “喂!”

    旁边一个提醒他,指指艾格妮丝方向。

    那个说话的干笑没再说。

    却是艾格妮丝微笑摇头:“随意。我爷爷是教皇,但圣庭不是他一个人的。况且他是他,我是我。”

    见几人还是不说话,艾格妮丝轻笑:“喂。我的名字前可没有一个‘圣’字。”

    韩弃拍手示意:“没错没错。艾格妮丝殿下就这点最让人赞赏既然她这么说来吧!我们大家一起狂骂圣庭和教……啊。”

    被抽了一下。

    手肘。

    艾格妮丝的。

    韩弃咧嘴捂着胸口看着她:“和你有这么熟了吗?动手动脚的呢?”

    几个同学都笑,当然也不可能真的骂圣庭或者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