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这样的人,承担了某种宏大的力量之后,所能够造成的恐怖,则是让人难以想象的。

    眼前的我爱罗,即是如此

    “不得不说,我觉得在这个方面,恐怕我无法改变你的观点了。”

    智树略微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虽然已经有意识的锻炼火影当中越血继网罗的秘术,嘴遁

    但是有的时候,还是如此的无力。

    面对如此的世界观,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可是眼前的我爱罗已经跃跃欲试,他已经能够感受出来,我爱罗的沙子,正在渐渐地向着他靠拢。

    犹如打算捕捉猎物的蛇类。

    “第三次和你重申这件事,我这次来见你,不是和你战斗的。”

    智树瞪着我爱罗的眼睛,“况且接下来,你还有着另场战斗,相信你的对手也非常的不错。”

    我爱罗向前走了步,像是逼问般的说道,“所以你来的目的,就是跟我说堆废话让我感受到嘈杂的痛苦吗”

    “那真的抱歉了,其实本来我的目的只是来打个招呼,却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的偏激。”

    智树的语气当中透过丝深深的无奈,但是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顺便和你说句,如果你有天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下去的话,我可以让尾兽不再。或许个月之前,我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现在我可以了”

    “凭什么”

    我爱罗看向漩涡智树,锐利的目光像是利剑般扫过,似乎是在这个看上去略显清瘦的少年身上,搜寻到究竟是为何,他有着这样的自信

    毕竟即使是他的父亲,那个被称为四代风影的男人,在后悔之后,也多次派人想要暗杀他。

    就是为了解决他这个对村子当中不稳定的因素

    连四代风影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个十二岁的孩子,究竟凭什么

    可是他没有想到,眼前的人转过了身子。右手越过肩膀指向他的背后,那里有着个红色的漩涡图案。

    “就凭这个”

    智树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自信与坚定。

    我爱罗怔住了,或许是因为他的情绪平定了些,他身边的查克拉也不再猛烈的波动。

    “随你吧”

    我爱罗踏着平稳的步子,穿过长长的走廊,走漩涡智树的身边走过。踏入阳光照射下的地方。

    哒哒哒。

    鞋子敲打在楼梯上,他头也没有回的下去。

    反倒是让智树又陷入到了疑惑当中,“我爱罗的行为模式好像更奇怪了。”

    智树不禁摸起了下巴思索着,如果说我爱罗还继续用着刚才那种疯狂的行为模式,他还能够理解。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的平静成这样的个少年

    不应该啊

    智树望着我爱罗渐行渐远的背影,越来越奇怪。又更何况,他是断然不认识漩涡族的族徽的。

    毕竟在他的目光当中,世界就是痛苦与杀戮交织的。

    哪儿会有心情,去现个已经消失的族群即使这个族群曾经名动忍界,让周围的国家都不得不合力攻击。

    自己给他看这个族徽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意志罢了。

    毕竟漩涡族,才是天生最容易精通封印术的族。

    就好像雄鹰,天生就有双能够翱翔晴空的翅膀般。

    “算了,他既然已经踏入了战场,我还是先准备我的事情吧。”

    智树略微叹了口气之后,收起了心神。毕竟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才是十分重要的战斗。

    即使他还是没有感知到音忍四人众的位置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除非是感知型的忍者特意搜寻的情况下,又或者双方实力差距过大的情况之下。

    般情况下,隐藏的人,很难被现。

    不过智树也不是没有点的准备。

    他至少知道无论如何,那些人定隐藏在距离三代不是很远的地方。

    毕竟在这样的战斗当中,慢上分,就有可能使战斗的结果完全改变。

    “那么我也应该,找个位置隐藏好了呢。”

    说着,智树的身形消失在这走廊之前,光芒透过智树刚才所站立着的地方,扫去了片阴影。

    如果迈特凯站在这里的话,定会惊叹,漩涡智树的度,居然比以前更快了。而且快的让人难以相信他还是个下忍。

    哪怕是中忍,恐怕也没有办法过他的度。

    比赛场上,我爱罗已经和宇智波佐助对视。佐助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而我爱罗的眼睛当中却仅仅有着渴望。

    他是感到抱歉的。

    居然让自己的母亲,在刚才喝到了如此难喝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