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温柔地吻上他的唇,传来了丝丝温暖的气息,便只听得到对方的呼吸声。慕容静突然笑:"碎玉花下死,谁人和我比风流?"

    林大少好心提醒:"在下听得令尊的呼唤。"

    "你忘了这是冥迷阵吗?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别去管他。"他已经不指望慕容草会出现了,人啊,还是实际点好。

    有什么堵在胸口。很闷、很闷。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吗

    慕容静正待要做下去,耳朵被人揪住了。

    慕容静眼泪汪汪地回头:"爹~"

    "儿~"

    两爷们紧紧相拥,好一折父子情深。可惜,下一瞬便是拔剑拆招。

    毫不含糊的慕容剑法看得人赏心悦目。那两人又都是使剑的好手,寒光照得林落雪双眼发酸,分外疲惫。这才觉得浑身散了架般得疼。

    得知自己安全了,他放心地合上了眼。

    第十二回:良宵几许非今夜,一场烟花一场醉

    春华园东厢房。

    慕容草替林落雪处理了伤口,疏通奇筋八脉,又灌了几记安神药。现在,最大的遗憾就是外面有许多人守着,不能一掌弄死他。

    "好小子,医馆是你烧的?"

    "冤枉啊,庄主!"林落雪说得极其真挚可怜,几近落泪,不由得你不信,"在下发现医馆有异,立即与令郎前去救火,庄主不相信在下,也应当相信令郎啊!"

    我就是因为不相信那小子

    "至于被困冥迷阵,一定是有人想陷我于不义,请庄主明察!"

    慕容草真想一手掐死他!

    林落雪本是想把这事赖在唐门账上,可他低估了千卦冥迷阵的危险性,差点将命搭进去。也幸好身边有慕容静,幸好安昀没有对慕容草继续纠缠。

    算了,同这种人讲道理是没指望的,慕容草附在他耳边说:"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嗯?"林落雪一下没转过来,茫然中。

    慕容草笑得如释重负:"没有便好没有便好,那铸剑山庄就不用赔偿损失了。"

    一般为人父者会说出这种话么?

    青舍予争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姐,你让我死了罢!"慕容静号叫着,脸上布满了汗水。

    "闭嘴!"慕容姝正在替他上药,亦是满头大汗。

    慕容珠眼睛红红的:"姐,你就不能轻点吗?"

    "珠儿,哥哥对不起你,以后有人欺负你,我不能帮你出头了,要是我死了,珠儿你一定要好好过啊,记得我是被林大魔头害死的,你一定要替我报仇雪恨不然我死不瞑目"

    有人欺负她?你不欺负她就够了!慕容姝横了他一眼。

    "哥"慕容珠吸了吸鼻子。

    "珠儿,去帮静要些止痛膏来可好?"慕容姝道。

    少女抹着眼泪向药师的住处跑去。

    "静,你如此利用妹妹的同情心,不会良心不安么?"

    "彼此彼此。"

    "说,为什么他没死?"

    "谁啊?"

    "你为什么不杀了林落雪?"

    "我中了他的毒。"

    "这不是理由。"

    "理由?理什么由?林家的毒可不是随便就能解的。"

    "静啊,你还不够聪明。原禹的医馆你可不止玩过百遍了,你单把他引到千卦冥迷阵,我还以为你会要他的命。没想到他会活着出来。"

    "错。我只把他带到了洛书迷踪阵,后来之事并非我有意安排。千卦冥迷阵的厉害你应当晓得,我还没有强到可以全身而退。"至于把他带到迷踪阵,只是想拖住他,不让他再兴风作浪。

    "而你选择拖延时间,没有选择让他死。"慕容姝尖锐地指出。

    "因为他没有选择让我死!你以为,一旦动起手来,我一定能赢吗?"

    "借口!"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恩将仇报的事我向来不干。"

    "妇人之仁。"

    慕容静赌气骂道:"你才是妇人!"

    慕容姝幸灾乐祸:"是杀不了他,还是舍不得?你被他占了身子?"

    "他占我?!我占他吧!"慕容静不服。

    "这可说不定,瞧你一副风骚样儿。"慕容姝一巴掌打在他头上。

    "放屁放屁!好,明儿我就证明给你看--哎哟,姐,好疼啊,我快死了快死了"

    慕容珠刚踏进房门便听到了这般惨叫。

    次日,有两件事传遍了江湖。

    其一:慕容草居然有个儿子。

    其二:慕容静与林血杀关系匪浅。

    老天,又来了。

    林大少充分显示了他的耐性,迎来了今日的第七十三个客人。算算,慕容静的大师兄二师姐小师弟小师妹大师父小师父大师娘小师娘茶房丫环雪隐丫环琴房小姐西席先生前前后后七十多人,说得几乎是同一件事。