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似曾相识?恭喜您抽中伪装魔法!再补买一些章节即可解除。通告里没有清晰提到封子越,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几个人就是因为他才被开除的!

    自此以后,封子越周围一米内几乎都是真空地带,往常会冷嘲热讽打趣他的人,此时都夹起了尾巴做人。

    封子越就是个疯子,谁知道他会做些什么呢。

    他们可不想在高三的冲刺阶段,搞出任何意外来。

    然而,奇怪的是,新晋校花有事没事就跑来找封子越!

    渐渐地,风言风语就传开了。

    不过当事人却半点没受到影响。

    人家证明正大地过来,有人去打探,也得不到什么消息,只是知道两人是早就认识的。

    期中考的时候,大家都以为陆茶茶把心思花在了封子越身上,肯定考不好。

    谁知道,她还是稳稳坐在年级第一。

    让人震惊的是,高三年级第一被刷新了。

    排在第一的俨然是——封子越!

    茶茶也懵逼了。

    刚下了课间操,茶茶就凑到了高三一班的窗户。

    她将手里的一杯果汁递给封子越,“鲜榨的,最后一杯哦。”

    封子越接了过来,问了句,“哪里来的钱?”

    陆烟没有给零花钱的意识,茶茶只有校园通里有钱,而学校里唯一的一家饮料店是不能刷校园通的。

    茶茶轻咳一声,双手撑在窗台上,上半身凑过来,低声嘀咕了一句,“我找到兼职了……”

    见他眉间一紧,她又连忙解释,“是同学家里开的咖啡店,我跟她一起去帮忙。”

    其实也就是偶尔下课后,或者周末去上班而已,算是赚点零花钱。

    “陆烟知道?”

    茶茶心虚地摇头,“家里只有你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她这句话,封子越又沉默了,眼神复杂至极。

    她把他当家人,可是,那里并不是他的家。

    “封子越,你这次考试好厉害哦,最近你偷偷学习了对不对?”

    那天晚上,她在他脸上作恶,他一直装睡,最后她实在过意不去了,默默揣着卷子离开了。

    此后他的恶念值一直停留在在80,好像一直心如止水,没有再变化过。

    茶茶还是有些开心,感觉他的处境在慢慢变好。

    封子越也懒得解释,喉咙里嗯了一声。

    其实高中的知识对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茶茶双手撑在窗台上,不顾四周看戏的暧昧目光,催促他,“你尝尝这个果汁,如果你喜欢,我天天给你送。”

    封子越还真的将吸管放到了唇边。

    明显加了糖精的果汁,甜腻腻的,让他喉咙都有些发涩。

    茶茶期待地看着他,眼眸里碎光轻闪。

    封子越那句“不用了”又噎了回去,沉沉应,“嗯。”

    茶茶很开心,看了眼时间,朝他挥挥手就跑了。

    她气喘吁吁冲回了对面的教学楼。

    此时临近上课,已经没有什么同学在外面了。

    一中建校一百多年了,教学楼老旧,只有楼梯。

    茶茶爬到六楼,捂着肚子喘气,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男生杵在面前。

    寸头,剑眉大眼,属于浓颜系小帅哥。

    他冷冷看了茶茶一眼,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陆茶茶,你再这样下去,期末考的第一名,就是我的了。”

    说完,他就面无表情地走近了教室。

    茶茶愣了一下,他谁啊?

    为什么头顶又有白光!

    【茶茶,这是你班上的霍林,年级第二。】系统默默提供资料。

    茶茶:“……”

    她记得这个名字,一直是年级第二,可是她平时不怎么留意除了封子越以外的人,所以才对他长相没印象。

    “茶茶,霍林他跟你说什么了?”高洛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茶茶摇头,不想多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在意的。

    原主的第二个心愿是好好度过高中三年,争取每次考试都在年级第一。

    原主是个学霸,茶茶本身也是有实力的,所以这几次考试她都拿了第一。

    霍林在身后咬得很紧。

    高洛见茶茶因为霍林分神,心里那口气堵得更厉害了。

    她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他?天天往高三那边跑!

