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所说,没有人敢轻易动真身,因果太大了,即便如此,出动法身也会染大劫,会付出巨大代价,多半也可能连累真身殒落。

    尤其是现在,那个男子败了,情况就更糟糕了,其真身多半会在过去消亡。

    石昊闻听详细解释后,不禁倒吸冷气,这果然可怕,想要触动古今未来,自己可能先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说的好听,自身不染因果,无视历史长河,哼,他根本不可能做到!”石桌对面的女子说道。

    咚!

    果然,在那宝瓶轰杀下,那男子被再也难以凝聚成型,被轰的碎裂,肌体坠入时间长河尽头方向。

    一朵又一朵浪花溅起,他坠入了水中,再也没有起来,很明显被干掉了。

    “吼!”

    万古前,一声巨大的咆哮,爆发出来,震动天上地下。

    而那一声吼,也正是仙古纪元末年,也是大战落下帷幕时,一切尘埃已定。

    无论是凋零的一方,还是战胜的一方,当时都非常不解,为何会有这样一声沉闷的嘶吼。

    在一座古殿中,上面盘坐的一尊身影,原本如同石像一般一动不动,此时眉心龟裂,鲜血溢出。

    “天啊,一位大人的神像裂开了,怎么回事?”这是万古前的惊呼,不曾被记载,不曾留下什么。

    在如今的这一世,更是不可能知道。

    而此时,石昊还盘坐在废墟中,怔怔的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到底怎么了,就这样击杀了那个男子吗?

    他看向白衣丽人,这个女子太过超凡,不可想象,简直像是最绝艳的仙王傲立世间,不可匹敌。

    她是如此的绝艳,震古烁今!

    过去有无上君王出,想要击杀来世人,结果引动出这样一个女子,干净利索的斩灭之!

    “杀!”

    突然,历史长河的尽头方向,传来一道音波,滔滔如江海,滚滚如山崩,又若无尽星海倾泻而下。

    那种波动太过可怕了,让时间长河鼓荡,剧烈汹涌,无法想象。

    可以清晰的看到,在时间长河的最上游,有一座古庙浮现,当中盘坐着一个人,正是刚才被击败的男子。

    “他的……真身来了!”石桌旁的女子心惊,真身浮现,那不是要抱着赴死的心态而战吗?

    真身沾染因果,注定要殒落啊。

    “还没有真正过来!”石昊道,那古庙只是在那里显化,一个男子盘坐在万古前,睁开冰冷的眸子,青色的眸光可怕而犀利。

    “再来一次吗?送你去殒落。”白衣女子只有这样一句话。

    古庙中,那男子发光,口诵真经,震动万古长河,大星一颗又一颗的明灭不定,围绕着他旋转。

    他仿佛成为了宇宙的中心,无量星河浮现,将他环绕,让他看起来威严而神圣,不可冒犯。

    长河下游,那白衣女子结法印,催动手中的宝瓶,就要再次轰杀,可是突然间她身体一震。

    很快,石昊也感应到了,毛骨悚然,感觉神魂要覆灭了,动弹不得,而他对面的女子也是无比悚然。

    时间长河上游,古庙中那君王般的男子在口诵真经时,一片又一片黑雾浮现,从无尽苍穹上涌来。

    一瞬间而已,他的周围,黑压压,几乎要伸手不见五指了。

    就在此时,无声无息,在他背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顶天立地,矗立在乾坤中,要撑破了这个天宇!

    他实在太庞大了,难以仰望到尽头。

    星河与其相比,像他的汗毛般,他就那样矗立着,一动不动,看不真切,模模糊糊,宛若一尊威压古今未来的盖世魔头降世。

    相比较而言,古庙中盘坐的男子,真的显得很微小。

    早先他也耸入天宇中的,高大无比,可是跟那黑影一比,就显得太小了。

    此时此际,就是下游的白衣女子难以保持原有的平静了,双目中神芒暴涨,若一尊君临天下的女帝般,释放出最为神圣的威严气息。

    她神色凝重,盯着那里,道:“我又看到了一角,难怪未来那么难,那么苦,充满血与火。”

    连她都这般说了,可以想象未来会有多么的艰难,她从那黑雾中看出了一些什么。

    下一刻,白衣女子变色,因为那里越发的黑暗了,从苍宇上落下的黑雾更浓了,即将出现第二道黑影,模模糊糊,同样庞大。

    且,第一道黑影开始动了,要杀过来。

    那种气息,那种威压,简直无法想象,要摧毁一切,让下游的白衣女子都郑重无比,如临大敌。

    她一声轻叱,运转一种十分可怕的天功,整个人发光,从其血肉中竟有冲出另一个自己,悬在头顶上方,不断结印。

    那是在脱胎换骨,那是在再造真我,那是一个超脱原本我的我,盖世无敌。

    轰!

    她施展最强一击,轰向过去。

    天崩地裂,时间长河崩断,历史的星辰成片的坠落,她全力出手,不断结印与攻伐。

    轰隆隆!

    终于,那历史的长河失控了一般,滔滔不绝,胡乱肆虐,一下子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