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傲魂一拳将面前的红木桌子给打得粉碎,桌上的东西摔了一地,很多老鼠的手下都被骇了一跳,惊惶的看着他。

    “何必那么生气呢。”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傲魂怒道:“谁?”看过去,门口竟然被一个黑影给笼罩着。来人的身高很高,竟然高过了门,要进门还得低下头,仿佛钻进一个洞一样。

    傲魂看到他的样子,脸色微变,“你……你怎么……”

    巨人道:“从现在开始,由我来负责夜的追杀。”

    傲魂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沉着脸走到一旁……

    叶魅脱了面具路经垮江大桥,想起上次由佳在这里跳了下去,不由走过去靠着栏杆,往江面眺望。

    现在已经很晚,江边散步游玩的人寥寥。渔舟的灯火都熄灭了好多,江上一片漆黑。

    上次救了由佳的渔家,叶魅之后找过他们,给了他一万元作为报酬,他竟然死活不肯要。这些渔家的人吃住都在那条破破烂烂的船上,比很多所谓的蚁族蜗居也好不到哪儿去,很多人说这些人势利,很少会救溺水的人,事实上这不是因为他们势利。

    叶魅和他们聊天知道,他们有一个很古老的传统,简单的说就是,如果有人溺水,若船家的人去救了,那么船家就必定会有一个人给那个人抵命,所以一般情况,他们都不会主动救人。

    最终叶魅还是偷偷的摸回去把钱放到了他们枕头底下。

    眼光在江面上扫描一遍,没有找到上次救由佳的那艘,叶魅打了个哈欠,正想离开,忽然听到“抢包”的呼叫声,他笑了笑,这种蠢货哪里不去抢,跑到自己面前来了。

    只见一个平头的年轻人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手提包。飞快的向桥的方向跑来,而后面一个女子则一边呼叫,一边脱下高跟鞋,追上几步,就将鞋子向那个人掷出,但她不仅脚步踉跄,手也抖得厉害,人明明往右,她却砸到了左边。

    心里想着,这女人还蛮彪悍的,若非喝醉了。估计未必能让贼给跑掉。一边想着,那个抢劫的青年从他旁边跑过,叶魅伸脚一勾,他立刻变作了滚地葫芦,包掉到了一边。

    那人爬起来包也不要了,撒腿就跑,完全不管身上多处擦伤,叶魅捡起小包,那个女子也正转到桥上,路灯一照,叶魅看到了她的样子,她竟然是郁嘉晴。

    事实上叶魅真有些不敢认,披头散发的,脸上潮红一片,满身的酒气,哪还有半点平时的颐指气使。不过走到叶魅面前说了一句话,叶魅就百分百确定是她没错了。

    她怨道:“你怎么让他跑了?”别人帮她抢回包都不错了,她竟然还好意思怪别人不作为。

    “一般女人关心的都是自己的包,若我早知道是你,我会不顾包而专帮你追人,因为你关心的只是那一口气。”

    郁嘉晴一愣,仔细看了半天,才叫出来:“你,你是叶魅?”

    “你醉得真是不清了,连我这个你恨之入骨的人都要看那么半天才认出来。”叶魅将包递给她,“拿好,然后打个车吧,看到你这种样子,我都忍不住想抢。”

    郁嘉晴显然是真的醉的不轻,还跑了那么一段,口中不住的喘着粗气,眼睛倒是睁得很大,但到底能不能看清东西就难说了,接过叶魅递过来的包,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就东倒西歪的往回走,不时的弯下腰来看。叶魅猜她估计是想找回自己的鞋。

    看她那随时都可能摔倒的样子,叶魅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帮她把两只鞋找了过来给她,她却半天都穿不进去,叶魅只好蹲下来抓着她的脚帮她穿好鞋,哪知道她现在本就很难保持平衡,叶魅抬起她的脚,她单足站立立刻控制不住,往侧面倒下,幸而叶魅眼明手快一把将她给抱住。

    她本就凭着一口气追,硬顶着不倒下,现在既然已经倒了,要她再站起就难了,叶魅皱眉道:“喂,你倒是站好啊。”

    郁嘉晴忽然道:“送我回去。”

    叶魅刚想拒绝,她又道:“好歹我帮你把审核给通过了,送我回去。”

    叶魅想了想,自己打了她,她还帮把审核通过,虽然也不见得欠她什么,但送她回去一趟也没有什么损失,于是将她横抱而起,二话不说往前走了一段,叫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叶魅还以为她睡着了,哪知道刚下车抱着她上楼,她忽然就开口道:“你说女人一定要嫁人才算是完整的人生吗?”

