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她看虹猫蓝兔没有共鸣。看更老一点的黑猫警长,不仅是没有共鸣还隐隐有想睡觉的冲动。

    他上眼皮和下眼皮不断打架,就在晚上要睡着时,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明月下班了呜呜呜。

    阮轻轻立马冲过去开门。

    白色的大门打开,就看到门后一张冷峻的脸。

    黑色的半袖t,黑色的工装裤,沉默地站在那里,只有手里提着的粉色袋子有些格格不入。

    阮轻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要关门。

    路霖修长臂一伸,从门缝伸了进来,阮轻轻手上一顿,他就趁着空隙伸了进来。

    还顺手带上了门。

    阮轻轻脑子嗡了一下,拔腿就往楼上走。

    “阮阮,”路霖修低哑的声音在楼下响起,明明不过十天左右没见,却恍若隔世,“你下来。”

    阮轻轻单手扶着栏杆,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楼顶吊灯的光打在路霖修的身上。

    阮轻轻发觉,他的头发有些乱,衣服有点皱,大概是工作连轴转,风尘仆仆赶来的。

    “下来一下,”飞机汽车的连轴转磨没了路霖修的脾气,他朝阮轻轻招了招手。

    不是说好的住在明月家他也不会来找的吗!

    突然来了简直是措手不及。

    阮轻轻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超短睡裤,趿拉着拖鞋下来,又从鞋架中翻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扔给路霖修。

    下巴指了指,“换上。”

    这两天一直是她在搞卫生,她可不想拖地时多费时间。

    路霖修看了眼阮轻轻,又看了眼拖鞋,乖乖换鞋。

    “你来干嘛。”阮轻轻坐在沙发上,偏头问他。

    她总是能想到那天吵架的画面,虽然路霖修几乎没说什么,但他云淡风轻的态度对比她的歇斯底里,就更显得她很在乎。

    路霖修走了过去,坐在阮轻轻对面。

    一双桃花眼在阮轻轻身上转了一圈,摸了摸鼻子,道:“庆祝节日。”

    这四个字声音很轻,气息有点飘忽,阮轻轻愣了一下,反问道:“啥?”

    啥节日?儿童节?

    路霖修点头:“嗯。儿童节。”

    等到确认的答案,阮轻轻一双狐狸眼狐疑地打量路霖修,半天才说话:“你是要给我过儿童节吗。”

    语气很轻,一副“谢谢,又被雷到”的表情。

    路霖修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好像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

    他气息绵长地喘了口气,“对。”

    阮轻轻扶额,“你觉得我这种什么少儿不宜的事都做过了,还适合过儿童节吗。”

    路霖修:“……”

    阮轻轻画风一转,“靠什么,靠我会的床上姿势吗?”

    路霖修:“……”

    这车来的挺突然的。

    他怎么感觉,阮轻轻不仅不想过这个节日,还有点抵触呢。

    他摸了摸鼻子接着说:“嗯,给你带了礼物。”

    阮轻轻看着他手里提着的粉色袋子。

    道:“粉色娇嫩,如今我都几岁了。”

    路霖修用仅存的理论知识回答:“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小孩子。”

    阮轻轻叹了口气:“我要是永远是小孩子,那你之前做的,都是违法行为。”

    逻辑强悍,让人无法反驳。

    阮轻轻给他打开大门,“所以,您走吧,成吗。”

    第31章 (含入v公告)

    明月加班回来已经十点多, 见门外放着一个粉色的袋子, 索性给提进屋子,扔在了阮轻轻面前。

    阮轻轻顺着她的动作瞥了眼充满少女心的粉色袋子, 又脑补了下一身黑衣黑裤又黑脸的路霖修提着娇嫩的袋子一丝不苟站在门口的样子, 居然有点冷幽默。

    无声地勾了下嘴角,她用下巴指了指, 漫不经心道:“扔了吧。”

    明月“啧”了一声,眼神在袋子和阮轻轻中间过了一圈, 悠悠道:“男人送的?”

    阮轻轻点头, “嗯。”

    “儿童节礼物?”

    “嗯。”

    “这个男人是路霖修?”

    阮轻轻顿了顿,“……嗯。”

    这女人不搞金融改行算命了?

    某人的生活里八百年也没有一个男人,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说出来?