    现在霍林又来刷存在感,让他更是暴躁不已。

    他欺近茶茶,伸手摁住她肩膀,咬牙切齿地瞪她,“陆茶茶,你是不是瞎了!”

    茶茶皱了皱眉,“高洛,你干嘛啊?”

    这时铃声响了起来,她连忙把他推开,跑回了自己教室。

    高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往墙上踹了一脚。

    一道犹如实质的目光射过来。

    他看向了对面教学楼。

    那个被称作疯子的学长站在走廊处,虽然看不太清楚神情,但是他知道,他肯定是在盯着自己的。

    高洛朝那边眦了龇牙,做了个国际手势,才回了自己教室。

    ——

    今天是周五,茶茶一下课就去了咖啡厅。

    这是她固定兼职的时间。

    等她换了工作服出来时,就看到门口进来的霍林。

    除了整天过来晃的高洛,她几乎就没见过自己学校的人来咖啡厅。

    没等她开口,霍林已经冷着脸走过来,“你未成年。”

    茶茶:“……我只是来帮一下忙。”

    这个霍林好像很针对她。

    她是没到可以打工的年纪,因为是同学家的咖啡厅,她才有这个机会。

    如果霍林要戳穿她,那她这份工肯定要丢了。

    “你很缺钱?”霍林又问。

    茶茶想了想,点了点头。

    霍林看着她沉默了一下,忽然拉开书包,把钱包抽了出来,“我给你。”

    茶茶:???

    “草,霍林,你在干嘛?!”高洛的声音乍响。

    下一秒霍林的校服衣领就被他揪住了。

    两张年轻的脸相互怼着,火.药味很浓。

    茶茶反应过来,连忙拉住了高洛,“高洛,你放开,别乱来!”

    店里还有三两个客人,此时听到动静,纷纷讶异地看了过来。

    茶茶小脸拉了下来。

    一手揪一条胳膊,将两个男生拉到了角落一张桌子前。

    霍林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只小手,一直没移开视线。

    高洛依旧黑着脸,但是心头那股怒气却被抚平了不少,嘿嘿,茶茶和我牵手了。

    “坐下!”清脆的声音带着点怒气。

    两个男生还真的乖乖坐了下来。

    “不要打扰我工作,有事回学校再说。”

    “好!”高洛看着茶茶,憨憨地点头。

    他最喜欢的就是她奶凶奶凶的样子。

    霍林瞥了一眼高洛,像是在看神经病。

    他转头看向茶茶的背影,又不可否认……

    真的,有点,可爱。

    两个男生心思各异,都默默点了一杯最贵的咖啡,随后又相互嫌弃地瞪了对方一眼,各自转身去了对面的桌子。

    “叮咚”又有人走了进来。

    一中的校服。

    霍林和高洛齐刷刷看了过去。

    封子越单手拎着书包,姿势有些懒散,那张吓人的脸微微侧着,看着柜台的方向。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来找谁的!

    封子越目光从茶茶忙碌的身影抽回,往角落一瞥,幽深的眼眸眯了眯,脸上的疤痕都狰狞了几分。

    哪里来那么多烂桃花?

    他走到霍林和高洛中间那种桌子,静静坐了下来。

    茶茶似乎感应到什么,往这边看了眼。

    三个男生一人坐一张桌子,霍林和高洛头顶都顶着一团白光,而封子越……只有一根竖起的呆毛。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身边长白光的人越来越多,怎么封子越愣是长不出来呢?

