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六代目在离开木叶之前,一次紧急动员会上,说出了这样的话。

    “如若此战失败,不能保证木叶安全,愿以身殉国,影岩也随之碎裂!”

    整个木叶的士气便为之一振,如果说最高层都愿意为此战付出生命的话。那么这些人又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呢?

    更何况整个木叶村的最开始的教育,就是为了村子可以放弃一切。

    然而对于整个火之国的动员,却没有因为漩涡智树的离开而结束。

    作为五代目火影的纲手在漩涡智树离开之后,自然而然的承担了这个任务。

    而战争动员令,也随着报纸洒向全国。

    和平永远是我们木叶所追寻的目标,而此刻,已经成为了整个忍界想要守护的东西。整个忍界历史中从未有过如此团结的时刻,或许此战,便是终结一切战争的战争!

    因为这场战争,让五大国紧紧的向着一个目标,放下了过去的仇恨与伤痛。

    因为这场战争,新的秩序将要建立。

    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对过去的伤痛熟视无睹,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优秀的方式来应对它。

    正因为我们对失去亲人,朋友的痛苦深恶痛绝,也正是因为这些,才成为我们站在这处战场的理由。

    我们不愿意加害他人,但是绝不会在他人想要加害我们的时候选择无动于衷!

    这段话,是昨天晚上木叶的小规模动员会上,漩涡智树所说出的。

    而今天,这段话,已经伴随着木叶日报传播到了火之国的全境。

    报纸上漩涡智树那挺拔的身姿和坚定的目光都激励着火之国人民的战斗意志。

    当然,此刻高昂的士气,势必会随着时间增长而渐渐消磨。

    可是对于这场势必不会持续太久的战争来说,这段时间的高昂士气已经足够了。

    铁之国,某个戒备森严的暗堡,一名名精锐的武士带着他们的杀气守备着各处。银白色的厚重铠甲,让这些人仿佛与这个世界脱节甚重。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显得古老的铠甲,让这些人的威慑力变得更加充足。

    不知什么材质的暗灰色砖块让这件会议室显得有些阴冷,放眼望去,四周仿佛丧失了生机一般。

    除了这些穿着铠甲的武士之外,没有任何的生命。

    哪怕是生命力再顽强的野草,蟑螂,也失了音讯一般。

    可以说,任何移动的物体,在这里都会被怀疑他是否是敌人。

    无论那个生物是不是一直苍蝇,或者一只蜜蜂。

    “在这样的地方开会,显得我们五影过于畏惧了吧?!”

    艾瞪着他的眼睛,白色的眉毛如同钢枪一样直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五影之中,有两个是人柱力,鉴于之前晓的所作所为,可以推测他们有很大的可能袭击五影。”三船闭目养神,手中的太刀竖在面前。

    “这样看来,是我和我爱罗给大家添麻烦了。”智树关上了门,手上还是湿润的,“不过在这样的地方,还能不忘记修建厕所,三船前辈您还是很细心的。”

    “这个地方只不过是继承铁之国先辈们的遗产罢了,只不过火影!因为你执意要回到木叶处理一些事情,害的这次会议等你半天的时间。”

    三船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情绪有些不悦。

    第559章 分辨

    对于这次关乎忍界命运的战争来说,半天时间当然是至关重要。甚至在原本的世界线当中,这场战争的持续时间也也没有十天。

    当然,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漩涡智树,因为他也没有想到,岩隐村的情报人员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得到如此重要的情报。

    “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我没有想到晓组织竟然这么快就露出这样的纰漏。”智树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但是也没有过于拘泥于此。

    其实如果说智树对于原本的世界线还有一定的记忆的话,那么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就在智树离开不久之后,雷影就找回了他的弟弟奇拉比。

    而晓组织的总部,也被五大国的侦查忍者所发现。

    与智树推测不同的是,晓组织的总部并不是在川之国或草之国这样的贫困,晓时常活动的国家。竟然是在铁之国的北部,一个叫做山岳墓场的地方。

    “或许是这十万白绝太过于显眼,即使是晓也难以隐藏的缘故吧。”智树不由得为此而感慨。

    不过山岳墓场那个所在,对于晓来说,也确实是十分优秀的地点。

    智树对于这个地方有所了解,那里虽然说是铁之国威名赫赫的地方,但是几乎没有铁之国的国民会去那个地方。

    那里可以说是铁之国的禁地,就好像在木叶中忍考试时的森林一样危机四伏。

    神秘的异兽在山岳墓场当中游走,诡异的山峦,似乎在说着,来吧,这里就是你的墓地。

    而事实上,那里也确实是很多人的墓地。

    铁之国每个最优秀的武士,在他的人生当中,一定要有一次独自前往山岳墓场历练的经历。

    否则,他们便没有资格被称为最优秀的武士,获得“看穿生死的武士”这样的称号。

    而在这些武士当中,哪一位最年轻通过了山岳墓场的试炼,那么就证明他们已经在历史上留下了自己的一笔。

    每个人都会记住,历史上有这样的一个天才,在他们二十来岁的时候,就独自穿过了山岳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