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的?孩子,忽略哪个现在的她都不会开心,那索性就不要了。她跟孩子爹都没有啥大本事,但时不时的看看孩子,照顾他,关心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儿子走出来了,如今看着,比以前更坚毅了,笑起来也更清朗了,王氏可真的?太开心了。

    一一叙旧完,谢立兰才将谢辞渊拉着去了书房,同?行的?还?是谢当检。谢当苟喜欢喝点小酒,喝了酒之后,嘴里便藏不住话,所以一般谢家的大事都不会找他参加的?。

    以前谢当苟也?是乐得轻松,如今看着那边三个人高?高?兴兴去商量事情了,自己被撇下了,谢当苟委屈的?想哭。

    他索性靠在王氏的怀里,委屈的?说道:“娘子,我这心里头不舒服,你说的对,被忽视的?孩子心里苦。”

    “我们回屋吧,辞渊做正事儿呢。”

    “行吧。”

    旁人觉得谢当苟胸无大志,都觉得王氏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在外头说王氏这不行那不行的?人里头,有一个算一个,心里都在酸王氏。夫君虽胸无大志,可谢家门第兴旺,儿子出息,丈夫还对她一心一意。

    易得无价宝,难求有情郎。各人的追求不一样,但有的?时候看着王氏火的肆意,大家伙儿看着都挺羡慕的?。

    谢辞渊的?大伯母也?羡慕。

    笑看着二人回了他们的院子,大伯母也?转身去安排事情去了。

    谢辞渊出门散心,在外头过了两个年才回来,家里人人都惦念着他。如今带着皇上?的?信任和赏赐的?爵位回来,可以说是满身荣耀。他们定然要大摆筵席,好好庆祝一下,也?好叫那些说谢辞渊废了的?人看看清楚,他们谢家的麒麟儿,终究是可以一飞冲天的?。

    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忙的?。

    谢辞渊刚回来沐浴换了衣服就立刻进宫,如今已然累的?不行,他跟家人叙旧完就回了自己以前的?院子,吩咐阿明若有人找就说他休息了,晚膳也不必等他,便直接睡去了。

    这会儿已经不早,谢辞渊打算一觉睡到天亮不想起来了。

    “是,少爷。”

    谢辞渊平日里睡眠就十分不错,此次舟车劳顿,他睡的更深了。

    醒来时,太阳正透过窗户纸照进来。他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外面凉风吹进来,海棠花落了下来。

    如今这时节,院子里海棠已经开败,但瞧着却依然艳丽。

    阿明听见屋子里的?动静,过来一瞧,发现谢辞渊已经起床了,连忙打了水过来,伺候谢辞渊梳洗之后,就站到了一边。

    谢辞渊吃了早餐之后,先去给老爷子请安,之后便带着礼物,去给自己的?小辈们送礼物去了。

    带来的那些,有些是谢辞渊画的然后请妙缘大师的?徒弟做出来的一些机关小玩具,有些是赵伯在外头搜罗来的小玩意儿,都挺好玩的,在杨河村的?时候,谢楠就挺喜欢玩的?,他想,这些小侄儿们也?差不多会喜欢的吧?

    谢辞渊领着阿明去找侄子侄女,下人回说他们都在谢楠那边。

    谢辞渊心里忽然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他和阿明往谢楠那边走,还?没进院子,就听到谢楠的?声音,说起他在杨河村的?经历,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就在刚刚,他已经将自己在杨河村吃过的?各种好吃的?说了一遍,他的?弟弟妹妹们一个个的?都馋的?在流口水,就连他那已经十四岁的?小叔,都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看起来就一脸的向往。

    接着他又说那边好玩的?地方。

    有山有水,关键是那个庄子里,还?有个大水车。人还能坐上?去,可真高?真?好玩。小孩子光听谢楠讲,觉得无法想象,全都惊奇的?用小手手捂住嘴巴,发出惊叹声。

    不明觉厉。

    想去看看。

    接着就要说起那边的?各种玩具,真?的?太好玩太神奇了。

    谢辞渊赶紧走了进去,他担心谢楠这家伙说的太多,等他回去杨河村的?时候,身后得跟一串小尾巴。

    琢磨着自己待个半个月就离开,半个月的?时间,这些玩具应该还没完腻。

    谢辞渊进去分发礼物。

    里面有转动齿轮就会驮着人跑的?小木马,有跑的?小马车,还?有几个三阶魔方,这个东西不玩的话也?就扔着不玩了。但是捏在手里,转起来就很容易上?头。

    还?有像是风车、泥人、小三轮车等等,一个个看起来好玩极了。

    几个孩子原本被馋的?不行,如今看着这些好玩的?,全都不撒手了。就连谢楠的?小叔,手里也?捏着一个魔方入迷的?转起来。

    他很小就喜欢九连环这一类的玩具,京城里不同?类型的?九连环都被他玩遍了,正觉得没有趣味呢,这位堂哥就送来了这个,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第二天,谢家大摆筵席,跟谢家交好的?及家人都接到了邀请。让人觉得意外的?是,谢家还?递了帖子给刘家河黄家。

    有人也在猜测。

    “难道说,谢家要跟他们和解?”

