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蹇:“是王夫!王夫!”

    江子蹇显然有点不能接受,说:“可是……那我要攻他,是不是就没希望了?”

    天和低声说:“只要别让荷兰的百姓知道,你把他们的国王给翻来覆去地……我觉得应该就还好,不会被弹劾的。”

    关越终于听不下去了,咳了声。

    江子蹇又说:“他们能接受国王是同性恋吗?”

    关越说:“荷兰是第一个同性婚姻合法的国家。”

    普罗:“但从公序良俗上来分析,也许荷兰百姓有小概率对一位瓜不……”

    天和:“shut up!这种话都是从哪里学回来的!”

    普罗:“……的王夫提出少许意见,如果是王后就不存在任何问题了。”

    江子蹇:“???”

    佟凯的车开进来了。

    “哟!”佟凯下车,说,“恭喜发财!”

    江子蹇顿时就有点紧张。

    “嗨!”天和说,“恭喜发财。”

    佟凯带了酒与茶叶,说:“干吗了你们?外头站着不冷吗?”

    “真的好像定时炸弹。”天和注意到佟凯脖子上那个卫星定位项圈。

    佟凯说:“你别提了!我都不知道埃德加这几天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说着一瞥江子蹇,说:“大过年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没事吧你们?”

    “没有!”江子蹇马上说,“我带你去见我爸爸妈妈。”

    佟凯想了想,看了眼关越,眼里带着询问神色,关越比了个ok的手势,意思股份搞定了,天和则满脸不悦地一瞥关越,关越马上若无其事。

    会客厅里,江潮生与江子蹇的母亲温依凌正与闻天岳闲话。闻天岳半点没有跑路的羞耻心,聊起自己在把弟弟扔在家里背锅,到北美、中美、南美玩一圈,最后在新西兰被关越逮住的事。

    江潮生:“哦这样啊,我就说呢,哎……”

    关越四人进来时,江潮生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马上与老婆一起起身,江子蹇有点不好意思,说:“爸,妈,这是……小凯。”

    佟凯:“……”

    张秋:“……”

    天和心想糟了,忘了张秋与佟凯也认识。

    第55章

    佟凯:“是你?!”

    张秋一捋袖子:“怎么?想打架?”

    众人:“?”

    江子蹇:“???”

    佟凯:“上回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关秋!”

    天和赶紧拉开张秋,极低声说:“他就是荷兰国王。”

    张秋:“!!!”

    天和:“给我个面子,今天务必不要吵起来。”

    关越示意佟凯,快看别人父母,佟凯恨恨看了张秋一眼,先作罢,上前与江潮生握手,忽然认出来了,这不是花匠么?

    双方热情寒暄了几句,江潮生诚恳地说:“那天真的对不起。”

    佟凯忙道:“没关系,没关系,一场误会而已,是小江自己粗心大意,怎么能怪您?有安全意识,是好的。”

    温依凌也上前与佟凯见面,佟凯便在江子蹇母亲脸上亲吻了两下,吻了一嘴的法尔曼精华,双方笑着说了几句,大家是邻居,居然这么久都没见着面,也是缘分。于是便各自坐下,喝两杯饭前茶,等开年夜饭。

    关越与闻天岳在沙发处陪着聊了几句,江潮生才知道原来佟凯与他们一个公司,说:“那犬子真是多亏各位照顾了!”

    江子蹇说:“我还没上班呢!”

    温依凌笑着说:“上班以后,跟着你越哥、小凯多学点。”

    “是的是的。”众人便纷纷点头,开始各种尬聊。佟凯心道,还好今天关越与闻天岳来了,否则实在不知道聊点什么。

    张秋与天和在池塘前喂锦鲤,张秋说:“他就是荷兰国王?!”

    普罗:“未来的,是的,所以美丽的张秋,你成为了夹过国王的嘴的女人。而天和,你成为了被国王按过脚……”

    天和:“大过年的,普罗你给我安分点。”

    张秋怀疑地说:“为什么脖子上,要绑着个定时炸弹?”

