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辰,你以前可没这么害羞,不过害羞些也好,看起来可爱极了。”他抬起我的脸,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脸上的热度瞬间蔓延到了整个耳朵,正要第三次挥拳,忽然身上一阵凉,接着身体的平衡也不对了,齐溟已经抱着我下了床。

    “齐,齐溟,你要去哪里!”我们两个现在都赤裸裸的,我可没有裸露癖。

    “自然是去洗洗,不过如果你想留着我的体液在身体里过夜我也不介意。”他邪恶地笑了笑。

    我的脸已经红透了,再没有可以进一步红下去的发展余地了,干脆仰起头瞪着他,“所以让你用套子!”亏我还专程厚着脸皮在超市营业员小姐煞有兴趣的目光打量下买了好几盒带来。

    “戴着那种东西不就等于把我和你隔开了?”齐溟依旧是那副不理解为什么会发明出这种东西的表情,“如果你是嫌清理麻烦,那么就不必担心了,我会负责把你弄干净,你只管享受我的服务就行了。”

    服务…他把我压在下面还好意思说是服务…

    “齐溟,既然你是想服务我,那么下次我在上面。”

    我把口气努力放得严肃,齐溟的脚步顿了一下,略略思考了一下,“可以,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的眉头扬了起来,虽然看他的神色也很严肃,但是有诈,这里面一定有诈!

    “当我确信你可以带给我像我给你的那般多的快感的时候,我们就交换位置。”他看了看我,露出了标准的狐狸式贼笑,“所以你得多学学我是怎么做的,当然是在我和你的床上…”

    xx的!我在心里咒骂着,挥拳踢脚怕自己摔下去,干脆转过头,对这那坚实的上臂张嘴一口,然后得意地看着齐溟吃痛的表情,数着他皮肤上整齐的牙印,再顺手画一个压制他的地属性的火封印上去,我顿时看到齐溟的脸色一变,脚下的步子似乎也有些虚了。

    哼哼,俗话说的好,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猎人,再狡猾的狐狸精果然还是斗不过我这个降妖者的!

    …不过,好像,似乎,我这个封印是不是有些做得过头了…

    “玄、孝、辰!你是不是想试试我有多少‘单纯的体力’?!”他的脸黑得可以媲美游戏里的大boss了。我心里一抖,赶紧想用瞬移逃开,可是再一想身上还什么都没穿,就这一犹豫,被齐溟抢了先机,点了我的穴,一脚踢开浴池的门,满意地看着里面撒着鲜花的温水水池,露出了杀手般残酷的笑容…

    毫无反抗力地又被折腾了一会,我被抱回卧室的时候都有种腰断了浑身散了架的感觉。没好气地斜视着他,霸占着被子翻滚到床的另一边,咒着那只死狐狸明天就感冒,可是睡了没多久竟然发现枕头没有他的胸膛舒服,无视他的表情把他纯粹当成一只枕头,我又不情不愿地翻了回来。

    “好了好了,别气了,以后让你上回来就是了。”齐溟好像有点愧疚的样子。

    “切,到时候又要耍赖。”

    “我亟溟对你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他笑着抚摸着我的头发,并没有生气。

    “切。”我又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珠子一撇,然后想到了一个问题,“你的真名叫亟溟的话,那我以前叫什么?”

    “辉耀的白昼,辉辰。”齐溟用一种饱含回忆和深情的语气回答着,而我则已经满脸黑线。

    “…灰尘…”这名字是谁起的!虽然写出来蛮好看的…“你还是叫我玄孝辰算了…”

    “呵呵,无论叫什么,你都是我的辰。”他把双手都搭上了我的腰,吻着我的额头。

    “喂,你不要又想着那些不纯洁的事!”

    “我想你也经受不住了。”他有些得意地揭着我体力不佳的短,哼,他是上面的那个,当然没我那么受罪!“早些睡吧,明天也睡得晚些,神殿那边应该不用去了罢。不过记得在午膳前起来,我会回来与你一起进餐。”

    “哦。”我应着,“幸好我有神力,否则天天那么早去上朝还不如杀了我。”

    “我也是不得已,不是有个词叫入乡随俗么?”齐溟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而且最近边界附近不太安宁。”

    “嗯?哪边的边界?”我记得四国的版图上,玄岭与赤煊以及青飖两国接壤。

    “赤煊。虽然只是一些强盗,但规模却不小,已经侵犯到玄岭境内数次了。左右两位大将军怀疑那些强盗说不定是赤煊的军队伪装的。”

    “那么…会打仗?”

    “有这个可能。”

    “你也要去?”

    “怎么?担心我了?”齐溟低下头,呵呵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