    “我看不是,你说如今整个京城里头,就数谢家最为风光了,说不定谢家就是请他们过来,然后刺激他们的。”

    “这么说也确实有点道理?,不过如今刘家的那位少爷都已经废了,听说这几日都在外酗酒呢,再?这么刺激下去,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是啊,这个事情谢家如今都已经占了上?风了,若还依依不饶的,小心狗急跳墙,俗话都说穷寇莫追呢。”

    谢辞渊也?在琢磨着爷爷这是何用意。

    刘家那老爷子十分有手段,怕他们仗着皇上?信任去告状,就自己先去把罪请了,负荆请罪,姿态也?做足了,如今闹得他们倒不好再做什么。

    按理?说,刘家干了这样恶心人的事儿,他们应该更加气恨才是,不可能跟刘家和解啊。

    谢立兰和谢当检确实不想跟刘家还有黄家和解,刘家干的?事儿固然恶心,黄家当初那嘴脸却也不遑多让。刘桐规此人小心眼至极,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与其放任这样的人在外头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来,倒不如先激怒他,让他干出点儿什么来,再?彻底将他压下去。

    况且,谢辞渊当初断了一条腿,刘桐规还?想用他本就没有的?前程来赎罪?谢家人不干。他们就是故意给刘家还有黄家下帖子的?,就是故意恶心他们的。

    刘家确实被恶心的?不行。

    而黄家人看着帖子很慌。

    当初他们究竟怎么想的呢?怎么就为了巴结上?刘家,偏要将谢家得罪死死的呢?如今谢家起来了……不对,人家根本没下去过。是谢辞渊他又起来了,皇上?看重他了,谢家就算要为他出头,皇上?也?不会在说些什么了,他们黄家可就惨了。

    这场筵席,就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心思,跟谢家交好的?,吃的?那叫一个轻松,看戏看的?也?颇为热闹。吃个美食还?顺带吃吃瓜,回家肚子都撑了。

    刘家来的人则满心都是想要弄死谢家的情绪。

    走的时候,肚子都还是饿着的?。

    刘家老爷子特意吩咐人,这事儿不能叫他知道,所以刘家的人也都瞒着他呢。但谢立兰就想要让刘桐规知道,但凡一心想干一件事儿,就很难有干不成的?。

    当天天都还没黑呢,刘桐规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先跑去黄月莹屋子里,愤怒的?发泄了一通,发现自己心里还?是不好过,疯了一样的跑了出去。

    最近他酗酒很凶,从府里跑出来也还?是直奔酒馆,要了两壶酒就开始喝起来。喝完两壶,他眼睛都红了,然后又叫了两壶。

    “谢辞渊!你有种就跟我真?刀真?枪的干啊!一家子的?缩头乌龟,只敢做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

    “你们谢家,欺人太甚,我刘桐规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我都要给你们好看!”

    刘桐规打小就嫉妒谢辞渊,也?看不惯谢辞渊,尤其他中了状元,那得意的样子,他可一辈子也?忘不了。他就是想要看着他,从天上?坠.落到尘埃里去,也?抢了他的?未婚妻,唯有这样,他才觉得爽快,才能觉得小时候被比较的?憋闷感一扫而空。

    明明都已经仕途断绝了,他怎么就跟个老鼠一样,还?能再爬起来了?

    如果谢辞渊死了,应该就再?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几壶酒下肚,刘桐规满心的?恶意被放大了,然而他的?喃喃自语被店里的?一个伙计一个字儿不落的全部听了去。

    刘桐规再?一次醉倒了,而他的?话谢家当家人都知道了。

    这事儿事关谢辞渊,所以谢当苟也?知道了。

    “这贼子,竟然还想要我儿性命?!”谢当苟恨不得当街将刘桐规给撕碎了。

    谢当检也?很气愤。

    全家当属谢立兰最为镇定,他说道:“这样也好,至少他想要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不然放任下去,也?会成为隐患。如今,我们可以做好万全的准备,引他出手,再?当场抓住他,那般之后,该如何判,就交给皇上?处置。我相信,皇上?定然能够公正决断的。”

    谢当检也?同?意如此。

    刘老爷子则在家中发火。

    “查!给我查,家里都进了外贼,你们是怎么当家的?”

    下面站着一溜排的?人,包括老爷子的?夫人和长媳。家是她们两个在当的?,二人被喷了个没脸。但家里确实出了别人家的细作,这也?确实是他们的失职。

    因为做错了事,所以只能站着挨喷。

    “好了,你们现在就安排人过去,一定要将刘桐规这个不肖子孙给看好了!若是让他跑出去,你们……你们……”想了半天,他也?只能说道?:“这个家你们就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