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让她本身的查克拉过度消耗,或者受伤。

    考虑到接下来她很有可能还要继续战斗,所以她选择了最稳定的一种术。

    代价就是慢了一些。

    但是强横的火性质查克拉,却还在照美冥的身上弥漫着。并顺着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引导到确定的位置。

    “子,亥!”

    漫长的印式终于完成了,而天空中则似乎挂上了某种怒色,挂上了某种审判。

    一朵庞大的熔岩之云在天上,岩浆滚动着流动着,又好像是海市蜃楼将某种出现在炼狱当中的场景投影到了这个地方。

    “天上是什么?”

    一个白绝将手指向那天空中的异变,颇为惊骇地说道。

    “这里也有敌人啊!”

    “赶紧逃吧,不然要死了要死了!”

    四万两千名白绝,终于意识到了某种名为末日的东西即将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可是,就算他们有着堪比下忍的实力,乃至超过下忍的体力,在这样的天灾面前,又怎么可能逃脱呢?

    野兽跑的再快,也快不过名为陨石的东西。

    “看来照美冥干的不错啊,这景象要是交给你一位顶尖的画家的话,恐怕能够创作出顶尖的幻象画作呢。”

    漩涡智树兴高采烈的说着,眉飞色舞的看着面色沉重的宇智波带土。

    在爆炸发生的第一瞬间,宇智波带土就到了漩涡智树这里。只是他没有想到,在另一处竟然有着更加恐怖的袭击。

    毕竟他不是一名合格的指挥者,他只是一名强大的忍者,在漩涡智树这个恐怖分子的爆炸声响起的时候,他的情绪,本能的令他向这里赶来。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宇智波带土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无法阻止。

    他看向漩涡智树,眼神之中燃着熊熊的怒火,

    “那你认为你独自一人在这边,就是聪明的举动了吗?”

    “谁知道呢?”

    漩涡智树叹息一声,右手摸向了背后的天清泉剑。

    很多时候,他都不需要提起这把剑了。

    因为伸手就能够解决掉的敌人,提起剑来对抗,实在是多此一举,浪费精力。

    “其实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要用忍界联军来和你消耗?忍者联军是很强大的存在啊。而且这一战之后,你们可以说是被忍者联军的实力碾压。没有了白绝你们那什么对抗十万忍者联军呢?”

    宇智波带土瞪着漩涡智树,似乎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可是不知为何,却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嗤笑。

    他似乎在嘲笑着漩涡智树的天真。

    “确实,没有了白绝,我们的确不能对抗十万忍者联军,所以这就是你的目的达到了?”

    漩涡智树将天清泉剑指向宇智波带土,刀身流转着不同的查克拉性质,蔚蓝色的刀身边上是赤红,冒着火焰的刀刃。

    “是啊,好像目的达到了。可是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第582章 二代目的威胁

    在爆炸所形成的一片废墟之中,漩涡智树执着清泉剑指向宇智波带土。

    他披上了属于他的六代目披风,白色的披风与他挺拔的身姿相称,赤色的边纹,像是燃烧在他身上的火焰。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就好像来执行这一次任务的是我一样。这处的战场,是属于强者的战场。或许弱者能够发挥他们的作用,但绝对不是关键。”

    “十万白绝,对于你来说,便是用来拖延忍者联军的手段。你们并不需要用这十万白绝打败忍者联军,或者说,你们从未考虑过这个选项。”

    “对于你们来说,十万白绝没有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损伤,十万忍者联军又怎么去战胜你们这些顶尖的强者呢?就好像一万只绵羊,都不会吃掉一只老虎一样。”

    听到这里,带土的表情略微变了。

    漩涡智树依然铿锵有力的说着,“你们的计划,并不会因为这场变故而打断!只是没有了白绝的掩护,会进行的更加缓慢。你们依然可以为复活十尾做准备,宇智波斑依然能够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回到这个世界。”

    “之前,我将和晓的争斗当成了一场战争。想着你们损失了多少白绝,我们还剩下多少忍者。我们的实力磅礴,看上去是可以碾压你们的存在。可是等你们将宇智波斑秽土转生的时候,战局便会瞬间颠倒。当你们将十尾复活的时候,我们甚至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我们和你赌的,从不是摆在桌子上的筹码。”

    漩涡智树嘴上说着,心中却暗暗自嘲,心想自己居然等到了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

    或许他已经成为了那种光想着修炼,很少动脑子的白痴了吧。

    “那么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宇智波带土脸上刻意的显示出嘲弄这种表情。

    是啊,漩涡智树此刻的举动是多么的可笑。

    将自己刚刚领悟到的关键所在,和早已经明白这一切的敌人说。

    是想要说明自己是多么聪明,终于想出来这件事情了吗?

    “不过我还是十分惊讶,你究竟是从哪里得知我的计划,十尾,宇智波斑是晓中出了某个叛徒吗?可是我们这些人的秉性我都是清楚的,也没有机会和你有什么接触。而且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在晓中也没有几个吧。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自己做了叛徒了。”

    “我是从哪里知道的,你当然不会清楚。至于将这一切摊开和你说的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