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的红硕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楚楚饱含深情的说道,就像是一个诗人一样,在用诗的语言诉说着心中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和憧憬。

    许多观众都已经流下了泪水,忍不住问道:“楚楚小姐,假如您一辈子都得不到心爱的男子,您就这么一直孤独下去吗?”

    “我愿化身一座石桥,经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你从桥上走过。”

    霍青楚缓缓说道,这时候,镜头给了她的眼睛一个特写,两行豆大的泪珠缓缓滚落。

    萧玉若早已经泪如雨下,竟是起身,走入了自己房间之中。

    苏蓉蓉急忙关掉了电视,对徐朗说道:“朗儿,你快去吧,去劝劝玉若啊。”

    徐朗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了,让玉若自己静一静吧。”

    徐卫国和苏蓉蓉都是过来人了,他们自然知道,楚楚小姐字字句句说的都是他们的儿子徐朗啊,他们却又无可奈何。

    徐朗心中也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和萧玉若说,因为,鱼的记忆只有7秒钟是徐朗瞎编的,毫无科学根据。

    那一天,楚楚从郑州离开,飞回香港,徐朗刻意的避而不见,而楚楚却给他打了个电话,定下了“君子协议”,徐朗自然懂得,楚楚的言语之中,虽然说不上对他已经相爱,但是,至少是有好感的。

    徐朗突然想起了曾经写过的文章,胡编乱造说鱼儿的记忆只有8秒钟,这才拿这种话来安慰楚楚,告诉她说:做一只鱼儿吧,拥有7秒钟记忆,把不该记住的人和事统统忘记吧。

    这句话,却是让霍青楚猛然一惊,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鱼儿的记忆只有7秒钟?”

    徐朗这才说起了当年他写作文获奖的情况。

    然而,电话那头的霍青楚却是沉默了良久,缓缓说道:“原来,当年的那篇文章是你写的,缘来是你。”

    听到霍青楚的话,徐朗也是惊愣不已,细聊之下这才知道,那一年的征文大赛,他是一等奖获得者,而霍青楚是海外华人一等奖获得者,霍青楚当年看过徐朗的文章,虽然没有记住他的名字,但却记住了那一篇文采飞扬,情感渗透纸背的文章。

    而徐朗也猛然想起,曾经和自己并列的一等奖获得者,是一个笔名叫楚楚的女孩,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就是今日的霍青楚。

    当年,楚楚的那篇文章,徐朗也是看过的,刚一过目,便被她的文章打动了,她在文章中说:愁,在谁的琴曲下柔成了一个千千心结?月落乌啼,那又是唱响了谁的风霜千年?当年一笑惹痴情,注定红尘里,要与在你纠纠缠缠中走过千年。藕花深处,杨柳岸边,烟雨楼台依旧是沧海茫茫。

    就是这样的一段文字,曾经在一瞬间抓住了徐朗的心,让他很想知道,这个海外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呢?

    然而,如今的徐朗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年的楚楚就是今日的霍青楚。

    不过,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爱一个,却要伤害一个,而且,被伤害的总是妻子萧玉若一个人,徐朗真的不忍心这么做了,所以,他只能选择伤害霍青楚。

    徐朗知道,今日在温泉里刚刚和老婆说过鱼儿的记忆只有7秒钟,而霍青楚就在电视节目中说出这样的话,老婆这么一个心思玲珑的人,肯定能够联想到什么。

    就让老婆静一静吧,也让自己静一静,徐朗心中说道。

    苏蓉蓉走到徐朗身边,拍了拍徐朗的肩膀,“唉,老徐家的种儿,都是情种,从你爷爷的爷爷,到你,都是情种。”

    “那我呢?”徐卫国插科打诨地说道。

    “你呀,是个孬种,当年明明喜欢我,还不敢承认,竟然托张正那个混蛋给我捎情书。”苏蓉蓉白了丈夫一眼。

    徐朗一阵好笑,坐到了沙发上,随口说道:“妈,怎么好好的连我爷爷的爷爷都挖出来了呢?”

    事到如今,一些事情也该让徐朗知道了,毕竟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苏蓉蓉和丈夫徐卫国相互看了一眼,得到丈夫的同意之后,苏蓉蓉缓缓说道:“儿子,其实,了尘大师就是你爷爷的爷爷,也就是你的祖爷爷!”

    “什么?”徐朗猛然一惊,禁不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臭小子,你激动啥?”徐卫国瞪了儿子一眼说道。

    “我的天,没搞错吧?了尘大师竟然是我爷爷的爷爷,也就是我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徐朗难以置信地说道。

    了尘大师也姓徐?

    徐……徐……双人余……双人鱼?

    猛然间,徐朗突然想起曾经在《太平天国纪要》中看到过自己最崇拜的大将军有个绰号叫“双人鱼”谐音就是“双人余”,不就是徐吗?

    第0562章 罚你睡地板

    “臭小子,什么叫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啊?应该是你爷爷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才对啊。”徐卫国在一旁瞪了徐朗一样说道。

    “你也错啦,朗儿是少了一个爸爸,你是多了一个爸爸,辈分都弄不对,真是的。”苏蓉蓉在一旁说道。

    “哎哎哎,咋说话呢,什么叫少了一个爸爸,多了一个爸爸啊?”徐卫国立即说道。

    “爸,妈,你们先别争论几个爸爸的问题,快给我说说这究竟是咋回事啊?”徐朗急切地问道。

    徐卫国夫妇这才原原本本的将他们所知道的关于了尘大师和翼王石达开之间的故事说了一遍。

    徐朗心中十分的惊骇,没想到自己的猜测竟然是真的,尽管是几率那么的小,看来,宝藏的归属注定是自己的。

    “朗儿,郑州局势已经初步稳定,我跟你爸明天就要回燕京赴任了,不知道我们一家人什么时候才能再团聚。”苏蓉蓉突然有些伤感地说道。

    徐朗也知道,爸妈一当官肯定就没有时间陪伴在自己身边了,况且说,他明天也要赶回江都,属下被杀、田中太郎的尸体被劫一事,他一直忧心忡忡,是时候该回去了。

    “爸,妈,等我处理完江都之事,会带着玉若去燕京看望你们和爷爷的。”徐朗急忙说道。

    “行啦行啦,燕京和江都也就是两个小时的飞机,又不是生离死别,搞的那么悲伤干什么。”徐卫国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