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即使是山中元辉的搜寻能力,也难以找到他们新的隐藏根据地。

    而且,山中元辉可以说每一次前往般若众那里的时候,都是十分紧张而又危险的。

    毕竟般若众之中,可是也有着几名上忍的。

    即使自己是带着友善去的,可是依然减少不了多少的风险。

    毕竟还有着相当的一部分般若众认为自己的友善只是木叶所设下的陷阱。

    甚至拒绝接受自己愿意提供的一切帮助。

    如果说不是般若众之中,还确确实实的存在着一些温和派的情况下,那么自己可能真的就有着十分之大的危险了。

    不过交涉了这么久,最后也只是得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不清楚你所说的红镰是否是真的想要帮助我们。我只知道木叶毁灭了我们曾经的国家,我们的亲人,孩子,都在战乱之中死去。现在因为你虚无缥缈的承诺,就想让我们再次陷入险境。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不可能再一次的上当受骗,如果你们真的有诚意的话,那么就让漩涡智树来谈吧。只有他和你,其余人一概不能够来。”

    这就是般若众领的原话,这几乎让胖子都要气疯了。如果不是打不过对面的领的话,胖子早就闹事了。

    毕竟我们好心好意,想要给你们提供一些安全的环境。甚至帮助你们进行一些医疗救治,食物供应之类的事情。

    现在居然还搞得我们心怀不轨

    可是最后胖子还是回来将这些事情报告给了漩涡智树。将这句话,清清楚楚的转述给了智树听。

    但是最可气的是漩涡智树居然还如此轻松的同意了般若众们的要求。

    “老大,你确定不想要让我带人给他们灭了吗?”胖子再次转过头来,放下一包薯片的袋子,然后再拿起另一包薯片说道。

    “行了,就是让你带人去,你会吗?不要说气话了。”

    智树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心知胖子这一次所说的也只是气话。

    “毕竟无论是从主观上还是从客观上来说,木叶都对般若众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他们对我们不信任也是应该的事情。只不过我不想让他们因为团藏的缘故而怨恨木叶罢了。另外,我想让他们加入红镰”

    “什么?!”胖子恨不得跳了起来,一副很惊讶的神情问道,“老大你在逗我?他们怎么可能加入我们呢?我宁可相信根部的人会加入到我们这里。”

    “你又在说气话了。”智树摇了摇头,“还是去准备吧,明天的时候我们出。”

    说着,漩涡智树就从树下走开了。

    只留下还是一脸烦恼的胖子

    “老大又是在痴心妄想了。”

    胖子一边吃着薯片一边说道。

    搜捕不死二人组的工作紧张而又有序的进行着,凡是参与到这一次行动中的人,很快都收拾好了一切的装备。

    至于上百种不同生物的血液混合而成的那种黏稠血液,也早早的被制好。

    甚至就连起爆符,每个参与到这一次任务执行的人,都配了很多。

    因为要执行将飞段的身体炸成粉碎,让他无法继续战斗的缘故。

    至于鹿丸,也为任务的计划而进行充分的润色。

    在这一次的任务当中,以执行斩杀任务的第十班为核心。其他的任何小队,假如说遇到了不死二人组,就尽量拖延,并出信号等待救援。

    这是最合理的安排,因为在所有的小队之中,也就只有第十班有着鹿丸这样精锐的控制型忍者。

    此外,想要突破角都的防御,对其进行斩恐怕也又有手持飞燕的风遁忍者猿飞阿斯玛才能够做到了。

    “呼”

    猿飞阿斯玛深深的抽了一口烟,重新将烟雾吐出的时候,他的心情却显得十分的沉重。

    “敌人是这样的啊,怪不得地6会输。”

    漩涡智树走到了猿飞阿斯玛的身边,才缓和的说道,“阿斯玛老师,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些。如果情况不对的话,那么完全可以继续出求援信号。不过,我相信阿斯玛老师你能够做好这一切的。”

    阿斯玛也将烟给捻灭,消失的火星似乎也带走了他沉重的情绪,说道,“那么就将他们交给我吧。”

    第411章 鱼死网破之志

    下午,温和的阳光,让人不禁有些惬意。

    在这样的午后,或许就是应该隔着透明的玻璃窗,静静的喝一杯咖啡。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又或者是。

    但是这一天,对于木叶许多的忍者来说,却还是如此的紧张。

    或许真正的能够有这样惬意时光的,也只有躺在木叶医院的旗木卡卡西了

    执行搜捕不死二人组的队伍已经离开了木叶村。

    而这个时候,智树和胖子也已经离开了木叶村。向着南方前进,木叶村南部隔着许多个镇子的地方,有着十分的荒凉山地。

    也鲜有人烟,但是那里现在却已经成为了般若众能够来回活动的地方。

    即使在那样的地方,般若众的人行走的也是十分小心翼翼的。

    因为在根部的暗杀令之上,还有着他们的名字。他们艰难地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袭击。

    也只有在现在根部认为他们并不能够有多大的威胁的时候,高强度的袭击才渐渐的终止。

    但是,这里的般若众依然活在十足的恐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