    天和解释了一番,张秋才明白过来,天和又问:“除了夹他的嘴,你们还有别的仇吗?”

    张秋:“上回在一个拍卖会上,他和我抢一个青花瓷瓶,我实在气不过,拿了他的信用卡,扔进瓶子里了。”

    天和:“???”

    张秋:“然后他伸手进去掏,我从身后推了他一把,他的手就卡在里头了。”

    天和:“……”

    普罗:“为什么他不把瓶子里的信用卡倒出来呢?”

    张秋:“还有一次,我趁他带一个小男生参加校庆嘉年华,坐旋转木马的时候,把旋转速度开高了六个档……我总觉得他智商不太高?这也能当上国王吗?”

    普罗:“国王和智商水平一般不存在很大的联系。”

    天和:“姐你实在太狠了……待会儿你别再怼他了,大家好好吃顿年夜饭。”

    张秋:“他该不会说不过我,就掏出一个什么遥控器,把咱们一起……”

    “那不是定时炸弹!”天和说,“那是一个定位器,也不是发导弹用的。”

    江子蹇过来通知吃饭了,于是众人便纷纷动身,到主厅里去开饭。一张大圆桌,主客两边明显位置有讲究,江潮生对谁得势谁扑街完全门清——右边依次是江潮生、温依凌、江子蹇、佟凯。左边则是客位,关越、天和、闻天岳与张秋。

    于是张秋与佟凯挨在一起坐。

    张秋侧头看了眼佟凯,佟凯也看了眼张秋,天和觉得有点危险,赶紧朝关越使眼色,关越便起身,与天和一起换了位置。

    闻天岳朝张秋低声说:“他为什么脖子上绑了个定时炸弹?”

    张秋小声回答道:“那是个卫星定位器,不是炸弹。”

    闻天岳小声道:“定位打击目标吗?待会儿吃到一半不会被原子弹炸吧……”

    张秋摆摆手,示意别问了。

    江潮生祝酒,说:“大家一年比一年好。”

    “是的是的。”

    众人纷纷起身举酒碰杯,又笑着落座。

    江潮生向佟凯说:“小凯,上次的事,我真的太抱歉了。”

    佟凯忙道:“没关系,叔叔,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江潮生:“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来,依凌,你把东西拿出来,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

    所有人:“!!!”

    天和心想今天要订婚?不会吧!

    江子蹇:“……”

    佟凯还没意识到江潮生要做什么,一看温依凌拿出来个黑黝黝的东西,瞬间就魂飞魄散,赶紧道:“真的务必不要……不不!不要乱来!”

    大家都以为是送礼物赔罪,结果温依凌却从包里拿出一个防狼器,正研究电压,江潮生侧过身,大义凛然地朝着老婆,所有人马上道:“叔叔!冷静一点!冷静!”

    江潮生被闻天岳好说歹说拦下,说:“那就先记着。”

    张秋说:“过去的就过去了,陛……小凯不是记仇的人。”

    “是啊,”佟凯说,“都是误会,一笔勾销。”

    张秋笑道:“太好了。”

    佟凯恶狠狠地朝张秋道:“是的!”

    关越说:“江叔叔人中豪杰,敬您一杯。”

    席间酒过一巡,佟凯想了想,提起江家股票摘帽的事,江潮生道:“小驴已经说过了,全力支持,全力支持!”

    江子蹇:“!!!”

    佟凯:“噗——哈哈哈!”

    江潮生反应过来,笑道:“子蹇的小名,我是驴,他是我的小驴,所以是‘子蹇’。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嘛,天生愚钝的孩子,总是好养,当个拖着尾巴在池塘里爬来爬去的乌龟,又有什么不好呢?”

    众人哈哈大笑,天和揶揄地看了关越一脸,关越酒意有点上脸,带着红晕,亲手给天和剥虾,只不说话。

    佟凯说:“小江真的是从小就过得很幸福。”

    江潮生说:“也有劳朋友们照顾,大家都不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