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喜不喜欢他,不是我能控制的!”

    “风采,我一直以为你会想明白。可是我错了,你是对玄风逸死心了,你对他死心了,你的心也死了,你想一个人过一辈子,你再也不想去爱别的人,我让你看镜子,是想让你看看你浑浑噩噩的样子,你被他毁了,你懂吗!”叶九天一拳打向镜子,“今天,我不会再纵容你,我要你和我走!”

    “你干什么?”我惊慌地想要躲。

    “我让你彻底忘记他!”

    我是没办法从他手里逃脱的,所以我只能用骂的:“说玄风逸王八蛋,其实你自己才是!我骂我爱犯傻,不就是因为我不是冲着你犯傻吗!”

    “你……”

    他用力把我按到他怀里:“说得好,你就是不爱冲着我犯傻。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怎样,你故意装作不知道!谁的心思有你活络,对着我,你可聪明得很!”

    “你说过你不会对人用强的!”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我才真正慌了。

    早知他会这么冲动,我就不说那番话了。

    叶九天狞笑:“你他妈的现在根本就不算个人。”

    “叶九天,你放开她。”门口响起了清冷的声音。

    是温雅。

    叶九天不以为然道:“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我有办法救人,自然也有办法让人生不如死。”屋子里有淡淡的药味,温雅在空气中布了毒,“如果你不尽快离开,一身武功都会废掉。”

    叶九天笑了:“温雅,你也算用心良苦了,不过你打错了算盘。”

    “多留一刻,你就多一分危险,你自己想清楚了。”温雅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

    “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喜欢你的。说起来还得感谢玄风逸,他把她的心变成了一颗石头,她永远都不会为你所做的事情而感动,你不信,可以试试看。”叶九天一走,我就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妖怪真是不能惹,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骂他两句,他就能轻易撕破脸。

    温雅弯下腰来,抬起了我的脸,我刚想说什么,话便被堵在了喉咙里:“唔……”

    他就这样,吻上了我的嘴唇。

    一颗药丸渡进了我嘴里,我连咽都忘记咽了,直到他说:“这是解药。”

    我略略尴尬道:“方才我和叶九天说得话,你都听到了?”

    “清闲,怎样都好,不要再和自己过不去。”

    可能和阴湿的天气有关,叶九天不对头,温雅脑子也有些水,他抱着我,再次吻了上来。

    叶九天叫他试试看,他不会笨到真的要试吧……

    温和纯善的温公子正在做很不温和纯善的事,他微妙的动作让我挣扎不能,我咬他他却丝毫不见慌乱,灵巧的舌头舔过我的嘴唇,痒得我没办法再咬,然后他趁机吻得更深,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想昏过去。

    虽然说以前都是我占他便宜,但是他也不能一次全数追回是不是?

    “温……嗯……”有人来了。

    来送药的丫鬟尖叫着打翻了药碗,面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公、公子……”

    温雅若无其事地又在我嘴上吻了一下,轻柔地笑:“药我会重新配,这里不需要其他人。”

    丫鬟拔腿跑了。

    我顺手操起一个花瓶,照着自己的头砸去。

    “清闲!”温雅终于又不笑了。

    我从来都没像今天这么觉得,原来昏过去是件如此美妙的事。

    23“我来填满”

    “八百两。”楼宇庭对着花瓶碎片道。

    我若是知道那个不起眼的花瓶值这个价,我一定不晕,要晕也换个方法晕。而今我只有抱着开了口子的头躺在床上装死。

    “装死是没有用的,你最好起来给我写个欠条。”温雅人不知哪里去了,楼宇庭毫不客气地来骚扰我。

    我有气无力地撑开眼睛:“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血都快流干了,你一个花瓶算得了什么,花瓶八百两,我的头怎么说也比八百两值钱。”

    “看不出。”楼宇庭道。

    他就是闲的没事来捣乱的。

    “温雅呢?”我问。

    他顿时笑了:“你找他做什么?”

    “他是大夫,你不是。”

    “你不是想死吗,还要什么大夫?”

    “我不想死。”

    “不想死你拿花瓶去敲头?”

    这不是当时找不到别的东西敲头了么?我也后悔了。

    楼宇庭放下手中的残片,正色道:“你还真的觉得清涵会来?不要傻了,你这一花瓶下去,正常的男人谁会不生气。”

    “那好吧,你拿纸笔来。”

    “你想怎样?”

    “写欠条。我平生最不喜欠人东西,八百两银子连利息我一年以内还清。”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宁可事事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