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落到别人的手,你会被绑起来烧死”

    “我我我……”小结巴痛苦,紧张地发着抖,这是他走下奔雷岭以来,最为难受的时刻。又一阵剧痛令他哭叫起来。

    “别哭了,接好了”阿加斯随手摸了摸他的脸,却摸了一手泥灰,用夹板固定住小悦的断臂,又扯过一条毛巾,在水罐中湿了湿。

    也不管小悦的眼泪,一把捂上他的脸,擦了起来。

    擦完脸,他终于不哭了,阿加斯给他松了绑在椅上的牛筋绳。

    “你得多谢我……”他凑到小悦的面前,小声说道,海蓝色的深邃眼眸与他视线交接,和小悦薄薄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

    磁性的嗓音,男人的灼热呼吸,神之宠儿的深蓝双眼,是他的情史中,摆平了无数少年少女的三大杀着,百战百胜,无往不利,就连尼兰的两大校花都彻底臣服。

    但他盯着小悦漆黑的双眼时,却呆了一呆,心里似乎被猫轻轻抓了一爪。

    接着两人的脸都变得通红,各自转过头去。

    “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阿加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稍稍冷静一点。略有点恼火地看着茫然的小悦。

    “你叫什么名字?”

    “悦悦悦,格……格拉苏”

    “你你你,你呢……”怯生生的小结巴再次出乎他意料地反问道。

    也许小悦只会这一招套近乎的方法。

    阿加斯怀疑直到现在这个小魔法师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一名俘虏的情况,仍努力地,对他表示着友好。这孩子,是白痴么?

    “阿加斯&iddot;塞雷斯托”上校忍不住被他逗得笑出声。

    “笑什么?”小悦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

    “不,没笑什么”他兀自好笑地摇了摇头,发觉自己昏迷卧床时,又长出胡须。“扎到你了?”

    “对!你的胡子该刮了,阿加哥”小悦光着脚跳下床来,没注意到睡得正香的小蝙蝠,一手正按在它身上,吱一声差点把可怜的奇雷斯压得岔了气“肚子饿么?我叫人给你准备吃的”

    蝙蝠直翻白眼,滚了几滚,拍拍翅膀飞出帐外。

    “不饿,我身上痒得很”将军伸了个懒腰,口上说着,其实身上却一点也不痒。

    “我每天都帮你擦一次身”小悦停下收拾桌子,疑惑地问“还很痒?”

    “每天?那你不就看得很爽,又摸得很爽?”阿加斯敏捷地一手抄住迎面飞来的坩埚,大笑道“帮我洗个澡吧”

    冬晨的冷雾里,亲王传出几句话,士兵们三两下便准备好,抬进来一个装满热水,半米来高的宽木槽。槽底扔了几枚火晶,小悦探手试试温度刚好,便把大堆药材希里呼噜地一下全倒了进去。

    “喂,你煮汤吗,还放那么多配料”

    “这是活肌生血的草药……你刚恢复过来,得多泡泡”小悦扶起全身赤裸的英俊男子,让他跨进木浴缸内。

    “啊……”亲王浑没提防阿加斯会突施阴招,顺手把他也拖了进去,全身湿透的小黑猫狼狈地拨了拨头发“你干嘛!”

    “唔”他仰面八叉地往后倒下去,嘴唇被阿加斯死死吻住。

    “换了别人,给我巧克力我都不让他摸……”

    “换了别人,倒贴巧克力我都懒得摸……”小悦捧起一掬水,顺着阿加斯额头浇下,他闭了那水蓝色的眼,享受无比地躺在小悦怀里。

    欲望早就涨起,但他不想做爱,只是静静呼吸着草药的气味,感觉着小悦的手指伸进他一头浓密棕发内,舒服地哼了几声。

    他不想推倒他,不想进入他,只想就这么躺着,仿佛一辈子的追求就这么简单而已。

    “小悦……”他闭着眼睛,轻轻呼了一口气,萦绕在水雾中。

    “恩?”

    “我爱你”

    “知道,你说很多次了,罗嗦。”

    “你爱我么”他笑了起来

    “有一点爱你”

    他的手顺着小悦的手摸着,摸上了他的脖颈,随即微转过头去,他们简单地接了个吻。

    他赢了。

    让他妈流水神官,星耀剑士,都见鬼去吧!!他只想仰天大喊。

    我们一家都是人

    耳语山谷垮了。

    一众黑魔法师该何去何从?

    即使亡灵一系自远古魔族而衍生,却没有半个臣服者,虽然他们在华伦非特的神威下四处逃窜,被流落某国的安洁尼嗤之以鼻。

    “嚣张,还不是都那么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