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族分家的孩子们,天生会带着仇恨,并渴望着强大来打破自己的命运。他们可谓是比宇智波族,更加容易背负上仇恨的族。”

    兜默认了这句话。天生的不平等,在木叶这样的村子当中,会更加的容易滋生仇恨。

    “但是日向青木那个孩子,并没有日向宁次的天赋,在他身上下地之咒印,是不是有些高看他了?”

    兜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毕竟即使是君麻吕这样的忍者,也只是在他的身上下了地之咒印而已。似乎对于日向族不算是最顶尖的天才,下这样的咒印,似乎太看重了日向青木。

    “君麻吕啊,他的病才是最影响他的地方。其实也是让人遗憾的地方,最终我还是不能够研究出治疗他的这种病的办法。”大蛇丸略微叹了口气,但是目光中却又闪出丝明亮,“而且日向青木却带着更加巨大的仇恨,以及被其他天才打压的怒火。这样的人,潜力也是十分巨大的。”

    说到这里,兜已经有些明悟。

    但是他心中还有另个疑问,

    “假如日向青木在木叶当中使用咒印的力量,不会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嘛,现在村子当中还没有人认识这种东西。而日向族见识到了这种东西强大的力量,定不会将其交给村子研究。可是……日向族,又哪能研究出这种东西力量的来源?毕竟日向族,已经多少年都没有出过成长起来的天才了。”

    第70章 郁闷

    “智树,你今天怎么感觉有些闷闷不乐的?”

    虽然现在已经是十点多钟,但是星野千奈依然没有入眠。Ω 1Δ 网而是泡了杯清茶,像往常样,在灯光之下看着书籍。

    即使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孤儿,但是她依然改变不了自己多年来养成的这个习惯。就好像在逆境当中,抓住每分向上爬的机会样。

    但是今天她却现漩涡智树好像比以往显得失落的多,甚至表情当中,都多了几分苦涩。

    这不禁让她有些担忧,毕竟漩涡智树得知自己不能够正常使用查克拉,还有右腿瘫痪的时候,都没有露出这样的神色。

    智树向千奈姐看去,本来疲惫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柔和。

    星野千奈已经沐浴过了,换上了套睡衣。因为在家中,并没有穿的多么整齐。大片白嫩的肌肤从衣物当中展露出来,双精致的脚伸展在沙的边。

    略显慵懒的身姿,几乎能够让所有的男人怦然心动。

    “千奈姐,你就不能穿的不这么随意吗?我毕竟是个男人,这样多不好?”智树的声音带着些无奈。

    啪!

    星野千奈将书合,笑着对智树说道,“可是你还是我星野千奈的弟弟。”

    “好吧,既然你非要这样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智树无奈的说。

    星野千奈站起来,走到漩涡智树的旁边,开始揉搓着漩涡智树的脸。

    “说吧,今天为什么这么难过?”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手的温度,智树也有些尴尬。要不是面前揉搓着自己脸的是个大美女的话。自己定会抗拒的。

    最后智树还是强加了些笑容,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

    躺在床上的时候,漩涡智树才开始思考着最近生的事情。

    “为什么只有等到自己脉络受到如此严重的伤的时候,才能够得到这些好东西?”

    智树不禁郁闷的想到,假如这些东西提前给他的话,或许自己也不会受到如此之重的伤。

    本来三代打算给他的多重影分身之术,再加上五行封印的帮助之下,或许就不用造成这样的个结果。

    “算了,没有这次自己的抗争的话,或许三代和卡卡西都不会注意到自己。”

    想到了这里,智树还是平和了许多。

    但是定要想办法治疗好自己的脉络!

    自己或许该离开了。

    智树忽然产生这样的种想法。

    本来他来木叶的目的,就是为了强大之后,去保护东躲西藏的母亲。

    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多了,智树知道自己不可以拖了。

    “就决定在忍者学校毕业之后吧。”

    这样的话,还有个缓冲的时间。智树知道,没有成为木叶下忍的自己,贸然离开村子,定会引来许多人的猜忌。

    毕竟大族遗孤的身份,实际上不是说背就背的。几乎许多人,都畏惧这这些大族的力量。

    当年漩涡族被灭的根本原因,不就是如此吗?

    “只不过,自己是否应该先去妙木山趟?假如在那里修行了仙人模式之后,在仙人模式之下强大的恢复力是否能够让自己的脉络恢复?”

    智树这样想到,虽然能够修行仙人模式的地方,有三大圣地,妙木山,湿骨林,龙地洞。

    但是如果选择龙地洞的话,极有可能碰到大蛇丸。所以智树想了想,还是算了。

    要是能够找到自来也就好了,但是每日飘忽不定的自来也,找到他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他现在还很有可能不在木叶,智树想到要是实在不行的话,还是自己像他样,去寻找妙木山吧。

    唉,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还要鼓动自己未来的队伍去离妙木山不远的地方执行任务。

    想来想去,智树忽然现自己需要思考的事情真是太多。

    好像来到火影世界当中,从来没有清闲过。永远都是承担着许多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