    明月笑了一下,赞扬道:“路总这半个月到底是谈生意还是上恋爱必修课了, 钞能力行不用改行玩细节了。”

    阮轻轻评论道:“有病。”

    明明是两个人在吵架, 马上就要分居离婚的那种,搞这种没用的东西, 不是有病?

    明月一噎, 弱弱反驳:“其实这说明路霖修在跟你示好求和啊, 这是好事……”

    阮轻轻打断她:“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阮贵人上线, 怼天怼地。这话小明子不好接, 赶紧遁地去洗澡。

    阮轻轻跟这个粉嫩袋子一起躺在沙发上,怎么都觉得泛着荧光的袋子太碍眼,想扔进垃圾桶。

    手都伸了过去,又想都是自己的礼物了, 看一眼不过分吧?

    卫生间洗澡声正大,阮轻轻四下看了看,两个人的loft左右不能出现第三人。气息绵长地出口气,把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沙发上。

    粉嫩的袋子里一共装了三件东西,一个粉嫩的泡泡机,一罐小熊软糖,还有一只口红。

    路霖修怕不是真的受了世外高人指点,封印了三十来年的恋爱细胞突然激活了?

    阮轻轻玩了会儿泡泡机,又拍了两张照片。然后拆开口红,在胳膊上试个色。

    顺滑的质地在柔软的皮肤上一抹即开,阮轻轻嘴角的笑容也随着口红的延展慢慢凝固住。

    她盯着胳膊上的口红,这艳俗且荧光的粉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昭示着存在感。

    狗东西是在暗示自己因为一盒口红就跟他吵架的样子俗忒俗俗不可耐?

    ???

    阮轻轻被这个颜色刺激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点开微信找到路霖修。

    “口红收到了谢谢”

    气到连个表情都没有。

    路霖修表面淡定回道:“嗯,喜欢就好”

    内心:受到了媳妇肯定今天也是开心的一天()

    在两个人吵架之前,路霖修就根据周琦的“送礼物要真诚”的指导方针,推了医生预约,亲自去商场挑了一只口红。想着阮轻轻从来没有涂过粉色的口红,就添置了一只,而且色号是520,寓意也好。

    阮轻轻看着他淡定的几个字,气得心脏剧烈跳动。

    她咬牙切齿:“路总大学在哪里读的”

    路霖修:“harvard,怎么了”

    阮轻轻:“您本科没有学过美学吗”

    透过这个“您”字,路霖修准确地捕捉到阮轻轻的一丝丝怒火,再看这个问题,从字面分析是在问他大学课业,实际上是想质疑他的审美。

    果然,阮轻轻很快又发来消息,“对不起我忘了路总在哈佛读商科,大概是没学过色彩美学,不知道色调的统一和冷暖调搭配,也不懂芭比粉色不适合亚洲黄皮肤”

    翻译一下:你送的口红是什么几把玩意,丑死了没眼看。

    路霖修捏了捏眼睑,求生欲让他打开百度搜了了下芭比粉到底是什么。

    五分钟后,回消息:“我是觉得,你白得发光而且五官立体长相精致,而且在我心里你就是人间芭比,跟这个颜色很配”

    这段彩虹屁吹得虽然生硬,但胜在管用。

    阮轻轻疯狂diss他审美的一段话还没发出去就被扼杀在摇篮里,气得牙根痒痒。

    又看了眼时间,咄咄逼人问:“你怎么隔了五分钟才回我消息?让您秒回到底是我不配了”

    路霖修:“???”

    太太的套路是怎么转换的,坐火箭?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百度一下怎么处理这类感情问题时,阮轻轻又发消息了。

    “我也送你一个儿童节礼物吧,等到了戴上拍个照片给我”

    路霖修隐隐感觉不妙,问:“什么礼物”

    阮轻轻:“白眼.jpg,你话怎么这么多,不要算了”

    路霖修:“……”

    三天后,在路霖修每天早中晚按时请安但没有回复的情况下,他发送了一张照片,换来了阮轻轻无情的“哈哈哈哈”。

    照片里,路霖修坐在公司,后面的文件柜里整齐摆放着文件夹,他窝在真皮沙发里,一身西装清冷高贵。

    只是鼻梁上戴着一副粉色眼镜,上面有粗糙的成本价两块五的印花卡通图案——小猪佩奇。

    阮轻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我笑得满地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