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宝贝儿,我要是没有那玩意儿的话,我儿子怎么生出来?”徐朗郁闷的道。

    “切,老公,你别忘了哦,我是学医的,试管婴儿你不懂吗?嘻嘻。”白玫瑰得意地说道。

    “我擦,这样也行?”徐朗彻底败了。

    不过,徐朗像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这妞一连三次说自己是学医的了,既然是学医的,怎么好好的又成为了炎黄猎人呢?

    徐朗抱着白玫瑰柔若无骨的身子说道:“宝贝儿啊,你原来是学医的,怎么又当了炎黄猎人了呢,这两项工作好像完全不搭边吧?”

    “我……我愿意,你管得着吗?”白玫瑰白了徐朗一眼,缩了缩身子,不再答话,像是触动了心底深处某根敏感的心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或许,这就是白玫瑰的故事吧,既然她不想说,徐朗自然不再追问。

    徐朗又急忙找着其它的话题和小宝贝儿聊着。

    聊着聊着就到下午了,白玫瑰这才想起时间来,“哎呀,快要下班了吧,这是谁的房间呢,万一人家回来看到咱俩这个样子,还不杀了我啊。”

    白玫瑰急忙穿着衣服。

    徐朗一想,也是啊,赵文雅姐姐虽然是个好脾气,但是,再好的脾气恐怕也容忍不了在自己家中发生这种事情吧,他嘴上说着没关系,但是却也跟着急忙穿起了衣服。

    “啊……”白玫瑰一起身,身下某处有种隐隐的疼痛,“老公,怎么那么疼啊。”

    “宝贝儿,亏你还是个学医的,这都不懂,连我都懂。”徐朗故意说道。

    “哼嗯,你又欺负我,用我的话来噎我!”白玫瑰娇嗔道。

    而徐朗一边说,一边将大手放了过去。

    白玫瑰急忙阻拦,“啊,你还要来?”

    “你看你,能不能纯洁点,净乱想,我是给你祛痛。”徐朗说着,大手掌缓缓用力。

    白玫瑰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感缓缓涌入,几乎在瞬间,那种疼痛之感便消失了,她满脸羞臊,又满脸惊愣,不知道徐朗这个家伙使用的是什么手段,竟是有着如此的神通,对于这个男人,她似乎有着永远都发掘不完的秘密。

    很快的,徐朗缓缓收掌,本以为没事了,这家伙竟是无耻的将手指放入了嘴中。

    白玫瑰见状,又羞又臊,几乎快要抓狂了,“啊啊啊啊,你要干嘛?”

    “你不是学医的吗,你应该知道啊,无毒无害还倍儿有营养。”徐朗无耻地说道。

    白玫瑰彻底的无奈了,愤愤的穿着衣服。

    而这时,徐朗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玉坠之上,下意识的拿在了手中,“来,宝贝儿,既然是我摘下来的,那就让我亲自给你戴上。”

    白玫瑰没好气的瞪着徐朗,不过,却也没有躲避。

    徐朗将玉坠给白玫瑰戴了上去,摆了摆位置,恰好将那个坠儿夹在其中,就像是一块翠玉镶嵌在两峰之间,俨然一道浑然天成的美景。

    “啧啧,美极了美极了。诶?这是个什么字啊?”

    徐朗惊叹着,目光落在了玉坠之上的字体上,禁不住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第0452章 君当仗剑,妾自抚琴

    徐朗把玩了一下,笑道:“一个女,一个马,中间再加个‘驸’字,嘿嘿,宝贝儿,你就是女驸马了。”徐朗调笑道。

    “讨厌!我要是女驸马了,谁是公主啊。笨蛋,这是,嫣!”白玫瑰白了徐朗一眼。

    “哦,我明白了,宝贝儿,原来你还有名字呢,你的名字中有个字叫嫣对吧,嘿嘿,认识这么久了,床都上了,你男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嫣儿,你到底叫啥啊?”徐朗抱着白玫瑰赤裸的身子说道。

    “你先放开我,让我穿上衣服。”白玫瑰用力挣脱开徐朗,急忙穿上了胸罩。

    在香港的时候,白玫瑰就想告诉徐朗,她的名字叫“唐嫣”,然而,她突然想到一旦让徐朗知道了自己的真实姓名的话,他很可能就会知道她是燕京唐家的大小姐,也就是当年和他有过婚约指腹为婚的人,那样的话,他该怎么对待萧玉若呢,玉若可是首长的亲孙女啊,也是自己最敬佩的人红玫瑰的亲妹妹啊。

    所以,那一次,唐嫣最终选择没有告诉徐朗她的真实姓名。

    这一次,再次被徐朗问到,唐嫣仍然不想告诉徐朗,如今的徐朗已经和他母亲相认了,回归燕京徐家是早晚的事情,她便是当年和他有过婚约之人这件事,迟早会被他发现的,这个秘密就让他自己去发现吧,反正名字这个东西只是个代号而已。

    “我呀,我就不告诉你!”白玫瑰娇笑着说道,抓着衣服急忙跑到客厅去穿了。

    徐朗无奈的摇头苦笑,不告诉就不告诉吧,反正知道她叫嫣儿了。

    徐朗追到客厅,抱着白玫瑰又坐到了沙发上,不愿意分开。

    白玫瑰一边嗔怪着,也禁不住往徐朗怀里钻了钻,这样温馨的时刻,何尝不是她所向往的呢?

    “老公,你知道吗?在见不到你的日子,我真的很想念你。

    你也许已走出我的视线,但却从未走出我的思念。

    如今,我切切实实的被你抱在怀中,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呢。”白玫瑰深情地说道。

    “嫣儿,这当然是真的啊,不然的话,你咬自己一口试试,看看会不会疼。”徐朗调笑道。

    “讨厌,要咬也是咬你啊。”白玫瑰说着,便轻轻的咬了徐朗的胳膊一下,然后,又紧接着怜惜的亲吻了一下,“老公,咬疼了吧?”

    “嗯嗯嗯。”徐朗急忙说道。

    “那……那也是活该!谁让你刚才把我弄的那么疼呢,到现在我都不敢迈大步走路呢。”白玫瑰嗔怪道。

    “额,嫣儿,你这是在报复我呢。”徐朗笑道。

    “嘻嘻,就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