    亏她还整天有事没事往他那边跑呢……

    封子越前不久又被带去做了一次身体检查和智商测验。

    他感觉得到,陆烟接下来似乎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或许是他很厌恶的事。

    所以在陆茶茶当他的小跟屁虫,还在门口纠结转圈的时候,他开门走了出去。

    他直觉这个女孩会让他躲过那些即将到来的恶心的事。

    安静又清爽的房间,封子越强按压下心头的不适,在女孩去找药箱的时候,往床尾坐了下来。

    这个房间显然在刚才被精心布置过了,比起之前毫无人情味的酒店装修风,此时的风格很少女,很温馨。

    窗边一个灰扑扑的青花小碗里,装了点砂石,一颗肥嘟嘟的蓝色多肉长得格外旺盛,但是跟房间格格不入。

    封子越盯着多肉看了两秒,伸手解了校服扣子,将上衣脱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没感觉的伤口,此时都开始隐隐作痛,火烧火燎似的。

    女孩看到他脱衣服似乎受了点惊吓,但是还是很用心帮他擦药。

    她的动作很小心,几乎不会弄疼他,时不时地,她还往伤口上吹一口气,好像那样会吹走他身上的伤痕似的。

    封子越垂着眸,撑在床上的手悄然握紧。

    他厌恶别人那么近距离靠近自己。

    在他全身紧绷到极点的时候,女孩忽然把棉签一摔。

    他侧了一下脸,刚好用没有疤痕的脸对着她,放轻声音,“怎么了?”

    她明显在耍生气,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瞪着他。

    他有些不喜欢那样的眼神。

    太清澈,太有朝气,很刺眼。

    封子越敛眸,下一刻,茶茶甚至没跟他解释,就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推。

    “砰!”

    封子越被推出了房间,门砰地关上。

    一向死寂的眼眸泛起了惊愕的涟漪,封子越看着一同被塞在他手里的衣服,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咔擦,房门再次被打开。

    门缝下方,一只白嫩的小手将一瓶药和一盒棉签推了出来。

    随后又嘣地关上门。

    封子越凝着地面上那半瓶药水和棉签,了无生趣的黑眸微微闪烁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弯腰去拿东西,而是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茶茶默默收拾着小药箱,心里那口气压不住了。

    管他以后会不会成长为大反派,现在他就是个心口不一的小可怜而已。

    明明很抗拒,还非要来撩她。

    累不累?

    系统:【……刚才明明是一个用爱感化反派的好时机。】

    茶茶皱眉,她怀疑系统的指导计划严重不合格。

    系统:【我听到了,我很合格!不准质疑系统权威!】

    茶茶:“……”

    之后的几天,茶茶熟悉了一下偌大的别墅区,每天傍晚准时拖着一个麻包袋回别墅。

    但是她再也没见过封子越了。

    他读高三,提前半个月开学,每天早出晚归的。

    让她兴奋的是,这几天里,他的恶念值降低到了60。

    此外,茶茶还发现了很诡异的一件事。

    陆家的下人,全是年轻男人,而且颜值都颇高。

    比如荆烈,竟然还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管家!

    要颜值有颜值,要才能有才能。

    那么问题来了,陆烟应该是个重度颜控,她为什么留着毁容了的封子越?

    资料里还写着封子越是陆烟的性.奴。

    可是现在,封子越十七岁,还没成年呢。

    难道是……养成?

    一想到反派小可怜被富贵花蹂.躏的场面,茶茶就忍不住搓手手。

    系统:【……】它是不是找错宿主了?

    ——

    傍晚时分,劳斯莱斯缓缓开在柏油路上,两旁的法国梧桐在车上洒下斑驳的阴影。

    车子转进分岔路,路两边变成了修剪过的绿化灌木。

    不远处的垃圾分类收集点,一道小身影晃动着,她身边的地面上还放着一个很大的麻包袋,鼓鼓囊囊的。

    劳斯莱斯里,开车的荆烈目光扫过去,“额”了一声。

    后座里,陆烟抬头,“什么?”

    顺着荆烈的视线看出去,她拉了一下高鼻梁上的墨镜,将那个捡垃圾的小女孩看了个真切。

    “咦?”是个好苗子。

    “停车。”

    陆烟红唇里丢出两个字,就拉开了车门,又留下了一句让荆烈懵逼的话,“荆烈,你说我要不要捡回去养着?”

    荆烈只来得及开口:“陆总,那是——”茶茶小姐。

    陆烟却砰地关上了车门,显然没在意他的话。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脆响,让茶茶抬头看了眼,蓦地看到陆烟,她愣了一下,随后乖巧地喊了一声,“姐姐?”