    叶魅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冒出这句话出来,呆了一下,没有回应。

    她继续道:“我看电视剧见多了那种父亲,哪知道,自己的父亲也是这种人,我是三十岁了,我是大龄女人了,又怎么样?结婚又不是可以去路边找一个回去就能结的,谁爱嫁自己嫁去啊,关我屁事啊……”

    看样子她应该是刚见了老爸,老人又针对她年龄大这件事做文章,说不定还吵了起来,所以她才跑去喝酒,那么晚还在外面游荡。

    “现在三十岁没有嫁人的女人海了去了,凭什么我就非要得嫁人,啊?凭什么!?还拿断绝父女关系来威胁我,结婚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我偏偏不接,断就断了,我郁嘉晴以后自己一个人过!”

    叶魅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扶着她走进去。靠近沙发边的时候,叶魅忍不住道:“你就没有过喜欢的人?”

    哪知道她忽然就像山洪暴发一般吼道:“喜欢?你们男人都是孬种,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喜欢?”

    叶魅心想你喝酒是喝得脑袋有毛病了吧,没事扯到我身上干什么?也不和她计较,随口应付:“好,男人孬种,都是你们女人牛,你们女人是一整片天……”一边将她扶坐到沙发上,就想撒手离开。

    哪知道她忽然跳起来一把揪住叶魅的衣领,在一个很近的距离叫道:“你还不服?你以为你不孬?如果市委的领导让你过去,你还不是像一条狗一样马上赶过去拍马屁?你敢说你会反抗么?因为怕影响前程,怕以后企业被穿小鞋,所以你不敢,你就是一条狗,还敢说不孬?”

    叶魅心道老子正好有空,市委领导叫去见面老子为什么要反抗,难道老子和你一样脑子有病么?

    “放手,我要走了。”叶魅已经有些不耐烦,好心将她送回来,妈的还得受这份气。

    “你当然要走了,你是在逃避!逃避!你又在害怕什么?害怕我爸他把你前途毁掉?你还说你不是孬种?我都说了不顾一切跟你走,你竟然不敢,你这个胆小鬼,你对得起我吗?”一边说一边哭,郁嘉晴还不断的拍打叶魅。

    叶魅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吼道:“够了!你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去洗把脸清醒清醒,不要在这里发神经丢人现眼。”

    郁嘉晴竟然非常灵活,一下子又跳起来抓住转身往门口走的叶魅,本来用力想将叶魅拽倒在沙发上,结果叶魅的身子仿佛是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她又跑过去到门口,将门反锁起来,拦在门前。

    叶魅失笑道,“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你应该知道,我对女人也一样毫不留情。”

    哪知道郁嘉晴却忽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外衣,衬衣,秋衣,长裤,只剩下内裤和胸罩。她的身材匀称而丰满,一对豪乳在胸罩的承托下显出一道深深的沟堑,臀部和大腿内侧都异常丰满,但因为腰肢的纤细和两条腿的长度,看上去不会有任何胖的感觉,叶魅只有三个字在脑海:“熟透了。”

    叶魅盘着手冷眼看着她,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郁嘉晴盯着叶魅一步步往前,虽然有些摇摆,但最终还是走到了叶魅的身前,仰头看着他道:“我爸爸是丽川省的省长,我舅舅是宁海市市委秘书长,我外公在军区出任要职,现在我问你,我给你上,你敢上我吗?”

    见叶魅不说话,她呵呵笑起来,笑声由小到大,“你不敢,因为你害怕他们的权势,你怕死无葬身之地,你还敢说你不是孬种!?告诉你,没有男人敢,因为你们全是孬种,孬种!!”

    叶魅露出一个郁嘉晴完全看不懂,也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忽然她就被叶魅给横抱起来,走到里面卧室,将她一把扔到床上,郁嘉晴仰躺着,冷冷看着他。

    叶魅面无表情,伸出手一把扯掉她的胸罩,再将内裤给撕出来,然后压到了她的身上,郁嘉晴在叶魅的耳边道:“你不怕死?你知道不知道,明天,你的所有公司都可能将灰飞烟灭,你的亲人和朋友,所有人都可能因为你而前途尽丧,而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叶魅忽然笑了起来,“知道吗,我最喜欢有女人用激将法逼我跟她上床了,到时候我就可以用是你逼迫我上的作为借口,还不用负责任,当然了,前提必须是,那是个美女,幸好你是。”

    “你!”郁嘉晴瞪眼看着他,还想再说什么,叶魅已经非常强势的进入了她。

    叶魅连吻都不吻她,嫌她酒气臭,只是用力揉着她的胸部,然后全力的抬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