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是你对共事了四年的搭档的态度?”赫朵蒂斯把头凑过去。

    “闭嘴!你不是南希!”

    “嗯——?”赫朵蒂斯再次发出拉长了的上扬调,“这个身体,头脑里的记忆,就连性格我也不觉得和你那个搭档有什么区别。”

    “……你明知道亚雷克会变成那样!”艾尔蒙皱紧了眉,咆哮出来,“你明知道魔替的下场!”

    “彼此彼此,你不也瞒了你的搭档四年关于你的真实身份?”

    “哼,南希才不会在意这种事!”

    “哦?据我所知,”赫朵蒂斯奸邪地指着自己的头脑,“那个金牌修女可是调查了不少关于你的事,当然,结果什么都没查到,你进入牺牲者之前的记录理所当然一片空白。”

    “南希她……”艾尔蒙惊愕地有些语塞。

    “自我中心的少佐大人。”赫朵蒂斯摊开手,“果然你弟弟是被你吓跑的。”

    “你……!”艾尔蒙气得直像去掐她的脖子。

    赫朵蒂斯说的没错,她和南希就连性格也相似得令人分辨不清,但是她依旧不是南希,她的立场不同,思考的出发点不同,所知道的情报也完全不可比拟。艾尔蒙沉默了片刻,眼睛看着别处开口。

    “牺牲者是什么?”

    “又突然把我当作你的搭档了?”赫朵蒂斯把手肘搁到艾尔蒙的肩上,身体倾斜过去,那姿势就好像是在娴熟地勾搭男人。

    “你不说我也不稀罕,老女人!”

    “呵呵呵,我这个身体才二十多岁,而你么,听说圣战的时候你弟弟就已经是战斗天使了。”赫朵蒂斯非常畅快地奸笑着,“小、老、头。”

    艾尔蒙忍耐着不把身边的女人踢到山下的水池里去。

    “你既然不稀罕就换我问。”赫朵蒂斯和艾尔蒙的地位与之前在sc时完全反了过来,“你弟弟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吗!”艾尔蒙愤怒地站起来,“亚雷克之前什么病都没有,在他昏睡的时候我替他擦身也没有看到过任何异样,就是因为你们……”

    赫朵蒂斯皱起眉,“这就奇怪了……主的苏醒不会伤害到魔替的身体才对啊。”

    “哼,谁知道!”

    赫朵蒂斯收回搁在艾尔蒙身上的手臂,稍稍斜过头沉思起来,但她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假山下又出现一个人。

    “赫朵蒂斯小姐,主召见您。”

    “知道了。”赫朵蒂斯从假山上跳下,在跟着那个传令的侍者离开之前,突然回过头。

    “sc,你们叫它sat canonists’,而我们叫它sacrifice panions——牺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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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伤痕

    赫朵蒂斯了解到赫法在卧室召见她时,就大概明白了是为了什么事。到达卧室时,曼希尔也在,赫法坐在类似沙发的座椅中,床让给了那个昏迷的堕天使。

    曼希尔正在为他检查伤口,赫朵蒂斯伸头过去看了一眼。

    “哦,主,您对他做了什么?”

    “这还用说吗?”曼希尔把又一团沾满血的棉球扔出来,“里面严重撕裂,看来主非常饥渴,而且和千年前一样——勇猛。”曼希尔向赫法抛了一个媚眼,“主,您累积了千年的欲望不该找这么个没经验的处子来解决。”

    “曼希尔,我叫你来并不是让你来评论我做的事。”赫法托着腮,金色的眼睛斜向把亚雷克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的魔侍,“也不是让你来趁机占我的人的便宜。”

    曼希尔好像偷鱼被发现的猫一样,不过他并没有慌张地掩饰自己的行径,而是露骨地舔了舔嘴唇,“昼辰天使长的名声果然不是假的,就连主您也忍不住,您又怎么能要求被称为淫欲的我对这个身体无动于衷呢?”

    “要是亚雷克想上你,我不反对。”赫法微微眯眼,“不然你就别想打他的主意。”

    曼希尔妖艳地微笑开来,“遵命,我会努力引诱他的。”

    “这么说,主,您是不打算杀他了?”

    “你难道很意外?”赫法把视线换到赫朵蒂斯身上。赫朵蒂斯沉默了一会儿,非常故意地笑起来。

    “当然,非常意外,谁都知道魔替是魔主的傀儡。”

    赫法看着明显言不由衷的赫朵蒂斯,冷哼了一声,“我会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