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欺负你了”阿加斯侧躺在床上,把他抱着“一会再洗,我帮你洗”

    小悦枕在他手臂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皮肤的摩擦感令他觉得很惬意,松了口气,眼皮变重,沉沉睡去。

    “我们在一起一辈子”阿加斯拉过羊毛毯,盖在两人身上,他另一手轻轻抱住小悦,为他挡住了喧嚣尘世的一切伤害,过去的,未来的,都在他的坚决与等待中,化为虚无。

    “我会保护你一辈子”阿加斯又吻了吻他。

    他从两天前起,就一直紧张,兴奋得没合过眼,婚礼的突发情况,川枫出现令他提防着的警惕情感,忍耐了许久的情欲,终于在新婚之夜完美地履行了他的诺言,在这疲惫驱使中,他也睡着了。

    壁炉的松枝发出燃烧的噼啪声,军靴的鞋带凌乱地松散着,那是他紧张下拉扯脱鞋后打了个死结。奇雷斯从通风口爬进来,尖利的牙齿咬了咬,没能把它解开,随即扑腾着翅膀,在茶几上喝了几口变冷的牛奶,咧了咧嘴,飞到床上的阿加斯与小悦脚边。

    它掀开毛毯钻了进去,不一会,满意地打起呼噜来。

    云之峡谷的剑冢

    金乌,星耀,裁决,两片麒麟鳞,神器一出,压住了躁动的地脉,令天地元气平息下来。

    耳语山谷,康那里士之死,深渊碎片被华伦非特收入囊中,大魔神王却没有意料中的逾阶。令积乐逊与飞影踌躇不解。

    地脉喷发点除去已知的尼兰,卢安香格里拉外海,法里亚与神圣帝国交界处,布鲁诺斯,永恒冰原外围后,帝君更觉不妥的是,楼兰的喷发处赫然也被压制了。

    “是格里佛尼家的丫头?”想到各方情报所提供的,丹公主失踪一案,飞影与吟游诗人对望一眼。

    “得尽快到云之峡谷去一趟”积乐逊沉吟半响,下了决定“我要回山了,莫查安军队一撤,魔族随时有可能重新袭来。”

    飞影正面对着两难的境地,法利亚与云之峡谷都需要抽调己方圣阶战力,该如何是好。

    “分兵”积乐逊简单提供了方法,便匆匆离去。

    阿加斯看到小悦慢吞吞下楼的脚步,不禁莞尔,走上前去伸手。

    “不用”小悦不满意地挥手把他赶下去,又扶着栏杆蹭到厅内。坐在厚厚的靠垫上,咧了咧嘴。

    将军忍不住大笑起来,半是调情,半是嘲笑地望着他“走不动?”

    这句话迎来了爱人的白眼,和他竖起的中指。

    “喂,你怎么了,小悦!”奇雷斯的公鸭嗓叫唤着,扑腾翅膀,抱起银餐刀,朝面包上抹了点黄油,讨好地递给他。

    “没有”小悦没好气地接过奇雷斯的食物。

    “受伤了么!”小蝙蝠抓了点了蛋糕上的焦糖,津津有味地舔着“痛不痛?怎么受伤了?”

    “你想听么?”小悦邪恶地问它,阿加斯顿了一顿,喝了口咖啡,打量着这对祸害。

    “为什么会脚痛啊”

    “因为阿加哥的大肉棒插进了我的小菊花……”

    这句话一出,任阿加斯再镇定都喷了满桌的咖啡,身后管家被这句话噎得两眼发白,一口气没转过来差点晕死过去。

    “……然后又在里面抽抽插插……”

    “咳咳咳……小悦!”

    “抽插了一晚上!我就两脚发麻!站不稳了!知道了么,奇雷斯!”

    “……”

    “……”

    “耶——!小菊花!”奇雷斯浑没注意到桌前一干人等被天雷劈得焦黑的神情,嘴巴一张,大得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嘴把一整块蛋糕吞进肚里,满足地摸了摸腹部。

    管家递过毛巾,让吃过早饭的亲王殿下抹手,又在阿加斯耳边说了句什么。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这里的主人是谁”将军淡淡说了句,管家随即惶恐地鞠了个躬。

    “陛下让您去一趟……”可怜的老管家稍大声了一些,亲王浑不顾他的失礼,抓起小蝙蝠便要出门去。“我去找班尼玩,呆会去皇宫找你”

    然而当亲王到了军部大楼,却发现里面军官忙碌异常,不像平日混吃等死骗皇粮的景象。随手捞过一个人,问道。

    “怎么了?又要出征?”

    “亲王殿下”军官朝他敬了个军礼“早上来的文件,要帮助班尼……上校,复国。”

    小悦立刻急匆匆朝七楼奔去。

    皇宫内,飞影把战力分析表摊开,阿加斯与绯红几乎是同时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