    啧,这声音甜糯甜糯的,陆烟很满意。

    她取下墨镜在手里把玩,又把茶茶打量了一个遍,才开口,“小孩儿,你怎么进来的?”

    穿了一身破烂衣服,这种人不可能进得了这个别墅区,难道是哪个下人带进来的孩子?

    茶茶一头雾水,歪头看了眼陆烟身后的荆烈。

    荆烈神情复杂,低声提醒陆烟,“陆总,她是茶茶小姐。”

    “???”陆烟嘴角抽了一下,直接对茶茶动手了。

    她伸手摸了摸茶茶光滑的小下巴,又盯着她眼睛看了两秒,算是认出来了,“啧,洗干净倒是能看。”

    茶茶:“……”

    说陆烟是人间富贵花的,肯定是滤镜开太重了,这女人分明就是人间老.鸨。

    也不知道陆烟哪里冒出来的兴致,竟然也不回家了,还要带茶茶去逛街。

    茶茶犹豫了一下,把麻包袋拖到了荆烈面前,“那管家哥哥,这个麻烦你帮我带回家了。”

    荆烈:“……是的,小姐。”

    陆烟嫌弃地看着,“你捡这个干嘛?家里佣人虐待你了?”

    茶茶摇头,认真地道,“我就是想开学前赚一点钱。”

    陆烟心里不屑一顾,但是看着茶茶那张漂亮小脸蛋上的干劲,她觉得不忍心打击,于是象征性地鼓励了一下,“很棒的想法。”

    荆烈明显呆了一下,他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捡垃圾算什么很棒的想法?

    不过想到陆总那颜控晚期的毛病,荆烈慢慢地就淡定了。

    劳斯劳斯掉了个头,渐渐开远了。

    年薪百万的大管家,单手拖着麻包袋,慢慢往别墅大门走,面容僵硬得很。

    ——

    b市最大的商场,是陆氏集团旗下的,年初才开业,但是吸纳了绝大部分的客流量,还带火了附近的一片商业区。

    一家大牌时尚女装店铺里,陆烟给茶茶一扫了秋季最新款,然后自己又跑去试衣服了。

    茶茶抱着她的包包,乖巧地坐在小沙发上等她。

    一对穿着亮丽的小姐妹挽着手走了进来,听两人的谈话,似乎是姐姐要给妹妹买衣服当奖励。

    妹妹还挺稚嫩的样子,但是脸上却带着一层妆,黑色束身小短裙,脚上还踩着高跟鞋。

    她们从茶茶面前走过时,不约而同投了个鄙夷的眼神过来。

    “啧,下次还是别再这里开会员了,什么人都有……”妹妹抱着姐姐的手臂撒娇。

    姐姐倒是比较收敛,只是“嗯”了一声。

    妹妹咬了一下牙,目光又从茶茶身上洗得发白的校服上掠过。

    穿得虽然土,但是不得不承认,那张脸却长得很让人惊艳,白白嫩嫩的……

    茶茶察觉她们在内涵自己,便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这是她初中发的运动型校服,白色上衣,蓝色短裤,她很喜欢穿,因为真的很舒服。

    但是这一身的确和这里格格不入。

    这时,试衣间的帘子被唰地拉开,气场强大的陆烟穿着一身红裙走了出来。

    “茶茶,你听到没有?哪里来的乌鸦,嘎嘎地吵死了。”陆烟蹬着高跟鞋走来,犀利的目光却落在那对姐妹身上。

    茶茶一脸天真:“啊,没有乌鸦啊,是那位姐姐在说话。”

    她还指了一下那个小黑裙的女生。

    当即,那个女生就怒了,“说谁乌鸦呢!”

    不过旁边的姐姐拉了她一把,走了一步过来,“陆烟,是你啊,好久没见了呢。”

    陆烟认出来人,挑了挑眉,“是很久没见了,我忙着管理家里那几万亿的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